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哥哥得不到茜的话…那么任何人也不许得到。哥哥会把茜的喉咙割断,尸体的每一丝血肉都要吞咽咀嚼下去,骨头彻底的焚烧之后永远的收藏起来,这样茜就能和哥哥一辈子在一起了哦…只有这样…只有这样…!”
可怕的话如同尖针一般刺入茜的耳膜,让她感觉到了真实的疼痛,仿佛自己已被恭生吞活剥,彻底吃干抹净一般。这些话让她小小的脑袋几乎要爆炸了,但是身体却被炽热着喘息的恭紧紧的抱住,几乎要勒的她窒息,因此她所能做到的也就仅仅只能拼命的摇着小脑袋。
茜不想要公主一样的生活,也不想要数不胜数的玩具和美食…她所想要的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这一切其实都是一场可怕的噩梦罢了。自己再次睁开眼睛,就能够看见满是浅黄油污的低矮天花板,还有父亲淡淡的鼾声…
但是无论她再怎么睁开眼睛,所能看见的也只有被泪水浸透的一片冰冷的空虚黑暗,还有那个男人虽然温暖,但却让她恐惧的怀抱。
如同想要将可爱娇小的茜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之中一样,恭用力的拥着她,用自己肌肤的每一寸,每一处毛孔感受着她的温度和体香。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恭将脸埋在她柔软的身体中,即便是这样单调的动作但他却丝毫不觉得腻味,仿佛雕塑一样的拥抱着她,已经遗忘了岁月的流逝,在寂静的黑夜之中,所剩余的就只有茜从急促惶恐逐渐失神绝望的喘息,还有客厅之中那座考究的琉璃立灯钟摆的咔哒作响。
而被这样热烈的拥抱着,感受到了恭怀中心脏滚烫的跳动,但茜却是同样如同雕塑般的死寂。
这一天之中,不仅是对于恭来说发生的太多,对于茜来说更是如此。
恭从还不大的年纪时便走南闯北,在世界各地闯荡,可以说什么都见识过了,但是茜却仅仅只是一个只有八岁的幼嫩萝莉,她的世界就只有这个小镇这么大。正因如此,即便将茜从她的家中掳走,关进了自己为她准备的城堡之中,并且得到了她最为宝贵的第一次和纯洁身体的每一处,这对于恭来说爽快的几乎让他难以相信是真实;但是对茜而言这一切更加的难以接受。被一个陌生的男人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将一切都彻底的破坏,不仅伤害的自己身体现在还在剧痛,更是对自己说了那些难以理解的爱,告诉自己以后再也不能见到父亲…这对茜来说太过残忍,也太过痛苦了。
而不仅如此,当茜的自由和纯洁被剥夺之后,就连能够行动的权利甚至感官都不能留存,这更是让单纯的茜几乎绝望。挣扎是没有意义的,纤细的藕臂和双腿被手铐紧紧的捆住,再用扎带束缚着,就连想要动弹一根手指都变成了奢望,在最开始茜还会痛苦的挣扎,呜咽着想要尖叫和哭喊,但是当漫长而看不见尽头的监禁逐渐迫近而来,茜也终于像是冬日的眠虫一般,逐渐陷入了近乎于麻醉的假死状态,这是人对于自我的一种保护。在这种类似于昏迷和沉睡的状态里,茜才能够略微平稳的呼吸,不去考虑被剥夺了一切,仿佛陷入了永远坠落不到底部的泥潭之中的痛苦。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此时的茜最开始的挣扎已经平息下来,只有偶尔还会轻微的抽动。而恭也终于是从极度的激动和亢奋之中慢慢的恢复了理智,最后陶醉的将脸贴在茜柔腻的胸脯之上用力的呼吸了一口,才逐渐的抬起头来,但英俊的脸上却还残留着迷恋而未缓和的亢奋,仿佛曾经仰躺在床上吸食福寿膏的瘾君子。
如同脱离了这个令他感到不快的社会,去往只有自己和茜存在的世界一般,赤裸的肌肤接触着流淌过的微冷空气,恭慢慢的回过神,感受着怀里仿佛美人鱼一样娇小的茜,他轻轻的吻着茜柔软粉嫩的小脸之上干涸的微咸泪痕:“真是对不起你…不过茜应该已经冷静下来了吧?是不是已经明白了哥哥的痛苦和对你的爱?”
只是即便他这么安抚着,也不能让已经被深深吓到了的茜恢复正常。她像是没有听见恭的道歉一般毫无动弹,如果不是她的身体还有着温度,恭几乎要以为她死去了一般,知道自己做的太过分了,他连忙从一边拿起美工刀,一点点的切割起茜身上的束缚。
这些扎带是用来捆绑集装箱的,极其的结实坚韧,而恭也害怕自己稍微用力便割破了茜柔软的肌肤,那样伤害她的行为对恭来说就无异于暴殄天物,因此极小心极缓慢,逐渐的割开捆绑着她双手自己双腿的扎带,剥丝抽茧一般的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