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鞋里吗?好像不是?是条纹袜上吗?好像也不是?
蕾丝的小内裤上吗?应该也不是。还是小巧玲珑的抹胸,还是头顶的蝴蝶结?好像都不是哎。
格温把自己从上到下的翻看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伊泽瑞尔说的存放精液的合适地方。
“是在这里啦!”我指了指格温的小肚子。
“啊,是这里吗?原来存放精液的地方在格温肚子里?”
“是的呢。”我勉强笑了笑。
“那要怎么放进去呢?”格温很欣喜的张开了嘴,“是不是要格温像喝牛奶一样把它喝下去?”
“不是啦!”我强忍着想把肉棒完全塞到格温嘴里去的感觉。
虽然这样也很爽,但我有一种预感,就算这样我也不能成功的射精。
“是这里!”是这里,我伸出虚弱的手指,指向了格温的下体。
“是这里吗?”格温小心翼翼的放下剪刀,她顾及着剪刀中间的肉棒安全,甚至小心的把双刃中间的安全扣锁住了。
这下,我悄悄动手把自己肉棒剪断的想法落空了。
她顺从的掀起裙子,连带着扯下了一个黑色蕾丝的小内内。
“这里?好像是尿尿的地方?”格温随意掰着下体,展示给我看。她微笑着,比天上月亮还要灿烂。
“是中间那个地方啦!”我看的如此痴迷,突然,明明全身的血液都流到了自己的下体,却只让肉棒象征性的一硬,随后又烟消云散的阳痿了。
“是这里?”格温毫无羞耻的低着身子。翻开粉嫩的媚肉,依稀可以看到有一片神圣的黏膜,中间有一个闪耀着钻石光泽的孔洞。
我的脑子都要烂掉了。我口干舌燥的都要难以呼吸,我渴望插进其中,把她幼嫩的处女膜捅的稀碎!
可是我的肉棒软了,甚至不再动了。连最起码的礼貌问候都做不到,它瘫软的歪斜在剪刀边缘,任由刀面的寒光照在它的包皮上,映照出无法蠕动的肉虫。
伴随着之前最后一次回光返照,它已经死了,他很确定。
“好吧。如果您很确定的话,如您所愿。”格温有些心疼的答应了。
“就是这样,把它剪断吧。”
“会很疼很疼的吧。”
格温弯下腰,脱下了她的条纹袜,她揉作一团放在他的嘴边。
是他喜欢的颜色,上面还依稀可见他的精斑。上一次使用这双袜子,过了好久了吧。
他没有拒绝了理由。他含住了。上面还有她的足香,她很满足。
格温站起身,为这根肉棒作最后的道别,她凑近了,伸出一根玉指,轻轻的摸了一下马眼。
奇怪,明明肉棒还是软的?
哦…那些罪恶的液体又出来了?就从软软的肉虫中被吐了出来?不需要勃起吗?
不不不!这是不可以的!绝对无法忍受!
一滴晶莹透亮的液体在格温食指尖滑动,久久不愿离去。
它不可以让格温生下小格温,里面没有生命的种子。
“就是现在!动手吧格温!!”我含着袜子含糊不清的呐喊!
格温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叮哒。”
安全扣开了。
“动手!格温!!”
“咔嚓!”
完美!
就在剪到一半的时候,我甚至都没有感觉到疼痛,因为疼痛的速度太慢了,远比快感来的慢。
久违的勃起感让我明白,我已然重振了男人的雄风。
可是,来不及了。这是瞬间极致快感的必要代价。
诅咒果然说的没错。
一大截碎肉猛的飞了出去,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甚至没有扭动,就像茁壮的仍然在自己身上挺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