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娘绝望,梦魇篇——梦里有巨乳美女轻声耳语屁股翘翘 746.3.21
让火焰净化一切!2025-10-25 16:54:54
他没能抓住那一闪而逝的灵感,夜空澄澈。凉爽的空气吹散了睡意,也吹散了他的回忆。
他呆呆地看着天,赛贝也呆呆地看着他。
路途中总是这样的沉默。
他挠了挠头,只好将一切违和感归于须臾的梦,但那股不爽却留下来,让他更加不爽。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他想不起来。
风吹叶子的声音很吵,龙车吱呀吱呀前进的声音也一样。
(说起来,草龙就算在睡觉的时候也能一直走,这会不会太神奇了,它现在在睡吗?还是醒着。)
思绪飘到奇怪的地方。
轮子咯吱咯吱。
(好吵,为什么不能用橡胶轮胎,就像要塞里的汽车那样...橡胶很贵吗?也不贵啊。)
...
天边传来哒哒哒的声音,也许是有人在练枪。
(在森林里练连弩,会是猎什么呢?还是啄木鸟?哈哈,这个点鸟都收工了吧。)
霍普雷抬头看了一眼远处,又兴致缺缺地低下头思考,他又想到了那个不明所以的梦,和拉瑞奥那奇异的死相。
(梦魇...传说梦魇能让人永远沉睡在梦里,如果是梦魇的话...没有痕迹也说得过去,但梦魇到底是什么?这种正体不明的魔族真的能在不接触人的情况下杀人于无形吗?)
刚想开口去和同伴说些什么,脑海里又忽地蹦出来另一个词。
(啄木鸟?)
霍普雷若有所感,联想到赛贝白天说过的话,他抬起额头,却问出另一个问题:“你说,啄木鸟为什么要啄开树皮?”
赛贝就这么看着天空,也没回话,霍普雷愣了一会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对方并不是在看他,而是他们来时,兽人聚落的方向。
看了一会儿,霍普雷只看到沉静的夜空,可赛贝也在此时开口,低沉磁性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看,鸟。”
霍普雷回头看了看她,这位魔法师依旧看着他身后的方向,他虽然疑惑,却也还是转过头,努力地盯着那片夜空,试图看出些什么来。
(这么黑的天,她也能看到鸟吗?)
黑暗,沉静的黑暗。
(没什么星星啊...也许那边的星星被云吞掉了...)
这边星光满天,而那边...
不等他仔细思考,一双冰凉的手就附上了他的眼睛,柔嫩,细腻,像是光滑而富有弹性的大理石,带着蔷薇花的香气...最要命的是那紧贴后背,隔着皮甲都能带来无限遐想的柔软胸脯。
“赛...贝?”
霍普雷想询问,但眼中的景象让他无视了背后美好的触感。
“什么......这是!”
内心别样的躁动被抚在眼上的黑暗所浸润,染成惊骇。
“这...这是......”
旋转的夜空,蠕动的夜空,所有美好的颜色混在一起,汇聚成肮脏的黑,如墨般泼洒在画布上,歪歪斜斜,又暗藏着某种规律,像是海洋,像是洋流,如海般的黑暗苍穹之顶,那一切混乱的顶端,一颗像是童话故事中的巨大的月亮位居其中,突兀地镶嵌在这疯狂的夜空,孤单地,沉静地,纯粹地亮着,只是亮着而已,那黯淡的黄光没有照亮任何一处浑浊,诡异地像是吸收了所有星星的色彩。
月亮忽地转动了一下。
他的呼吸一滞,巨大的恐惧涌上心头。
他忽然意识到了...
那根本就不是月亮!
“眼!”
光球的表面是一条渐粗的细线,伴随着强烈的既视感,那细线梭巡大地。
“...是眼睛。”
一颗无比巨大,平静诡异的巨眼。
一只冰冷眺望大地的竖瞳。
这震撼心灵的认识让男人彻底看清了这片混沌无序的天空。
交错割裂的黑暗是它的翅膀,浑浊流动的黑暗是它的羽毛,扭曲旋转的洋流末端...则是它的喙,它在吞食夜空,吞食那些从村庄城镇河流森林中蒸腾而上的...缤纷闪耀之物。
独眼的巨鸟合拢双翼,包裹夜空,世界在这头,顺着黑暗流向它那头,天幕已然降下。
(魔族...)
巨眼转向这里。
森林沙沙作响,天空也是,黑暗,狂气,连带着深入骨髓的寒意一齐朝他涌来。
赛贝移开手。
他看到广阔的夜空,沉静,深邃,澄澈,什么都没有。
“魔族。”
那只橙黄昏暗的竖瞳,仍旧残留在视网膜的恍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