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无比羸弱的细小肉棒被喷出的精液簇拥在一起,射过两次的粗布内裤内白浊一片,阴毛浓密污浊,又糊又黏又脏又乱,散发着浓郁燥热的精腥气息。他的肉棒像一只栖息在阴暗树洞里的鼻涕虫,被鵺华丽的鞋底攻击后,此刻终于展现在净化罪恶的阳光下,惊恐的瑟缩成一团,恶心的肉虫越发萎靡。
“怎么这么恶心啊?这是成年人的肉棒吗?”主要是肉棒小的问题,但凡稍微大一点她都不会去找不讲卫生的公狗的麻烦。
不过也许是公主大人赏眼,肉虫很是害怕,在鵺惊呼着的嘲讽眸光中,包茎小肉棒猛然顶了几顶,竟然漏出了半颗粉红粉红的龟头,龟头逃出了臃肿包皮的束缚,在那里无谓的收缩着。可是龟头还是很小啊,看上去是很敏感的样子,鵺感觉还没有自己的大拇指粗呢~
“哈哈哈哈哈哈~”异瞳美眸俏皮的弯起,鵺掩嘴娇笑,寝宫中的肃杀肆虐的气氛都被她清朗的笑声冲散了,“人家的好师傅,没想到你的鸡巴这么小啊~”
“对了,鵺刚才说的话不算数,你不可能和人家沾上关系的,你的狗鸡巴不配。”
也许是为了更好的折磨他的精神,鵺彬彬有礼的念叨起了过去的称呼,师傅。
没错,他的鸡巴又臭又小,与他的气宇轩昂外表截然不同。难看也就算了,很少有男人的肉棒会好看,但是尺寸实在太小了啊,小到令人发指。要知道他的子孙袋分明都被踢的肿大起来,圆鼓鼓的肥肿肉囊上却能长出完全不成比例的小肉棒、真是滑稽,过小的鸡巴踩烂都觉得没有意思啊。
这一点连魔皇也赞同,他含着新鲜的白丝袜看了眼侯赛因短小的肉棒,又和自己勃起时刻的庞然大物一对比 ,那自己的肉棒真的一根顶他十根,侯赛因那肉粉色的龟头一看就没有过什么性经验,估计是个早泄男,像自己的肉棒的龟头可是硕大紫黑 。可遗憾的是,却长在抖m身上,发挥不出作用。
鵺险些笑岔了气,她平常只有在父皇面前才会撒娇放纵一点的。但是今天实在没忍住。
她从出道以来,踩烂踢烂这么多鸡巴了,这是她见过最小的鸡巴了。不过此刻他的肉棒是软的状态,显然曾经硬过又被踢软了。
若是硬起来的话,也许,还有挽回的空间。
“不过精液的量倒是很多,将近三十岁的人了,一口气能射这么多,比父皇刚才那那一发浓多了,不会还是个处男吧~很多年没射精了吧?”话说师傅真的没有情感经历呢,人们都说他的妻子是剑。
鵺笑够了,看着剑士的脸通红如熟透的番茄,不嫌弃的用腿去蹭他的精液,肉棒有罪,但是精液没有。说不定蹭蹭又大起来了呢。
“这就是你的精液啊~好多营养啊~”她一只脚柔柔站着,一边抬腿去蹭他下体周围被踩出来的黏液,随心所欲的用腿的任何一个部位吸收,自己穿着裤袜,只要蹭在自己的丝袜上,都行。
反正这双脏白丝早被父皇的浸的透透的,本来也有很多野男人的精液在上面。再脏点也无所谓了 。
“师傅是处男?”鵺好奇的问着被她俘获的又一个长辈。
“呃...是..”平日里冷冰冰的剑士双眼迷离,锐利的眼神涣散了。他的抵抗被击碎了,现在只想靠在墙上休息一会儿,感受着除了鵺以外,从未有人为他献上的异样舒爽。
鵺在红肿的卵袋上越蹭越快了,她退后半步,远远的用鞋尖剐擦勾蹭。“但是感觉师傅有很多故事呢。说吧,鵺想听。”
灵活玉足将挑弄变成了爱抚,轻轻揉搓起来,那处刑美腿此刻温柔的力道、燥热肉袋与玉润鞋尖的触碰,很快将剑士睾丸上的剧痛给压下,缓缓清凉之感从下腹传来,令人心旷神怡,如沙漠中干渴已久的旅行者得到一壶冰凉的清水,一饮而尽。那根渺小生殖器也在隐隐中有了挺翘抬头的意识。
即使名冠帝国,可是,甚至没有一个人愿意和他厮守一生。如今因为太过舒服,剑士一边享受高跟鞋的玩弄,一边絮絮叨叨的诉说着他伤痕累累的心底故事。
“我..我曾经拥有过一个很好的青梅竹马,自幼两小无猜,本来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是后来,她背叛了我,所以还是处男...从来没有射给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