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天要做几次呢?”
修女小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仍然是慵懒舒缓的腔调。
“啊、啊!?”
“如果还是不满足的话,我可以帮您。”
于是在脑子被耻感弄坏之前,吞吞吐吐地说出了“拜托了”。
不知何时陷入了睡眠,再醒来时被换气床外格切得支离破碎的日光已经洒在修女小姐的白发上。她紧紧贴着我的背,双手环着我的腰,眉头舒展,呢喃着关于成熟瓜果、出海渔猎与秋日骄阳的梦,看起来像是个普通的少女。
并且她很快就会成为一个普通的少女。
我捂着被增生原石与脑瘤折磨得隐隐作痛的头,想要撑起身子时发现左腿完全使不上力,一身粘汗更是显得乱七八糟。而噩梦的回音似乎仍在眼前回响着,教人分不清平地与海洋,水手们以着魔般的声音哀唱着——
“……我们该把他塞进麻袋。”
“在黎明时吊上桅杆……”
“……我们该把他喉咙切断。”
“在暴风雨里献给大海……”
而我呢——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