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腺上好像被雕琢刻画了什么,还有丝丝清凉的感觉。爽的他不能自已,随后他在将一股极浓极腥的精种射到了她的口中。
“嗯???~~”长长的应了一声,女皇迷离着眼,粉唇发出赞许的感叹。他也双眼翻白,仰起头空洞的看天,舒服的吐出稀白的浊气。
薇薇安的嘴唇离开他的时候,不忘抿一下唇做最后的刮取,好像每一小滴都是决不能浪费的仙露琼浆,肉棒颤抖的将残精多流出来一些,也被全部接住。随后是细长带有分叉的细嫩蛇舌从尿道悠然划出。怅然若失的情绪笼罩他的心。他眼睁睁看着女皇含着一口精液,跪在地上视线平淡缓慢的扫过在场所有人,没有人敢对女皇看似淫贱的举动表露出丝毫不敬畏,见状,薇薇安淡然的扬起雪颈,喉咙滚动了一下,甚至还张开嘴仔细的给他看,示意他已经全部吞下。他接连猛喘粗气,像是从鬼门关转了一圈,眼前一黑,突然想说些什么。但薇薇安已经转过身子,头也不回的走远了。
青年被带走了。一部分能力已经被消化了。
高台上,薇薇安背对着所有人。婉转魅惑的笑声响起。
“兄长~当年你趁我年幼,性器还没有发育完全。强行和我交合,夺取了我的处子之身,你是舒服了,可是,却把人家最重要子宫弄伤了。没想到吧,有朝一日,转生的贤者竟然会落在我的手中,你放心,我会好好的替你报仇。”
“还有呢~你最大的弱点~就是贤者的圣光~不是嘛~你知道的吧,薇薇安最了不起的技能就是可以~~嗯哼~吸取。”她笑的花枝乱颤,伸出了粉嫩细长的舌头,舌尖上一点晶莹的水珠,正在闪闪发光。
牢房。
“我说了我真的不是贤者。”青年被两位身材魁梧身穿铠甲的魔族战士夹回了牢房,然后关上了门。
“这话和女皇大人说去吧,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你就在这待着吧,女皇大人交代一日三餐会定时送来的,你就安心呆着吧。”
青年被软禁了。但和他想象的不同,囚禁他的并非是阴暗潮湿的牢房。而是一间明亮宽敞,一应俱全的,像是人类阵营里居住一夜花销不菲的酒店客房。即使是关在这件牢房里的人,也应该是非富即贵的吧。床上铺着柔软的被套,桌上摆放着点心和水果,书柜里还有很多藏书。
他随手抓起了果盘上一枚他认识的水果,狠狠咬了一口,很甜。
休息好了,看着四下无人。他悄悄的脱下自己的裤子。看着龟头上至今没有黯淡下去的唇印。
“她真的是,比娼馆里最骚的婊子..还要...”回想起那一幕,他涨红着脸,“我的脸都丢完了。哪有一国之君直接给陌生人吹箫的,我看魔族迟早要完!”
兴许是说了坏话,肉棒猛的一跳。
他算是明白了,好像女皇给他种下了什么诅咒。只要他一想到她,肉棒就会人性化的作出反应。但结果都是一样的,肉棒会越来越硬。
没想到她的舌头这么灵活,是刮到我的前列腺了嘛。根本忍不住就射她嘴里了。
他自然知道泄身的不好,但也没有办法。
“啊..我不是故意的,我还年轻,不应该沉湎于这种事情”
他这么告诉自己,但又不由自主的回忆起那唇齿相融的旖旎质感。在舌头柔情包裹之后,口爆在她的芳唇之中,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青年想入非非,“别说,被她含住的时候,感觉被甜蜜包裹的感觉,射到她嘴里,简直感觉灵魂出窍。”
“这骚货,舌头能伸这么长,都没怎么给我舔,我就射出来了,还把我的精液全部吃下去了,真够骚的。我还没尽兴呢。”
正想着,脑中邪念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他脑中,他的手握住了自己的坚硬之物。要不,再尝试一下。
“不行不行,我不能做这种事。”他没有昏头,很快邪念被压制住了。自己这还身陷囹圄呢,可不能把精力随意泼洒。
“长夜难眠,不如为自己占卜一下。”这才是正道,别忘了,他可是很灵验的占卜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