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数了,怎么有人会对着脚和丝袜这么钟情!鞋子不是用来穿的嘛,怎么可以用来,用来!”有些时候她气的甚至说不出话来。
“精液足浴?精液面膜?变态!这个男的绝对是个变态,千万别落到本宫手里!不然本宫一定会先把你的下贱东西先阉割了。啊不,冷静~我需要冷静。”
即使最有干劲的少男少女贪恋爱欲的禁果,也不过多做个几次就会累趴下了,哪有这样子不分昼夜的疯玩的?
她不是个没有耐心的刺客,她可以静下心等待目标最为松懈的一刻。在沉沦爱欲的男人高潮来临的刹那间,用黑暗的力量一箭封喉是她的拿手好戏。
极乐的表情甚至还没有从瞳孔中消散,高潮后的阳具不但没有瘫软,反倒因为死亡的刺激越发膨胀,卑微又夸张的绽放出全部的生命光彩。以至于平常射精无力的男子都会夸张的喷射出全部精液满足被压在身下的女人,往往会让交合中的女子大为吃惊被酒色掏空身子的男人怎么会如此厉害,自己第一次不用虚伪的放浪大叫起来。女人可以好好享受全部的精液冲刷,以一条生命为代价的射精足以让女人高潮迭起,直到几次呼唤男人没有反应,才会惊恐的发现男人已经断气多时了。
这样甚至连最出色的法医都不能判断出死者真正的死因,往往只能草草定一个行房期间太过激动而猝死的死因。
她笃信男人是不可靠的,女人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征服世界。如果不是命中注定千仞雪是她的宿敌,她很愿意和她交个朋友,她们也许会和亲姐妹一样亲密无间。她很佩服一个不能正常修炼的女人竟然能够用在她看来有些不可思议的手段让修为远高于她的人死心塌地的追随她,有时是几句漫不经心的羞辱,有时是轻佻的赏赐下一双沾染着精斑的丝袜,更多时候是穿着她那双精致到极点的过膝靴毫不留情的践踏或者踢裆,这样不疼吗?怎么男人们一个个更下贱的央求在她看来是刑罚的苛责,她的靴底有什么魔法?不然怎么这么多人都求着被粗暴的踩射?难道说把自己的子孙液涂抹在媚世的靴底可以让自己上天堂嘛?除此之外她想不到为什么男人会喜欢这样屈辱的射精。真是太了不起了。
神迹!一定是某种自己不能理解的神迹!果然不是归属黑暗的自己能轻易理解的。这下自己倒是能够明白为什么当自己的短剑夹在悬赏目标脖子上的时候,竟然会有人求饶不得选择去亲吻自己的丝袜,请求自己用高跟鞋的细跟结束自己的生命。现在她倒是有些明白了,原来下贱的男人中竟然有人有喜欢女孩子丝袜脚和高跟鞋的癖好。
可是这一次有些意外,虽然她的目标只是同源相生的千仞雪,属性赋予了她们天生注定相互对立的设定,但是从两人的恩爱表现来看,恐怕一旦失手,她将面临两人全部的怒火,她打不过。
她本想着先将男人除去,就像她刺杀的每一个男人一样,在最舒爽的一刻,迎来生命的终结。
可是她也有她的顾虑,毕竟他太能射了,她实在分不清那一次高潮是他的终点。再说了,就算他死了也没什么用,反倒会让千仞雪更加有防备,她的目标向来很明确,好在她有耐心,可以一直等下去。
终于,机会来了。
从断续的耳语可以判断出两人都没有余力了,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完美的时机稍纵即逝,她想也不想,魂力凝作一杆飞箭攥在掌中,她死死的握住,箭矢短短几秒抽干了她绝大部分魂力,她用尽全力朝千仞雪的胸口甩去,因为太过迅猛,甚至连声音都没来得及传播开来。
可是她没有想过自己势在必得的一击会被人冥冥中的战斗直觉所预知。
就在她开始蓄势的一刻起,瘫成一团的太子殿下忽然眼神一凝。
“安静一下…雪儿…有不对的地方!有杀气!”
“说什么胡话!哪有…”可气机牵引之下,她下意识的转头看去。
一只阴暗的长箭破空而来,目标直指千仞雪的心脏。
阴谋了许久的一击终于来了,漆黑的不反射任何一点微光的箭在千仞雪惊恐的紫瞳中不断放大,实战经验几乎为零的她呆愣在原地,做不出一丝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