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舌头被一双玉足像三明治一般夹在中间扭动。这样的感觉好像自己身上的哪个敏感部位也遭受过吧。
不知勃起多久的肉棒轻轻抖了一抖,一滴晶莹的水珠在马眼处跃跃欲试,是在为自己下贱的主人提醒。是啊,肉棒刚被丝足榨的连魂技都遗忘了去,结果还是不知廉耻的勃起的生疼。好不容易有可以休息的时刻,却又在回味起射精的快乐了。
此时自己舌头的遭遇,不就是之前雪儿对自己肉棒所做所为吗?
雪儿突然娇哼一声,双足突然夹紧,将不诚实的舌头挤压的很难受,不安的扭动起来,她蜷起自己的脚趾,在舌根轻轻捋过,就像在骚弄马眼一般。让喉咙深处一阵痒痒,好想吐出点什么缓解这样的不适。
可是虽然舌头和肉棒都没有骨头,肉棒遭受折磨能够快乐的吐出精液,舌头充其量也只能多分泌一些口水罢了,喉咙一阵阵的刺激让他忍不住想将口中的珍馐吐出去。
“不许把人家的脚吐出去哦,是你自己选择要含下去的哦,人家只是让你舔干净而已吧。”
没办法,饮鸩止渴般的继续一丝一毫进犯,捧着脚踝将口中的玉足含的更深,也许在适应之后,这样鼓着嘴的感觉也很不错吧,只是现在自己这个鼓囊着嘴的样子属实有些难熬,尤其是下体的肉棒,在舌头收到刺激的时候,它反倒贸然越挺越大了。
“那个,如果实在难受的话,可以想办法让自己舒服一些呢。”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千仞雪感受着来自脚尖的大力吮吸,柔柔地说道。酥麻的感觉顺着长筒袜逆流而上,轻轻刺击在依旧泥泞的羞人之处,她轻咬嘴唇,慵懒的用纤手虚掩着玉户,依稀能听到若隐若现的水声。
作为主人,她当然可以在她的奴隶在苦苦挣扎的时候自己解决一些生理上的问题。也往往到了这种时候,她才会对自己这具媚骨天成而有些不满。没有媚世长靴的帮助,敏感的双腿即使在丝袜的包裹下也会被人轻松玩到动情。
这一切,也许要到自己突破七环魂圣,成就四翼之后才会有所改善吧。
她早就在太子殿下未曾注意的时候自己用手放松过了,要不然她现在的样子可比太子殿下好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