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好臭,可恶...咳咳咳你这家伙,还想做什么?!!咳咳咳,呕......”
单纯的少年还并不知道对方的意图,下意识地抬爪捂住了鼻子,却还是在每次呼吸时被迫吸入了一些臭气,被熏得干呕不止。而流浪汉上了床后,便一屁股在拜尔的胯部处坐了下来,随后伸直双腿,那双穿着袜子的恶臭脚爪便凑到了拜尔的脑袋旁边。
“啧啧啧...你小子果然很讨厌我的味道啊,这可不行!得给你特训一下!”
见拜尔一副抗拒的模样,流浪汉的征服欲暴起,抬起脚爪便用脚掌踩向拜尔的脸。
“等等?!!!...不不不!你疯了吧?!咳咳咳等等太臭了绝对不可以!...咳咳不!唔——唔唔唔唔!!!”
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看着越凑越近的两只巨大脚爪,拜尔闭上嘴屏住呼吸,爪指捏紧了鼻子,摇着头抗拒着,却最终还是被两只恶臭脚掌撵上了脸,白袜脚爪推开他捂住鼻子的爪踩在他的鼻间,在他终于无法再屏气时,把大量的臭气灌进了他的口鼻...
“唔唔唔唔!!”臭气进入体内的一瞬间拜尔便翻起了白眼,他的嗅觉中枢明明好不容易才适应了房间内的味道,却又被更浓烈的气味折磨,他当即就被臭得要再次昏迷过去,然而就在他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一阵来自于下身的窒息快感却把他硬生生地给拉了回来。
“唔嗯嗯?!——唔呜!!”透过踩在脸上的两只脚爪间的缝隙艰难地看去,拜尔惊恐地看到,坐在自己胯上的流浪汉,正一手扶着他的肉棒,另一手像握鸡蛋一般抓捏着他的龟头,用掌心那粗糙的肉球,紧贴着自己才刚刚射过还敏感不已的龟头表面,随后慢慢地转动起了手掌...
“这可是特训...小勇者可要认真一点才行~”
“不唔唔唔!...现在不...还不可以碰那里!喔喔喔好臭,不行唔唔......”
拜尔两手各抓着一只流浪汉的脚腕,试图将这双臭脚爪从自己脸上挪开,但流浪汉却强硬地加大力度,死死地踩住了他的脸。不顾拜尔的挣扎,流浪汉一手抓稳棒身,一手快速搓动起光滑的龟头表面,开始疯狂地责弄起这根初经人事的少年肉棒,同时双脚交替踩撵摩擦着拜尔的脸部,在拜尔每一次屏住呼吸试图逃离臭气时,他便加大手里责弄的力度,用快感逼迫拜尔张嘴大口呼吸,从而灌进更多的气味,甚至还不时将爪指塞进拜尔的嘴中,用对方的口水把自己那黄到发硬的袜尖给濡湿变软,而后将脚爪的味道送进了拜尔的嘴里...
“不啊啊啊...这样不行,唧唧...会坏掉的唔咕咕(被塞嘴),唔唔唔!!......咳咳,呕...呸呸,你居然敢...嗷嗷嗷别!别搓呜呜...哈啊??...这样弄的话,唧唧和脑子都要坏掉啦......喔喔喔好臭,嗯啊啊啊不,不可以??...不可以在这个时候搓唧唧啦...脑子要把臭味和快感连接起来惹??...呜呜好臭这样不行唔喔喔喔...”
被脸上的两只哄臭脚爪给熏得翻起白眼,拜尔柔嫩的龟头在流浪汉的大力搓弄下变得充血通红。上下被同时进攻让拜尔本就已经沦陷的身体彻底崩溃,神经中枢在根本无法适应的臭气下完全紊乱,被迫开始错乱地将这臭味与性快感画上了等号......才刚释放过还处于敏感阶段的龟头,也在粗糙肉球的疯狂责弄下彻底投降,导致拜尔的精关完全失控,肉袋上提很快便再一次把大量浓精泵入尿道。
“噫啊啊啊啊又...又被弄出来了??...呜呜呜明明才刚射过...嗯啊啊不要...不要再搓了唧唧真的要坏掉惹??......”
在臭气与恐怖龟头责的双重攻势下,拜尔表情崩坏地进入了高潮,距上一次射精不过两分钟,他便被责得再次喷精,马眼大开如同喷泉一般迸射出大股浓白的精液,随着流浪汉手爪的责弄搓动,大量白液从肉垫与龟头之间的缝隙不停地喷溅而出......然而流浪汉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手爪反而将正在高潮中的龟头握得更紧,更加快速地搓弄起来,龟头表面与掌心肉垫的摩擦甚至在房间中响起了黏腻的水声。
“嚯啦~勇者的废物牛奶要喷光光喽,你这头小精牛快把存货都给老子射完!哈哈哈哈...”
“嗷嗷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噫啊啊啊!!...求求你停下来,呜喔喔喔!...全都射出来了嗷嗷嗷...停啊啊啊!唔喔喔喔喔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