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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樱(上):芳华巧佳人献身,红尘苦公子黯渡

Evything’s Gone2025-10-26 10:51:27

  “哈…哈…”

  喘息变得激烈,汗水像是蒸锅上的水汽凝结的从额上滚落,更加高昂,更加冲动。终于,当门外最后一声的传来已至巅峰的娇啼还有男人爽快的低吼之时,宋登阁同样疲惫的瘫倒在地,在余韵过后愧疚着自己又一次不知廉耻与分寸的自渎…

  

  夕阳在厚重的暮云之上流连已久,终于也厌倦了人间,莽撞而突兀的在极远处看不见颜色的山海之间垂落,霎时间便将天地中披落的橙金拽去,只剩一片昏茫的沉黑。在这老旧的小区当然没有原先住所那般璀丽的街灯,即便午夜也光彩灼亮;而是仅三五处已泛黄的光在竿头缓慢的波动,最终洒在窗边男孩的脸上,看不清神情与眉眼。

  不知道在做什么,他只是愣着,呆呆地看着窗户上一个污垢的黑斑;脸上的肌肉极细微的抽动,将他本俊秀的脸上扭做懊恼亦或是失望,就像是现在心绪一般复杂的神情。

  最近这段时间,因为并非自己所愿的性启蒙而过度的自慰,少年还未成熟的身体经不起这般的消耗,再加上还要花费精力制作人偶换取金钱补贴家用,宋登阁本来优异的成绩也开始下滑了。可是即便知道这是种透支所换取的病态快感,但父亲日复一日的召妓,每天这样的活春宫都会不可避免的发生;而他再怎么坚定也罢,终究也只是个刚刚发育的孩子。性欲本就是铭刻在人类基因最深处的本质欲望,它牵连着繁衍这维系组群命运的至高责任;因此就算宋登阁每次都会后悔和懊恼,他却还是没法控制自己的一次又一次自慰,像是被黏在蜜糖上无法脱身的蚂蚁逐求着转瞬即逝的快感,想要离开却又沉浸在甘甜中不可自拔。

  但在一切愉悦如同退潮般散去之后,他便只余空虚。清楚足足四年时间都没有醒悟,父亲视自己如无物般的只知放纵与堕落,想要挣脱这一切只可能通过学习改变命运;但却又做这样亵渎自己的事情,将本就狭窄难行的道路更丛生荆棘。

  这一刻,宋登阁前所未有的孤独与迷茫,未知的前路如同伸手不见五指的厚重云雾,让他看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究竟要去向何方;转瞬间这迷惘感觉又变成了对上苍不公的愤恨,他不明白为何只有自己这样,小小年纪就要负担如此本不应该承受的千斤重压。

  要是有个人,无论是谁,能够听自己倾诉该多好啊,宋登阁不禁想道。可是又能有谁呢?父亲绝无可能,他早已被酒色荼毒,更将自己这血亲视作无物;母亲虽然会听自己诉苦,但三年过去她已经不知道身在何方,说不定已经有了新的开始,既然如此,又怎会有别人?他更不愿意相信那些只把他视作一个酒色之徒儿子而平添偏见的混账家伙…

  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的眼底流露出一丝疲倦,在窗台上静静的趴了下来。冰凉的瓷砖依贴着面颊,清冷的触感让他苦闷的头脑稍微轻松了分毫;而他的目光也是无意识的从昏黑的窗外转回,看向了放在桌上,被一缕月光映着的人偶——

  和三年前相比,宋登阁的技术无疑是云泥之别。虽然他所制的作品绝大多数都售卖出去了,但唯有这个自己第一次做出来的人偶依旧还留在身边。也许是当做灰暗日子中一丝最后的念想,即便金钱都让父亲拿去饮酒召妓挥霍一空,导致生活捉襟见肘,但宋登阁还总会省吃俭用下一些材料来日臻完善它,也给这个一直陪伴着他的人偶起了个动人的名字,叫做红樱。

  正因如此,在那一缕月光的映照之下,红樱就如同夜明珠般绝丽。白皙如象牙般的肌肤像是丝绸一样柔滑,金色的长发即便是在昏暗的夜中,也像是夏日午后明艳的阳光一般光彩夺目;虽然小巧玲珑但是却栩栩如生,已经有几分类似真人的巧夺天工,在这破败老旧的房子里,就如同一颗埋在泥沙中的宝石般烁目。

  看着静坐在桌子上的红樱,宋登阁疲惫的眼神也难得的多了一分柔情。在这一刻,孤苦无依的他不禁想着:

  “红樱…要是你能活过来,与我说说话,谈谈心该有多好啊。你这么漂亮,肯定也会变成美人…”

  只是转瞬之间,他便为自己这发昏的异想天开而自嘲的苦笑了起来:

  “真恶心。是不是昏了头,我竟然还幻想着一个人偶会变成美人。”

  甩了甩脑袋,将那些污七八糟的东西从脑内抛开,看着红樱精巧的面颊,他不由得想到了最初它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甚至可以说粗鄙简陋的人偶罢了,是自己按照母亲留下来的那些书一点点摸索,一针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