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精液的腥臭味道猛地传来,令她瞬间便已是干呕出声,无助的瞪大了美眸,可西村却更是变本加厉,抓着她的小脑袋直接挺入了紧窄的喉咙,让她纤细如天鹅般的雪白脖颈上都能看到肉棒的惊人凸痕。从未给男人口交过,第一次就是强行的深喉,晓月的眼泪与津液同时不受控制的滑落;而她还来不及平息痛苦至几乎窒息的感觉,在背后把着她臀瓣与柳腰的大野,也已是长驱直入的一口气插入了她才刚刚高潮过,依旧还在痉挛与疼痛着的美穴。
“哦…这小嘴好会吸…”
因为惊惧与痛苦而令身体收缩,再加上她的身材本就纤细,因此喉中紧窄的难以想象,几乎要撑裂开来一般;肉棒每次插入,都能够极其爽快的品味到从龟头的前段,一直到根部都被吸吮着包裹,逼仄的肉壁紧紧夹住而蠕动的快感。实在是太爽快了,不顾晓月泪流满面的痛苦呻吟,西村搂着她的小脑袋,强迫的激烈摆动着,每次都要让她粉嫩的红唇直到亲吻自己胯间杂乱的毛发,就连唇边都沾上的扭曲的阴毛,将肉棒挺进暖热喉咙的最深处为止。
“呼…真是名器…太舒服了…”
与此同时,在背后肏干着晓月的大野也同样万分舒爽的低吼着。他的身材本就像是肥猪一样油腻壮硕,和胯下趴跪着的娇小晓月形成了极强烈的反差;而他那根比谷口还要更粗的肥厚肉屌,则是毫无怜惜之意的伴随着胯部的耸动,一次次的将晓月丰润的臀瓣撞击到挤压在胯部上变成了两摊淫靡的肉饼,挺进她还颤抖着的腔穴最深处,顶撞着那团子宫口的滑嫩软肉。看着晓月纤细而雪白的玉背,在自己肥厚的肚腩下因为痛苦而颤抖着,与纤细柳腰形成无比色情腰臀比的挺翘臀线,他更是把着晓月的臀边,只顾自己爽快的一下下猛烈的抽插着;刚才被谷口射进去的精液早已被摏成了粘腻的泡沫,像是奶油一般在粉嫩的肉穴围口浸染涂开成了一片白浆。
“…晓月…”
依旧沉浸在射精后余韵的舒爽和痛苦之中,看着手里晓月已经沾满污浊精斑的丝绸内裤,川波不由得为自己的懦弱与变态更是痛悔万分。听见了木屋之中又已经响起的男人低吼与肉体的碰撞声响,还有女孩被堵塞着的呜咽声音,他知道房间里晓月又在被他们凌辱了;可是看到刚才大野打开却未关上,仅是虚掩着的门,却没法控制自己的从缝隙之中向内看去…
他所看见的,就是这样淫靡的一幕。
在柔软的大床之上,晓月被强迫的趴跪着,像是狗一般的低着小脑袋,臀瓣却被拽的高高翘起;上衣早已被拉到了颈肩,胸罩不翼而飞,露出一对雪白的圆润娇乳,因为被猛烈的撞击着而在身下摇曳着甩动,将鲜艳的蓓蕾划出两道赤色的弧线,上面布满了男人的指印和齿痕;至于下半身,短裙更是什么也遮掩不住,被拉到了腰间露出白腻柔腴的臀瓣,仅被当做情趣一般的留在晓月已几近赤裸的娇躯之上。
发丝散乱,汗水濡湿而狼狈的黏在肌肤之上,俏脸更是早已没有了曾经的活泼可爱,只剩绝望而痛苦的煞白;不仅如此,跪在她身前的那个混蛋更是粗暴的拉拽着晓月的马尾辫,强迫她的红唇一次又一次吞吐那根黝黑的肉棒。裸露在外的蜜臀当然也无法逃脱被玩弄的命运,因为一个肥猪般丑恶的家伙正在后入的抽插晓月,毫不留情的抵撞着,似乎要展现给川波看一般的将肉棒齐根没入粉嫩的桃苞,更是放肆的拍打她柔嫩的娇臀,留下一片鲜红的手印。
看到晓月那已失神,只有时不时被顶到了子宫口才会颤抖一下的灰暗美眸,川波知道自己熟悉的女孩已经再也回不来了。流着泪,他呆呆的看着房间中的男人们伴随着越来越剧烈的低吼声音开始加速,如同要将纤细娇小的晓月揉碎一般的疯狂抽插着。终于,西村一声最爽快的低吼,紧紧的将晓月的红唇按在自己的胯间,颤抖着腰部,让川波看见她雪白的脖颈翕动,不断的吞咽着男人的精液,直到多余的白浆从唇间滑落下来;大野也是一座肉山般的从背后猛地最后撞击一次,垂在晓月无力颤抖着的白嫩双腿之间的睾丸疯狂的抽动,显然正在将大股粘腻的浓精射入她的子宫之中。
看到这一幕,川波已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一阵如同倒吸冷气般的嘶哑喘息;就这么跪在门口,无力的抽泣着,目睹曾经属于自己的女孩被男人内射,再被下一个等待已久的男人插入,用各种姿势轮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