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井上来说,他所感觉到的快感还要强烈的多了。
虽然已经知道步未肯定是个肏过一次就忘不了的极品,但是他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精灵族少女的蜜穴会舒服成这个样子。里面极紧极窄,即便已经润滑的十分充足,但是充血勃起到了极致而无比膨胀的龟头与那个紧小的穴口相比是如此的硕大,以至于挺入进去之后立刻就将穴内的肉褶拉伸抹平,而那些他所看见过的嫩肉也瞬间便层层叠叠的包裹缠绕上来,将他极其敏感的龟头火热的夹住,实在是舒服的过头了。
“哦…无套做爱…太爽了…”
而在肉体的极乐之外,心理上所得到的爽快感觉,更是让他的灵魂都颤抖了起来。
自己是个浑浑噩噩度日的人,十分清楚这样的日子说不定过一天就少一天,因此每一日都将生命浪费在夜店之中,将青春当做筹码一般的消耗,所能够和自己臭味相投也不过就是那些同样自暴自弃的女人;但是步未却明显不是,抚摸着她纤细紧致的娇躯,井上清楚的知道她绝不缺乏锻炼,无论身材和相貌更都是上上之选。可是这样一个清纯稚嫩,尚还是处女的美人,自己却仅仅是用一点话术和药物就骗得她乖乖献身,在脏乱的小旅店里奉上自己的贞洁,甚至还在意乱神迷的因为性爱而娇喘,一会还要被轻浮男的精子满满的中出…一想到这里,将美好的事物破坏的快感便让他更是野兽一般的喘息着。只是他却不清楚,无论自己和步未能够变成这样,也不过是哀叹女神的玩具罢了,毕竟只要步未每被蛊惑,他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半哄半骗的得到她的身体。
喘息着继续挺入,井上的肉棒一点点分开步未穴内紧闭着的肉褶,穿过她弯弯曲曲的花径内部。穴中的软肉如同无数只小手一般,在爱液的滋润之下已是无比湿滑,在被井上的龟头撑开之后,便顺着膨胀的冠状沟滑溜溜的滑下去,在龟头之下再收束住,将一整颗龟头都紧紧的裹在里面。
“处女的小穴…真是太棒了啊…”
虽然他有过不知道多少次性爱经验了,但是和纯洁的处女做爱这还是第一次。紧窄的就像是要将他的肉棒夹的不放松一般,温度更是火热的如同温泉一般熨烫着龟头,而最敏感的冠状沟还有龟头背部的神经也和柔软滑腻的嫩肉不断摩擦着,太美妙了。
而当他又是挺入了一点,便已经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好像已经抵住了一层鲜嫩柔软的肉膜。井上立刻就明白了过来那是步未的处女膜,自己只要略微用力,就能将她保存了十六年的童贞彻底的夺走,让她失身于第一次见面的轻浮男了。
稍微用了一点力气,龟头便将极其柔软的肉膜顶的向内凹陷进去。而感觉到肉穴深处传来一阵颤抖般的快感,酥软着将头埋在床中任他玩弄的步未,也是因为药物和哀叹女神的蛊惑而发出了一阵噬魂销骨的婉转娇啼。
“啊…前辈的肉棒…好热…好硬…肚子里…都被撑满了啊…”
听见步未意乱神迷,已被快感扭曲的断断续续,仿佛含着蜜糖一样甘甜的娇喘,井上稍微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这痴情的姑娘竟然还想着她口中那个将她抛弃的前辈。
“将我当做他了吗?”井上一想到自己即将就要夺取她的处女,更是激动的难以自拔。
只不过此时听见步未的话,哀叹女神所释放出的黑雾却是更加剧烈的波动着。
为什么?
为什么这些女孩,一个个的都傻成这样?自己明明让她看见了她心心念念的那个混蛋是怎么和其他的女孩子打情骂俏的,可她为什么还在想着他,即便是已经到了这样地步都是如此?
想到这里,它被执念扭曲的邪恶灵魂,已是更加恼恨起来。既然你那么喜欢他…那就让你万劫不复好了。
无论是步未还是井上,实际上都是哀叹女神的牵线木偶;因此只要它意念微动,就可以让他们做出它想要看到的事情来。而随着黑雾的飘动,不知道为什么井上竟然是低下头来,在步未赤红的尖耳旁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精灵族的耳朵本来就是性感带,因此也是让她发出一阵小小的呻吟。
“步未…我好爱你…”
听着男人的甜言蜜语钻入大脑,虽然和佑树的声音一点都不一致,但是哀叹女神却已经让步未感觉身上的这个男人就是佑树。脑袋已经被性爱的快感彻底融化的像是黄油,步未已经无法思考了,此刻突然听见了朝思暮想的前辈的声音,她已经将自己当做了他的女友,而得到了他的表白更是让她只觉得此生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