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目中满是焦急,几缕金色的发丝飘在她的眼前,挡住了她的视线,她来不及撩起,她淡紫色的眼睛被半遮在浮发后面,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
她一只手在自己眼前摇晃,另一只手静静抓住自己的肩膀,她好急,她的指甲甚至有些扎破了自己的表皮,没关系,一点都不疼。
双手她都用上了,自然没有办法去提起自己的裙边,她华丽的裙摆不可避免的滑落在地上,边缘蹭上了地面的灰尘,黏上了她说不会再允许射在她衣服上的精液。
在地上蛰伏许久的精液终于寻到了机会,竟然攀上了同样不容许它玷污的圣洁之裙,给闪亮的金线缝上几条迷靡的银线。
丧失生命活力的精液彻底癫狂了,疯狂的渗入其中,顺着柔软的绸缎向四周蔓延,原本和雪儿肌肤一样圣洁白净的连衣战裙现在多了几块昏暗的水渍,摸起来很粘稠。
地上的精渍池塘实在太多,千仞雪不过因为焦急随意一脚从太子殿下的肉棒上迈下,便踏入了他营造的一个玷污天使的陷阱。
原本纤尘不染的靴底瞬间被腐化圣女的罪恶液体污染,幸好,还有补救的余地,只需要用舌头…
都怪千仞雪用过膝黑丝加细跟高跟鞋组合勾引出太多原本太子殿下在精囊中休息的精虫,还不允许太子殿下射在她的丝袜上,明明黑色丝袜早就被精液涂抹过了,现在多少都看不清原本的颜色,再射在上面几次,有什么大不了的!活该她最喜欢的媚世之靴被精液从底部泡的稀烂。
“喂,你终于醒了!”她很欣喜的对太子殿下说。没有注意到自己衣着的不妥,也许注意到了,但她像他一样,也不在意。
“我,我怎么了?”太子殿下茫然的问道,总算把视线从她的手上离开,从指缝中看到她的娇颜。
他无意间扫过她那精斑肆虐的衣裙,凭空多出几丝兴奋。
太子殿下想不了太多,他只觉得雪儿除了艺术品般玉制的手,这件裙子也好好看啊。要不要再多…
“你还好意思问我?从刚才开始,一直哭丧着脸,我怎么喊你都没反应。”千仞雪瞪着凶巴巴的大眼睛,淡紫罗兰的眼瞳中似有波光。
这家伙,明明是自己看他被踩的很舒服才这样依着他的,自己后来根本就没用力!
“你一副窒息的要死的样子,你再不回我,我就要考虑给你做人工呼吸了?”
“人工呼吸?我…我需要!”太子殿下什么都没听清,只听见了人工呼吸这四个字,他兴奋的喊了起来。
“哼,你先说清楚你刚才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会哭一会笑的。”看着他能喊得这么大声,千仞雪总算安定了下来,又怕刺激到刚刚惊魂未定的他她,只好柔声补充了一句,“我有点…我有点担心你…”
“没…没事,我只是突然好害怕我会失去你…真没事..”太子殿下讪讪的笑了笑,他心中有鬼,他可不敢瞎说是以为雪儿要结婚了不要自己了,她一定会剥了自己的皮的。
“是吗,总感觉你有事在瞒着我。”千仞雪狐疑的看了他几眼,看着太子殿下只是一味的陪着笑脸,他的呼吸已经匀称下来了,只是眼角有亮光闪烁,她也不愿多提了。
“那你不需要人工呼吸了吧!”千仞雪这才有空把额前细密的金发撩回原有的位置,撅起同样让他着迷的粉唇。
太子殿下莫名其妙的回答让她稍有些不满,可在太子殿下眼里,雪儿这样稀疏平常的举动亦是在故意勾引他。
“需要!我再不亲我我要死了!”他倏忽一窒,一把握住她低垂的双手,好像真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他把自己的嘴唇狠狠的亲了上来。
“做梦。”千仞雪脸上又重新化作属于天使的清冷,对这样的登徒子她只一侧脸就躲开了。奇怪的是她不再挣脱自己的手。
太子殿下不再多说,只是躺在地上静静欣赏他喜欢的人。经过刚才剧烈的思想斗争,他已经感受到了,只要能让他能够永远的牵着她的小手看着她,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