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几遍不要那么羞涩窘迫他却还是不听,红樱嗔道。这话刚出口,见到宋登阁又慌乱起来,她叹了口气:
“平日里所受委屈无处宣泄,这些年真是苦了你。”
听见她的话,宋登阁不由得愣住了。终于敢抬头,看着她那双雾气蒙蒙的美眸:“你…我的事情,你都知道吗?”
“从你将我制成人形的一刻起,你所有曾对我说过的事情我都一一记得。而当秘术成型之后,我和你更是心意相通…”红樱凑近过来,眸子里噙着一点同情与温柔,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我知你,就如同你自己。”
感受着她纤细柔软的玉手轻抚着自己,一种感觉在宋登阁的心中升起。他还记得,在母亲离去之时,她就是这样极轻柔,极仔细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仿佛想要记住自己的每一寸肌肤般;而此刻有别于对母亲的孺慕,那是一种之前被自惭形秽和羞窘覆盖了的感情——
虽然才刚见到红樱未有多久,但宋登阁已明白,自己爱上了她。而终于察觉到她的亲近与共通的心意,他也是不再怕生的羞涩,而是轻轻的将握住了她放在自己面颊上的玉手。同样感觉到了宋登阁心态的转变,红樱的俏脸上露出一个欣慰般的笑,任由他牵着自己,更是将娇躯倚靠在他怀里,仿佛初婚的小夫妻一般亲昵的耳语,沉浸在甜蜜之中。
就像红樱所说,她真的了解宋登阁的一切。他所寻不到倾诉对象的苦闷,烦忧,对未来的迷茫,对人生的悲叹,红樱就如同另一个自己一样的与他谈心,听他言语。而轻轻搂着怀里少女柔软的柳腰,和她交谈着自己憋闷已久的诸种烦因,宋登阁只感觉从父亲被辞退至今头一次的爽快;就好像天边一阵席卷的劲风,轻而易举便拂去了满天琐碎的阴云。与她之间的生分飞速的消失,就好像相处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友般熟悉而亲昵;而最后,宋登阁也逐渐谈到了他本羞于言表的东西,哪怕是因为父亲召妓至家所使他性早熟自慰的困扰,也没有避讳的讲给红樱听。
时间就这样流逝着,宋登阁片刻也未停的与她谈心,就好像堵塞了太久的老旧水泵终于疏通;而红樱也没有一点半分的厌倦,依偎在他怀里仔细而认真的倾听。终于,压在心头的大石能够移去,将苦闷都道尽的宋登阁疲惫却又万分放松的长舒一口气:
“呼…红樱,谢谢你。虽然这一切现在对我来说还如同虚假,我更害怕你不过是我太过想念而梦到的泡影,但能够见你哪怕这么一面,我就已经满足了。”
还依偎在他怀中,只是听见宋登阁解脱般的话语,红樱却抬起头,粉颊上有点玩味笑意的看着他:“真的就满足了吗?”
“啊…?”
未清楚她如何意思,宋登阁不禁愣了一下;而下一秒钟,香风扑面,红樱柔媚的俏脸与他近在咫尺至呼吸可闻,甚至已能隐约感受到如果冻般樱唇的柔嫩触感。两条纤细藕臂更是随之盘缠在宋登阁的脖颈,红樱就这么直视着他不知是慌乱还是难耐的闪烁双眼。
“红樱…我…”
刚才还停留在挚友般交心长谈,宋登阁沉浸在能够倾诉心中苦闷的喜悦之中,几乎忘却其他;而此时当红樱如此亲昵,像是真正妻子一样拥着他的时候,被他短暂遗忘在脑后的雄性本能又如烈火般燃灼起来了。
感受到他呼吸的急促,身体的亢奋,红樱粉白的娇颜亦是染上了一抹绯色,宛如蜜桃般的鲜艳诱人;那双晶色的美眸犹如融化般的妩媚,朱唇翕动,更是挑逗般的将兰麝似的香气吐在他的唇边。与刚才那浅淡纯净的幽香不同,此时其中蕴含着情欲勾动的浓香;而当这宋登阁从未感受过的香气充盈鼻腔之时,立刻便令他全身一阵融化似的酥麻。这让刚才还滔滔不绝的他顷刻间却像是被缚住了舌头根子一样,傻愣愣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登阁…我美吗?”
早已魂飞九霄云外,恍惚间他隐约听见红樱轻微柔细的耳语,下意识的回答道:
“美,我从未见过什么人能和你一样的美。”
这并非讨她欢心的违心话,因为宋登阁确实就是这么想的,虽然岁数尚幼,但他已经笃定日后也绝不可能有任何女子能有红樱这般绝丽,这般与他心意相通。
而听到他的话,红樱纤薄的朱唇微微挑起,将她本就明艳无伦的娇颜更是平添光彩。更贴近了一分,几乎要将自己纤细娇躯融入他身体一般,在他耳边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