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也不是不和你玩,除非你再凝聚一次暗黑阴茎,还是小豆芽的话我也不玩。”
“那好吧~”两人又安静的摇了起来。
“小夜你坐松点,别把清河哥哥闷坏了。”
“死了就死了,把他鸡巴剪下来装我身上,咱俩双宿双飞得了。或者我变成他的模样改个名字得了!反正狗太子每天除了操我们两个没一点正事要干,谁当太子都成,我绿他一辈子怎么样!”
“呸呸呸,不许说不吉利的话..清河哥哥死了我也可以用天使之吻复活,你没机会的!安心给他当性奴啊把你!”
“骚蹄子,趁他睡着了,你就不能让我高兴高兴。操死你操死你,我用他的肉棍子操死你!”小夜夹住他的脑袋,使劲摇了起来,疯狂的用那根龙鞭抽打着千仞雪的子宫。
千仞雪被小夜这番借花献佛操作奸到了好几次,看着还在昏睡的雪清河,心痒难耐终于是忍不住玩起了夫目前犯的游戏,“呜呜,我玩我玩,夜哥哥的的大鸡巴比清河哥哥还厉害~饶命啊?操死奴家了~”
“知道就好,还不快用你到底小鸡巴把本宫的肉棒夹爽了!”
“~清河哥哥你的狗鸡巴真没用啊~你的宝贝雪儿变成别人家的老婆咯~让你有批不操还用人家的丝袜撸管~”
不知是心头暗爽到窒息,还是小夜的摇臀扭腰让他呼吸的缝隙给堵住了,他终于是昏死了过去。
又有一重疑虑盘旋在千仞雪心头。
“咦,奇怪,清河哥哥的鸡巴好像又大了一点点呢。”
许久过后。意识转醒。
他乏力拍了拍坐在他脸上的桃臀少女,她还在轻摇慢晃,眼前是笼罩着黑丝的肉粉臀浪,他的大脑早就被不停坐脸乘骑的双重刺激绞的神魂颠倒,没被两团美臀揉面团般的坐落绞榨成干尸,已经展现出他绝佳的身体素质了。
费力的用脑浆被摇漾成甜浆的大脑思考一下,就满月状蜜臀的丰满程度来说,兴许是小夜。几根飘落在他颊边的白发更坚信了他的判断。
“醒啦~”
蜜桃臀挪开了。重见天日的感觉棒极了,好悬没被她的屁股香艳闷死...
“现在几点了。”
“八点吧~”
“阿嚏~”
他一副被榨坏了模样。浑身冰凉,手脚发虚,这是自然,不穿衣服只顾着寻欢作乐还被连环双榨,要知道肾乃是先天之本。只有肉棒还在媚毒的作用下充血发热的,但可悲的是,也许是被榨的太凶,肉棒虽然还是竖直状态,但已经麻木了。他没有去看自己的私处有多少淫靡液体在铺张浪费,两条精渍斑驳淫靡万分的黑丝渔网连裤袜告诉了他答案,此外,他还感觉到自己精囊空空...
“清河哥哥,你脸色怎么这么白啊~”雪儿见他醒来也不骑着鸡巴乱摇了。灵巧的翻身下马,腿间的玉润美鲍显然是吃兜不住了,刚爬下来就哗啦哗啦的流着黏浆,再看她俏脸红润,神采飞扬,显然是采补的有滋有味。而他呢,眼窝深陷,头昏耳鸣,坚挺的肉棒也是表象,那根深藏火热膣内而屹立不倒的旗杆被冷风一吹,他全身打起了哆嗦。
“没事,过来,睡觉觉了。”他有气无力的使唤道。活像旧社会吸食鸦片上瘾的人吞云吐雾后,爬回家里使唤起了年幼丫鬟。
远处街道上的烟火声唤醒了两人对美满家庭的向往,两个媚骨天成的少女格外乖巧。穿着色情三陪制服就要和衣而眠,娇躯哄睡。
堂堂太子殿下有人暖被窝应该很正常吧。他是正着躺的,垫着一个手工枕头,一左一右的少女均是依赖的朝向他~尽可能的用最多的肌肤贴合在他身上,甚至分的很均匀,一人负责半边的保暖,再顺便拉好棉被,也只占了芙蓉暖帐一小半区域。
雪清河搂紧喜欢的两个等身抱枕,让她们把一些重量压在自己身上,一些被榨的酥脆的骨头都开始吱呀作响,他也不管,闭上了眼睛。
“晚安~”明明喝了好多,他却口干舌燥,他用干裂起皮的嘴唇在水润的脸蛋上各自亲吻了一下,他打定主意了,要是有人敢不回复他以天使之吻,他就拼了老命把最后报名的精种全部灌进去,直接死在那个不懂事的小骚货身上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