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皇自然不可能去回答,只是厉声喝道:“可恶啊,竟然用这种法术对付父皇,鵺..你太放肆了!”
看着高高在上的父皇抵死挣扎,这是无比冒犯他权威的一件事。倘若她立刻解除了对他的束缚服,以他对鵺的宠爱,他也要罚她禁足了。
魔皇不断吐出沉浊亢奋的喘息,气喘如牛,在他激烈挣扎的过程中蒸腾起肉眼可见的气雾,将跨坐在他身上的少女都熏的热气腾腾的,她感觉到了父亲败在她裙下的焦灼体温。没错,裙底下有烫烫的,硬硬的东西,她佯装不知。
难道说,鵺儿厌倦了榨杀别的男人,今天要轮到他了?基于人性的本能,他呼吸急促,但是作贱的肉棒不受的控制在裙底猛烈的跳动。他猛喘几口,沉声问道:“你要对父皇下手了嘛?”
即使不说,这份心意鵺也感觉到了,和每一个嗜虐的男人一样,肉棒的反应都是这样。听到要被榨干或是处刑,肉棒涨的老高。这辅证了她的猜想,鵺发出了抚慰心灵的微笑。翘臀微微扭动把不安分的肉棒压住:“父皇,您想多了,鵺怎么敢对您做大不敬的事呢,鵺要做的都是您喜欢的事啊,但是有些心里话,女儿今天要和您好好交流一下。”
要做的都是自己喜欢的事?这是什么意思,性命无忧,魔皇稍稍平静了些。肉棒却不受控制的失去了刺激源,稍稍疲软。
鵺在此刻乘机问道:“现在可以把这个礼物送给鵺儿了吧?”
“不给,把我放开。”他闷声哼道,脸色阴沉,面如止水,大脑在飞速运转,只求脱身之计。
“不给嘛?父皇这么大方,给鵺儿的零花钱几个皇兄们加在一起也抵不上,为什么连一个小盒子都不愿意给鵺儿呢?难道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鵺调笑着。
“不许打开!不许打开!”
鵺偏偏和他唱反调,她虽然对人旁人不假辞色,清清冷冷,可对他这个自幼疼爱的父皇面前永远是乖巧听话的一面,但是今天,她要放肆一回了。
“让我们打开这个盒子看看里面是什么吧。父皇,这个锁带着您的精神烙印呢,鵺儿打不开。麻烦您啦~”
“不行!我不答应!”他气愤的喊叫着,鵺却笑了。
“您看,好像是要您的精神念力才能解锁吧。很简单的,父皇,给我一个表达同意的精神波动就可以了。”
哦哦!幸好,他险些忘了!因为里面的东西太过淫邪,他设下了层层禁制。哪怕是自己要用,也要花一些时间,这样可以在繁琐的开启过程中获得愧疚的情绪,说不定他就把心潮翻涌渴望发泄的躁动给压制下去。做这种事情实在良心上很难过去。
可惜,他的欲望太强,这种变态性癖的瘾头极强,精虫上脑时毫不逊色于毒瘾发作,尤其是屡次尝试深陷其中之后,他有幸享受过被当狗调教踩弄的滋味,被他的皇后。所以,愈陷愈深。
所以,他想当然的想法从来没有实现过,反倒是因为开启过程中那心痒难耐的背德感的刺激会让他越发急躁,甚至忘我发泄险些损害了深藏匣中的珍宝。
眼看蛮力无用,怒吼也无用,只得被迫平静下来。他好言好语的劝解道。
“别,鵺儿,把父皇放了,父皇给你别的补偿,你不是想要那颗堇青钻石的嘛,父皇给你用那个给你交换?换这个盒子,好不好?”
“啊~是吗?父皇何时变得这么大方?明明人家去年生日求您赐给我的时候,您可是百般抵赖,就是不肯给人家的哦~人家把您的耳根都舔软了,您就是不答应~”
“现在,您这么一说,真的很有诱惑力哎,可是人家不要,就要这个盒子。”
魔皇有些崩溃,什么叫他不愿意给,那颗堇青钻石关系到国家气运,他再宠她也不能给,作为交换,他已经把若梦奇谭套装赏赐给鵺了,这样她还不满意嘛!但是和自己的绝密性癖相比,好像国家的气运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了。
鵺见他不说话,继续她的口舌刁难。她要用言语慢慢瓦解他的心防。
“哎,这个装东西的匣子好脏啊,黏糊糊的,一看就是有人用完手也不擦就急急的合上了呢。父皇给我一个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