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咚咚敲着猪笼草内壁的木薯吾,团长连忙安抚他:“再一下就好了,再一下我就讲到重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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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洛看着很成熟,里面却很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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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再讲魔物吗!”
木薯吾死死地堵住耳朵,他不想再听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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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里西亚是她们的大姐,住在一个大大的大王花里,穿着很有品味,白丝裙黑丝手,还有植物娘统一的裸腿裸足,又丰满又成熟又温柔又娇小,伸手去抱她她会很体贴地坐在你的大腿上,揽住你的腰,然后用手...
露指手套真是太色了。
她的眼睛很漂亮,是一种澄澈的蓝,像天空,像宝石,饱含温柔,有一种端庄的妇人之美。我想过亲她,可那气质又让我有些不敢,她看出我的犹豫,礼貌地亲了亲,竟有些生熟。
我还以为魔物娘都很淫荡,但她显然不是。
我很喜欢她,还在她的邀请下尽情品尝了她的花蜜,之后只做了一回,就被塞拉带去见了她们的二姐。
...
西托莉丝,同样也是一个很丰满成熟的魔物娘,灰色长发被绑成一个巨大的麻花辫,身上还点缀着粉色的小花,很好看,配合她精致的面容,非常有诱惑力,我的肉棒隔着老远就开始发硬了。与芙莉西亚不同,她笑起来有点僵硬,不像是生疏,更像是面对陌生男人那种不知所措只得临时拿出来的礼貌。
和她呆呆地做了一会儿,我好半天才敢抱她。
她的身上很甜,像是花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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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特拉是个有些阴沉的女孩,和她做得时候感觉身上总是缠着丝,下面也是...
兰卡的双马尾很可爱,整体上用着粉色的可爱色调,阴道很...弯?而且阴唇夹得很紧,如果说阿特拉的很松,像是泥沼,那她的就像铁钳...真的好紧...
基诺住在一片梦幻的水池里,无论是水草还是她身上的纹身都发着蓝白色梦幻的光,她喜欢用嘴...
莉赛是正统的白毛美少女,还束着绑腿,很青涩,可惜只做了一次...
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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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亮,木薯疲惫地靠在猪笼草的肉壁上,两双蛙皮靴被腐蚀出一个大洞,露出脚底板,站一晚对猎人来说不算什么,但他就是感觉到累,心累。
团长意犹未尽地拍了拍大腿:“最后,我在和蒂卡亲热的时候不小心掉到了这个洞里,怎么爬也爬不出去,扯着嗓子喊了好半天,可算是把你唤过来了。”
“然后你就把我拽下来了。”木薯也懒的用敬语了:“我足足等了三个小时,找你找了一个晚上,结果你就这么把我拽下来了!?”
“我那不是想爬上去吗...”
团长也有些底气不足。
“团长,你到底...是怎么成为团长的?”
只问到这里是木薯最大的礼貌,他讨厌不负责任的前辈,讨厌不允许顶撞上级的死规定,讨厌猎团制,讨厌猎人公会。
他讨厌这里。
头顶的盖子微微开启,洒下晨间的第一缕阳光,那开口不大,但足以供一人通行。
木薯吾没有继续和这个男人争辩,深吸一口气,鼓足力气在内壁上蹬了上去,他要爬出这个地方,他要,逃出去!
...
噗!
内壁很滑,破损的鞋底没能带来足够的摩擦,他狼狈地倒在池子里。
“你的刀呢?”
黑暗里传来团长的声音。
“断掉了,劈树枝的时候。”木薯抹了一把头发,起身准备继续。
“断刀也不要丢啊,猎人要随时确保自己身上有一把武器。”
这句话差点把木薯吾气笑了:“团长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裸着。”
没有回音,就在木薯以为他多少会感觉到羞愧的时候,他感知到团长缓缓地站了起来。
“力量。”
“嗯?”
黑暗中,他听到一声悠长的吸气。
然后...
!
风声,雨声,破空声—
还没等木薯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阳光就瞬间刺入了他的眼睛。
盖子被打开了,天上下起小雨,过了一会儿在不远处传来嘭的一声闷响。
全裸着的筋肉男慢慢走了过来,在猪笼草的开口上俯视他。
“你不是问我怎么当上的团长吗?”
维萨·卡多克蹲下来,岩石般健壮的肉体跟随他的动作此起彼伏,他伸出手...
木薯呆呆地愣在原地,抬头,仰望他。
“那我就告诉你,当上塞利耶猎团团长的条件只有一个。”
他第一次感觉团长的声音如此雄浑有力,如此深入人心。
“力量。”
...
“足以打破任何绝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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