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卵黄,鲜血,白精,碎肉,一泻千里....
“喂!你起来啊,肉棒硬起来啊!”她百般踩弄,肉棒就是硬不起来。
她没有成功在肉棒上立足,她的舞蹈表演彻底失败了,要不是她及时稳住身形,她就要跌到全是各种恶心液体的地面上了。
于是,少女信誓旦旦承诺为父皇带来的肉棒顶端芭蕾表演就这么草草收场了。鵺在最喜欢的父皇面前出丑了,简直气疯了。
“什么狗鸡巴?一点用都没有!”
鵺气急败坏,她飞起一脚,直接踢断了鸡巴。
“射啊!你他妈射啊,我直接把你鸡巴踢飞,看你怎么射。”
鵺这一脚还注入了元素能量,剑士眼睁睁看着自己仅存的肉棒飞出老远然后在空中爆炸开来。
至此,惨叫便难以消停,越发撕心裂肺。
真是可怜的肉棒,要知道鵺怕他胡乱射精,早早的封锁他射精的出口。当然现在也算是射了,如气球般装满被搅烂的肉浆的子孙囊里的无数浊液先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不听女皇号令放肆喷射,现在几把断了,又忍不住的从撕裂的伤口中喷涌出来,即是血腥淫靡又是唯美动人。
鵺太嫌弃这配套的废物性器了,为了让这个肉囊快点把里面的存货吐出来,尖锐鞋跟也刺进卵袋,像一根精致的真空吸管源源不断的吞吸其中的浓汁肉泥。
这也是男人最后残存的快乐了,所有被榨出的汁液被高跟鞋快速吸摄走,他的剩余价值被迅速剥夺,阴囊干瘪下来,只剩带着层层褶皱的干裂肉皮。鼎鼎大名的剑士就此失去了为一次精液芭蕾准备的存货,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垃圾。
鵺当然不会放过这个下贱的裆部,她连一点男性的特征都不想给他留下,包括那什么也不剩的肉皮。高跟鞋底来回的绝情碾踩和魔力爆发让他的裆部只剩下一个碗大的血洞,盆骨爆裂,甚至能看到缓慢蠕动的肠道。
随后鵺看着那已然动弹不得四肢仍是来气。挑断筋脉还是不够,轻盈身姿用力踩下竟然将四肢连接处狠狠踩扁。血肉模糊,骨渣崩裂,肌肉和骨骼都踩成了泥泞的一滩血糊,同样经历足底碾踩之后压实成纸状黏在地上,像是被超载的泥头车压扁了四肢关节。
这还没完,耳边尽是他痛苦惨叫,看着剑士因疼痛凸起的眼球,鵺心烦意乱,干脆利落的两脚下去,直接把两颗眼珠像弹珠一样踩爆开来。
看着两个凹陷的血洞,鵺冷冷的骂道。
“你可以死了。”
他就只剩一张嘴和一个舌头可以动了。此刻他忍受着疼痛高声厉呼,不是呵斥女皇的残忍,而是他还想要尽忠。他甚至可以从被压榨生命中获得精神上永不停歇的快感。
因为人死了,快感就真的没了。他毫无尊严的祈求苟活。“求您了,求您留我一条贱命吧。我可以给女皇大人当厕奴啊!我的阴茎睾丸都没有了,也没有手和脚,对您构不成威胁的。”
“这个理由不够,让你给我舔阴已经是我对你的赏赐,你却连狗鸡巴都支撑不起来。”鞋跟扎在他的左胸口,她想要的话可以直接刺穿心脏,终结这个贱狗的生命。
“我我我...”他想了半天,勉强挤出一条,“我只是自己贱而已,我没影响过别人。”
对哦,他虽然贱,但是没有伤害过自己,最多只是隐藏绿狗的身份,
可是父皇比他还贱,还拿自己的脚做坏事呢,父皇还有点恋童取向哦,为什么自己有点恨不起来呢。
哎,没办法,谁让父皇小时候把自己的好感度拉满了呢,再贱自己也不舍得把他杀了。
鵺冷哼一声,“行,我就留你这么一条贱命,不过,我看你说话的能力也不需要,安心在宫里当个人彘就可以,舔阴器就要有舔阴器的样子。”
“多谢女皇陛下赏赐!”
他鲜血直流的面部颇为狰狞,话还没说完。她的鞋跟就凶狠插入口腔踩穿喉咙,将喉咙以及声带碾个粉碎,防止日后说出下流的绿狗语录,随后踹在侧脸,将牙齿打落,只保留软和的口器。然后鼻腔也碾碎,这样之后只能张口用嘴巴呼吸,舔起来会更起劲,耳洞也捅烂,防止他听去宫廷秘闻,到时候再往耳洞内直接向中枢神经注入迷药,让他终日发情,却只有一根舌头能发泄,永生永世受幻肢勃起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