鼓胀与疼痛惹得这头媚肉抱枕总是想要扭动身体,但是想到如果自己打扰主人睡眠,说不定会给劳累地爆肏了自己和另外那头贱畜杂鱼肉穴整天整晚的主人带来困扰,雌性还是拼命忍住了挣扎的欲望。而就在她不停发出短浅悲鸣的抵抗中,雌肉又是整整一晚没睡,承受着脑子里各种混乱记忆和念头的蹂躏挤压。在她的幻觉里,自己竟然不是一开始就服侍鸡巴大人的杂鱼淫肉畜,反而是有着作为兵器的奇怪人生的“人类”,直到某次任务中意外地被人强奸、被巨根狠狠凌虐轮辱,才得到了和主人大人结缘的机会。这样的发展让她感觉自己宛如是在看什么影片,但与闪回在她视网膜前的影像同时流入进她脑海的情绪,却大出母畜自己所料——分明是凭借着主人恩泽才能活下来的自己,每次回想起那个得以让她和主人相遇的列车时,心中却都会涌起痛苦与憎恶的念头。这样的诡异现状让雌性不停地喘息着,眼泪也向外不停涌冒渗落,直到临近黎明才在恍惚中满脸泪水地失去了意识。
然而等待着被闹醒的母畜的却不是主人的安慰和巨屌,而是变态淫畜和主人的大鸡巴偷情的画面,这幅镜像惹得人棍媚肉便器怔在原地,反应片刻之后又急又气的泪水夺眶而出,但雌肉现在又不敢冒着把主人吵醒的风险,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表达自己的抗议。听到阿泽利亚的抵抗,卡米莉亚不仅没有安慰她,反而更加卖力地舌吻扭腰起来,色情放荡的姿态让义肢被拆掉的阿泽利亚心里无比窝火,但她却对此束手无策,只能继续流着绝望的泪水。
“噗咕嗯嗯嗯主银?主银的舌头好臭噢噢噢??要把窝的贱畜脑浆都给熏坏煮沸了呜嗯嗯嗯齁??喔喔喔哦噢脑汁?脑纸都要从下面流走惹噢噢噢??不行咿噗呜噢噢噢??里面在不停地抖动着噗呜呜呜齁噢噢噢??不行不行噢噢噢高潮、高潮得没完没了咿噢噢噢???——”
似乎是察觉到了阿泽利亚的目光,卡米莉亚淫叫接吻得更加卖力,甚至自己都开始扭着细腰,把花心狠狠挤向通红丑陋的硕大龟头,让巨屌更为用力地噗噗碾肏着她敏感的宫口花穴。剧烈的刺激惹得母畜淫颤媚叫声根本停不下来,痉挛般的悲鸣混着家畜般的粗浊喘息,不停从被男人肆意吸吮着的嘴穴里飘散出来。淫靡的喘叫、熟硕乳团的挤压挑逗,再加上名器肉壶触电般的夸张抽搐痉挛,终于惹得享受了卡米莉亚肉穴整晚的男人到达了射精边缘。肆意享用着雌肉娇软蜜穴的男人心满意足地挺着鸡巴猛肏几下雌肉股间多汁蜜穴,像是蹂躏飞机杯般扭着胯,狠狠撞击卡米莉亚的柔嫩娇躯,最后更是在雌性的谄媚淫叫声里把黏腥骚臭的精液噗啾噗啾地喷进了她的杂鱼子宫。听着肉畜喉穴里喷溅出来的欣喜媚叫,被蒙着眼睛的肉袋便器阿泽利亚心急如焚,再也不顾是否会吵醒主人,呜咽着卖力扭动起自己这具淫汗褐肉娇躯,拼命地吸引起雄性大人的注意。这样的滑稽争宠果然有效,就在雌性来回扭动几下肉体后,男人的硕大手掌骤然拽住了她的发丝,把雌肉的躯干给拖拽到了自己的股间,一边继续和卡米莉亚黏黏糊糊地舌吻,一边把雌肉的脑袋压在了自己的胯下巨根上,解开了阿泽利亚的口塞——
“噢噢噢主人??谢谢主人恩赐给贱畜清理主人巨根鸡巴的机会??噗啾咕呜呜嗯嗯嗯?就算射过还这么有精神噢噢噢??又骚又湿又臭的气味也好棒?还被偷腥猫的废物肉穴给裹吸得黏黏糊糊的??噗呜呜噢噢噢大鸡巴好腻害?插到喉咙最深处里惹哦噢??感觉要把脑纸给捅飞惹?腻害、腻害过头了呜呜呜??噗啾噗嗯嗯?祖银很喜欢森喉噢噢噢??噗咕噗咕噗叽呜呜呜??”
“噗啾嗯嗯嗯主人?主人不喜欢阿泽利亚这种贱畜肉枕头吗噗啾噗啾?也难怪噗呜呜?毕竟她可是会因为自己没被肏就打扰主人睡眠的失格淫肉玩具噗呜呜?咿、不、不是这样噗齁?齁噢噢噢肚子?噗啾嗯嗯嗯噗嗯!!?噗齁噢噢噢呜噗齁!!?是?贱畜会记住的?贱畜和阿泽利亚都是地位相同的淫肉畜、应当好好和平相处、努力取悦主人才是??贱畜会用自己的杂鱼小腹狠狠记住主人用拳头打进母畜子宫里的道理的噢噢噢噗齁噗叽呜呜呜??”
享受着褐色雌肉黏黏糊糊的深喉翻白口淫侍奉的同时还在肆意掠夺着娇软柔嫩的色情唇肉,与此同时还在用随便找的理由狠狠殴打着卡米莉亚的柔软微鼓腹肉,这样绝伦完美的色情享受让男人心满意足地发出了欢欣的哼唧声,扭动的身体乍然看去更是就像肥胖的公猪。浓郁的淫臭肆意蹂躏着雌豚们颤抖不停的脑浆,惹得两头母畜的臣服跪拜欲望变得更为强烈,颤抖着的脑子几乎在闻到淫臭的瞬间就要原地高潮,泪水也不停地从她们面颊上滑落。被后天植入的顺从神经狠狠搅动着母畜们的脑浆,让她们对主人硕大鸡巴的淫堕独占欲越发膨胀,若不是现在还在承担着侍奉主人的重任,又害怕惹主人生气,两头肉畜恐怕会立刻打起嘴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