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不是前辈的其他人破处的感觉怎么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俏脸冰寒,全身赤裸的步未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站在香澄的身边,看着处女之身被其他男人夺走而崩溃的香澄痛哭的脸。
“当时的我可是比你现在更悲惨的多…那种绝望窒息的感觉,我一辈子都没法忘记。”
缓缓的蹲下,步未抚摸着香澄紧皱的眉头:“好好享受吧,这还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而当她转身离开之后,肉棒还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威特也是开始缓缓的摆动起腰部,舒爽无比的抽插着香澄。
这是怎样淫靡的画面?
在昏暗的地下室之中,只有细微的灯光闪烁,男人的粗吼声之中混杂着少女痛苦的呻吟和甜美的娇喘。
而在房间之中的床上,一个衣衫散乱的紫发少女正瘫软在上面,柔软的黑色耳朵时不时因为痛苦和快感而绷紧。本来整洁的侦探服,此时却已经是被扯的七零八落,细嫩的藕臂被拉在头顶,男人的大手按着她的一双手腕;而她的胸口更是已经被大大的扯开,胸罩也是推起,让一对白嫩却满是指印的乳球随着床板的吱吱啦啦而摇曳着。
她的下身虽然裙子还未被扯破,但是更加令人血脉偾张的则是一个丑恶粗野,和她纤柔白皙娇躯形成极鲜明反差的男人正紧紧的压在她的身上,伴随着低吼而摆动着腰部,黝黑的肉棒一下又一下有力的进出着她无力的被大大分开的双腿之中粉嫩的蜜穴,将混合着鲜血的蜜汁不断的飞溅。她那一双娇嫩的美腿,则是随着他的猛烈抽插而同样摇摆着,时不时便能看见肌肉猛地收紧,显然是被顶到了舒服的地方。
“啊…不要…啊…嗯…太大了…会…会坏掉的啊…”
就算心中再怎么抗拒万分也好,但当威特真的开始抽插之后,半个小时过去,香澄就已是失去了所有意识一般的无力呻吟着。还不过是处女,哪里敌得过身经百战的威特的床上技巧呢?身体像是橡皮泥一样的被揉捏,大脑酥酥麻麻的仿佛要融化了,而他每次最深入的将坚硬跳动着的龟头抵在蕊心之上,更是会让她一阵婉转的娇啼。
“舒服吗…香澄…”
“啊…不…没有…啊…”
“还不承认。”
见她俏脸之上已是挂着情欲的晕红,迷离湿润的双眼早就没有了当初的愤恨和矜持,完全只依靠着心底最后的一丝理智还有对佑树的爱而坚持,威特便更是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以种付位在上面猛烈的肏干她的蜜穴,每一次都用力的叩在她花径最深处那一团颤抖的软肉之上。
“啊…啊!啊…不…啊…我…我要…”
被骤然激烈的猛冲着花心,香澄已是瘫软的像是一滩水般的融化,娇喘声更是没法控制,噬魂销骨的听的旁边其他的男人面红耳赤到口干舌燥。
而下一刻,香澄终于是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她此前从来没有自慰过,哪里能够承受的了一边潮吹,一边被硕大滚烫的龟头猛攻还在颤抖着喷出宫液的快感呢?而被她的小穴如此火热的吮吸着龟头,威特也已经是支撑不住了。
“香澄…要给你满满的射进去了…”
“不要…啊…”
听见他剧烈喘息着的话语,还有身体最深处的龟头一阵剧烈的跳动,香澄知道这个混蛋要射精了。自己正在高潮,子宫也只是打开了,如果被中出的话…想到这里,她拼命的摇着头,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收紧,仿佛欢迎他内射一般的裹着他疯狂搏动的肉棒,甚至纯洁的子宫都已是打开了一条缝隙…
“夹的太紧了…啊…射了…香澄…啊…”
“不…啊!!!”
终于,最后几下狂猛的冲刺后,威特像是泄了劲一样的搂紧香澄的娇躯,将龟头紧紧的抵住她已是打开了的子宫口,把大股浓厚粘稠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即便心里知道绝不能怀上一个罪犯的孩子,可是滚烫热流喷入颤抖着的子宫,还是让它发出了欢快的呻吟一般裹住威特射精着的马眼,似乎一滴都不想遗漏的全盘接受他的精液。威特本来就是种付位,因此直到所有的精液全都流入香澄纯洁的子宫之后,他才无比满足的在香澄痉挛着的粉嫩穴瓣之中缓缓退出了自己的肉棒,可香澄即便俏脸之上满是痛苦和羞愧的神色,却依旧无比色情的高亢娇啼着。
“真的…射在里面了…呜呜呜…”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香澄才缓缓的恢复了理智,而肚子里火热的感觉让她知道自己终究是被内射了。不仅纯洁已经失去,就连孕床都被灌满了其他男人的精子,自己已经再也没脸去见助手先生了…想到这里,两行热泪也是从她的眼角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