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就是一个变态流浪汉,我才不会输哦哦哦哦...又,又进来了????......”
扶着被少年的体液浸润得油光水滑的丑屌,龟头对准穴口而后直捣黄龙,将刚刚才合上的肉穴再度撑开,流浪汉将肉棒塞在少年的屁穴中,却不急着动作,而是低俯下身,伸手探进少年的身下,握住那根胀硬的青涩肉肠后在龟头处抓捏了一把,收获了满手的湿滑粘液,而后把带着少年春液的爪指塞进其口中,玩弄着少年湿软的舌头,同时邪笑着在其耳边低语道:
“堂堂勇者却被一个臭流浪汉给肏得鸡巴流水,你小子真的不是一条贱狗嘛?...”
看着狐少年依然瞪大眼睛,摇着头发出反抗的“唔唔”声,流浪汉知道,想要彻底征服这骄傲的勇者小狐狸的内心,光是现在这样还不够,他还必须将其狠狠地拉下神坛,把少年的勇者梦彻底粉碎才行。于是他丑陋的嘴脸上邪眸一转,很快又有了坏主意,坏笑着起身,随后抚摸着衣兜中的愿之石,再度在心里暗暗许下了一个肮脏的愿望...
“唔嗯...动,你动一动......”
插在自己后穴中的大家伙像条巨龙一般蛰伏着,拜尔只觉得被撑开的肠肉痒得不行,急需那根丑屌上的肉瘤来狠狠摩擦一番,然而身后的那只变态鬣狗却迟迟没有动作。他难耐地扭了扭屁股,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像一只母狗一般在求欢...
光芒闪过,刚许完愿的流浪汉就见少年摇着屁股骚浪地等着他的“临幸”,兴奋得气血上涌,淫笑着拍了拍少年的屁股。
“哈哈哈哈,贱狗勇者别急!虽然马上就要不是勇者了哼哼......听着!只要你叫老子主人,以后都乖乖地做老子的鸡巴奴,老子马上就满足你的浪穴!”
边说着,流浪汉边掐着肉臀,轻轻摆动起胯部,让丑屌在肉穴中小幅度地摩擦着媚肉,然而这样不仅不能够满足少年,反而更激起了他的渴望,引诱着拜尔不断向欲望深渊走去。
“你,你休想!!......唔喔喔别,别这样磨...呜呜呜这样不够,再快点...再用力一点呜呜...”
“喊主人!大鸡巴马上就给骚逼止痒!!”
“不要!!呜呜呜...我可是勇者我才不要叫一只变态鬣狗主人......求,求求你啦...只要像刚刚那样用力就行…”
“妈的不叫算了!老子不稀罕你这贱狗的骚洞...去找其他兽搞你吧!”发狠地抽了肉臀一巴掌,流浪汉作势就要拔出肉棒,感受到后穴中的丑屌有退出的趋势,被无边的欲望压制着的拜尔终于还是哭喊了出来。
“不不别拔出去!!......呜哇我知道了!主人!!主人!!求求主人别拔出去......这下你满意了吧呜呜......”
崩溃地喊了出来,拜尔感到心中某些一直坚持的信念似乎在这一刻破碎了,但他不断地在脑海中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迎合流浪汉的口头承认,自己的内心绝不会认这变态为主。
“哈哈哈这才对!主人这就搞烂贱狗的骚逼!”
得逞地大笑,流浪汉摆动起公狗腰如拜尔所愿开始冲刺起来,饱满的肉囊不断拍击着少年的会阴部。而欲望得到抒发的拜尔,也很快挂上了淫乱满足的笑脸,甚至主动摇晃着屁股迎合着流浪汉的撞击。但他在享受快感的同时,嘴里却依然不断念叨着“才不要做鸡巴奴”之类的话语,不断暗示着自己不能堕落,而见此景象的流浪汉只是噙着坏笑,身下的动作不停。少年只是口头上认其为主他当然知道,他要做的,便是像这样一步步地瓦解少年的心理防线,最后在关键时刻给予致命一击...
于是流浪汉更加奋力地抽插起来,在床上站起身而后蹲下马步,两条腿紧紧夹住狐少年的腰,一手固定住身下的肉体,另一手拉起少年蓬松的尾巴,随后以老汉推车的姿势尽情奸淫着少年的肉洞。而彻底陷于欲望之中的拜尔随着流浪汉的操弄,真的如同一只贱狗一般甩动着身下的狗屌,被流浪汉肏得四处喷吐淫水,嘴里浪叫不止,半眯着眼露出迷醉的淫乱表情。
“嗯啊啊??...好棒??...主人的大鸡巴最厉害唔喔喔喔...捅,捅穿了嗯哦哦哦哦,再...再快一点,骚逼好痒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