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是他最后的盾牌,但理智与尊严都被无微不至的快乐所吞没,独留更为粗壮的欲火。
更多、更多、更多——
几欲发疯的男人在包裹着全身的快美下,在几乎要插入头脑的触手的疼爱下,在回荡在内心与耳道的甜美声音的恳求下,近乎是破碎着说出宣告破灭的词。
“好...”
于是吻上龟头的触手软软地向下,吞没肿胀的肉棒。
自此,男人的身体被触手尽数攻占,再无一丝缝隙。
“啊——啊啊啊——”
呻吟也好,哀嚎也罢,统统淹没于这具贴身的刑具之中。
厚重的包裹感包围住肉棒,妖艳地律动,残酷地吸吮,胸中的郁闷与烦躁,体内的欲望与火热,一切顽固并让他燃烧的东西都在皮肤上的推挤和下体通透灵魂的吸吮中向下,向下...
拧紧,榨干...
眼泪不住留下,肉棒也不住地颤抖,将热流传到身上的每一处毛孔,毛孔舒爽到舒张,而后又被尖细的触手捕捉到,滑溜溜地吻上。
此时此刻,他才明白——他并非这具铠甲的使用者,也并非是她的伙伴。
滋......咕噜......咕噜...滋......
他是囚徒。
这具残忍铠甲的,永恒的囚徒。
...
...
...
恶灵当道,苍天不再。
这世间,本就是风云变幻,善恶难辨。善良的男人轻信魔物,受尽折磨,教人不忍再看。人们常说,与魔物共事,无异于与虎谋皮,若不小心把魔物哄开心了,便是如此下场。至于这位勇敢少年究竟能否从这绝望困境中巧妙生还,战胜这狡猾恶灵...还需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