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荆王府内,那池塘楼台边坐着一道倩影,纤长的头发围绕发髻辫了一圈,在头发在头顶好似扎了一朵牡丹花,身着轻纱对襟外衣,内着齐胸襦裙,白花花的大腿根就如此放置在一旁的长座上,身上穿金戴银好不繁华,神情却郁郁忧愁,带有一丝英气的眉头紧锁,明哲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一丝寂落与无可奈何,脸色红润好似泛红的桃花。
“哎!想当年我戎马一生,今却要与这几十女人争宠,还是上马杀敌的好!”眼前正是大名鼎鼎的吕凤仙,却如今又嫁了一次,关在这深宫高墙以内,好不郁闷。
闷闷不乐的抓起落下的一片桃花,用力一抛却把水面砸的涟漪四起,却不知道墙外正有一男子偷偷观看,只见此人抹了满面碳灰,不看不知道,一看确是张文远在此偷看。
“好哇好哇,好你个荆王,你却把温候偷偷藏在家里,怪不得我四处寻而不得,看我今天闹翻你的上荆城!”张辽迅速退了下去,向着门口拴住的赤兔马摸了过去,那守马的士卒正瞌睡着靠着墙边,马圈里赤兔马正死死的盯着悄悄摸过来的张辽。
“谁啊!”忽然踩到枯枝而惊醒了的士卒慌忙起身却被夺了兵器一刀被戳死在墙上。
“呔!你这厮该死!谁让你发现我了!”张辽迅速拉出马来,上马就驱使赤兔四处奔袭,先是来到那城中军营之外,军营中正鼾声一片,门口的士卒都在昏睡,这让张辽好不欢喜。
“哈哈!看我捣你大军!”一骑突入其中,几枪下来将那几名士卒戳死后冲进军营内打翻煤油灯,四处燃起大火,醒来的士卒大乱,不知道到底来了多少人只见血流成河,死尸一片一片,当是各自都往外逃窜,而张辽就只身四处虐杀那些没有兵器的士卒。
“救命啊!曹贼来袭!”士卒搞不清楚状况,只当是曹董下令要除掉荆王了,一个个四处奔跑,呐喊声阵阵,还没有看见敌人,被大乱之中杀害的士卒都不计其数。
“哈哈,记着我张文远!今个闹你个天翻地覆!”把军营捣毁后又辗转粮草,一把火把粮草烧了个干干净净,随后又冲到那荆王府门前,把那牌匾打了个稀耙烂后在院落里转了一圈没发现吕凤仙,倒是见到了吕凤仙的方天画戟,顺手一拿,而外面士卒几乎反应过来要来护驾,这让张辽十分头疼,只好放弃了救出吕凤仙的计划。
“哎!改日再来罢!”张辽一人趁乱突袭城门逃之夭夭了。
在房中惊醒的吕凤仙此刻听见城中大乱,这时候不走有当何时,一个人偷偷潜入书房准备拿回自己的方天画戟,可里面哪有自己的兵器,只有荆王那把黑不溜秋的黑铁枪,一气之下只是拿了那把轻飘飘的长枪跑到门外,可门外哪里有赤兔,只是狠狠的骑了荆王的玉麒麟就冲杀了出去。
一阵冲杀下来这长枪颇为不顺手,但也侥幸趁乱逃了出去,这倒好,那荆王回到城里见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爱马与名枪也丢了,顿时觉得曹董过分至极,气的大怒,兴兵向曹董讨说法去了。
吕凤仙一人逃出城后并没有选择南下找张辽,而是往东奔去了。
小路上,吕凤仙快马加鞭,十多天就奔到了东海岸,大陆终极是待不下去了,只有想想办法飘上其他的岛屿,带上干粮和淡水装上渔船,就直接连夜向着东北开去。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吕凤仙才又上了一座岸边,此刻已经劳累了许久,只好继续探索一番,此处森林茂密,不过看起来这个岛屿极其庞大,不出意外应该会有人吧,才走了几步又看见一处营地,营地里有着奇怪打扮的几个人,各种颜色的布身体包裹得很严实,背上背着一把弯刀,腰间插着一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应该是暗器。
吕凤仙悄悄的摸近,捡起一根木棍准备跟他们打上一架抢夺食物,武器在来的路上跟马匹一起丢了,所以故此有些后悔没有把武器带上,只希望他们没有发现自己。
忽然几道寒芒袭来,吕凤仙在草丛闪挪一番却还是被扎中了肩膀,顿时全身酥麻无力,从树上跳下几人也是那副打扮,说着吕凤仙听不懂的话便把吕凤仙带着回了村落。
直到村落,有艺匠帮吕凤仙取出暗器,随后解开麻醉药,这才恢复了活力,准备大干一场夺路而出,但却发现这地方根本全是那种家伙。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才来了一位年轻女子,头戴青狐面具,身穿紫色华服,步伐稳健,像是地位高深之人。
“姑娘,看你应该是汉人吧?”这女人用大汉的官话直接和自己说话,倒是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