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要被揪着肥臀后入啊啊?想被巨根肏爆子宫?把我的脑子都变成挑在巨大鸡巴上的废物玩具?这具身体好像就是为了这个时候才出生的?咕呜、我早该明白的啊啊?向鸡巴大人忏悔、忏悔我身为肉壶却把自己当成人类?忏悔、忏悔我过去居然违逆鸡巴大人啊啊?被强奸、不、被赐福的时候就应该认清自己废物肉壶的本质的?咕呜?当初明明有机会拥抱极乐的?但是却、却因为我的短视与愚蠢?忽略了雌性渴求被鸡巴大人支配的本能?啊、啊啊——应当为我给鸡巴大人制造的麻烦忏悔?呜呜、感谢主人、感谢鸡巴大人的宽恕、让我在恬不知耻地逃离了被大家轮奸蹂躏的天堂之后还能再度得到恩赐哦哦齁?”
不停地将错乱脑子里生成的所有词句一股脑地挤出喉咙,程杳不顾一切地哀求着不知在何处凝视着自己的鸡巴的宽恕。每次鞭子重重砸在她脊背上时,母畜的脑子都会在快乐中震颤痉挛。即使周围没有镜子,她也能猜到自己的表情已然扭曲成了何等下流的痴态。但即使如此,她的娇嫩子宫仍然没能得到梦寐以求的庞硕巨根——不断沸腾着的淫欲肆意折磨着程杳的脑浆,即使她股间淫汁已经彻底迸发成下流喷泉、眼前视野也全然变成闪烁的恍白,雌肉仍然没能迎来崩溃般的剧烈高潮。宛如火焰般肆意蹂躏着丰熟肉体的极乐刺激总在母畜能够迎来高潮的前一秒戛然而止,让程杳的肉体每次紧绷起来时都只能迎来浓烈的空虚。不断被生生掐断的崩溃极乐让雌肉的呜咽变得更加凄惨低沉,几乎要变成了干呕般的嘶闷嚎叫,肉穴的敏感度也随着无法高潮的绝望而不停地上升着,就连塞入其中的巨物上的每个凸起与褶皱,现在都被她痉挛着的充血媚肉给描摹得清清楚楚。求而不得的绝望与即将要被救赎的渴求不停蹂躏挤压着她的意识,让程杳本就几乎无法思考的颅腔深处都在抽痛不已,鼻血也随着快感不停冲击神经,又在升天的前一秒被生生截断而喷溅滴落不停。甚至就连她白皙手掌对肿胀阴蒂肉瓣的刺激也受到限制,无论雌肉怎么用力抠搅着自己的腔肉,扭动着纤细的腰肢,都始终无法被推上梦寐以求的天国——
“要疯掉惹?再不高潮的话、再不高潮的话……!脑子真滴要溶解掉惹哦呜呜?求求您?求求鸡巴大人让我高潮吧哦哦?不行惹?再继续的话真滴要坏掉惹???”
不知所措的绝望雌肉拼命地对着面前的阳物磕头,低吼着口齿不清的下流淫语,哀求着谁能将她自己送上极乐。然而在现实中,这头像是发疯般的肉畜却只是在破旧的教堂里滑稽地挣扎抽搐着、不停潮吹不停胡言乱语,像是脑子彻底坏掉的废物般扭动着身体。闪烁银光的饰品被她的挣扎弄得叮当做响,露在外面的粗壮巨屌与硕大肛塞也在不停晃动着。清冷黯淡的月光像是黑纱般笼罩着苍白的肌肤,让程杳的姿态显得更加滑稽也更为诡异。若是有人看到这副景象,恐怕会在滋生情欲的同时冒出更多的恐惧,然而此刻被她随风飘散的浓厚雌味吸引过来的却并非人类,而是半人高的巨大无毛犬只。四五头发出咕噜噜威慑声的丑陋佝偻公狗从教堂门厅中走入大厅,脖子上还套着金色的链子。恐怕过去它们曾被喂食打理的很好,但现在这些怪物般的生物恐怕只记住了女人雌穴的滋味——犬只们胯下都甩荡着手臂粗细的阳物,与其他狗类截然不同的乌黑表面上青筋暴突,几乎足有程杳整条小腿般粗长,其前端也不像是犬类的射精孔,反而与巨硕龟头相差无几。挺在它们胯下的阳物就像是夸张化过的男根般诡异,而若是细看的话恐怕便会发现,这些怪物面部的神情与姿态似乎也与雄性人类有着模糊的联系。很快,几头公狗就嗅到了匍匐在地的痴淫肉壶所散发出的淫靡气味,迫不及待地吠叫着奔向了摇晃着的雪白肥臀,黏黏糊糊的发情媚香使得这些牲畜开始肆意宣泄起自己的性欲,它们伸出前爪搭在厚实尻球上,先像是抚摸这轮淫软肉臀般来回划动着肉爪,接着更是抡动前肢狠狠抽打着弹嫩媚肉,把程杳雪嫩厚肉肥臀给弄得肉浪翻涌弹颤不已,而根根粗大巨屌更是在她银丝白袜美腿和雪嫩乳球上来回磨蹭着,甚至还有一头公狗趴在她身前,前爪压住雌肉脑袋,挺起鸡巴顶住母畜满是泪水高潮崩溃脸蛋,让巨硕龟头不停往她口鼻中灌输着浓厚雄臭,挤压着媚肉粉软娇嫩的而公狗中体格最大的一只则占据了雌畜肉穴附近的位置,粗挺阳物对准程杳被假屌塞满的淫软肉腔,随时准备贯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