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到现在为止,每一个和小雪签订契约的人,根本不会抵触人家的要求,可听话了呢。”
爷爷苦口婆心的说:“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啊,比方说以你现在的修为就算爷爷和你签订了契约,到头来还会被爷爷反客为主,把你收为性奴呢。”
自己变成爷爷的性奴吗?好像也挺不错呢,自己嘤咛一声,依偎在爷爷怀里,葱指抠弄着自己潮湿的下体,任由不知多久前的精液流淌到媚世长靴上,闪烁着淫靡的光。
真是一场久远的梦呢。
要是殿下要是有自己的爷爷对自己的一半好自己就知足了,或者,不用一半,有四分之一,或者十分之一就好了,再不行,即使只有爷爷对自己百分之一的宽容,也不会让自己这么伤心吧。就算是爷爷,自己让他跪在地上当马骑的时候也是乐此不彼啊。
呜,爷爷又闭关了,好想爷爷。
美好的童年回忆结束了。梦该醒来了。
她嘴角洋溢出一丝苦笑,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寻求太子殿下的帮助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在她乏力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衣角的瞬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触电般收回了自己的骨节分明的小手,只能在书案上小心翼翼的轻扶一下。
用仅存的力气,弓着身子,失魂落魄的重新跪倒在自己进门时跪坐的地方。
几个时辰之前,自己就是这样跪坐在这冰凉的地板上,几个时辰过去,自己又来到这个地方,连位置都分毫不差,或许是自己咎由自取吧....千仞雪这么疲倦的想着。
爷爷说的反噬,终于在今天成为了现实,说起来,还真是自己麻痹大意了呢,要是用神器媚世作为媒介,自己何至于此啊。
她不知道,在不远的王座上同样有一位少年和她一样心如刀割。
隶属于他的女仆静静的跪坐在哪里,宛如之前的初见。
只是原本精致的让神灵称赞的妆容被苦涩的泪水染花了,嘴唇上粉红的唇彩也不知所踪,露出失去血色的干裂嘴唇。
头上精美的发带连着俏皮的蝴蝶结都不见了,连失去束缚灿金色的秀发都隐没了光泽,几缕歪斜在额间,几束瘫倒在肩头,更多的是凌乱垂在颊边随千仞雪一起哭泣。
原本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女仆,现在只剩下半件衣裳勉强半遮住酮体,原本就是露背风格的女仆装现在连胸前的沟壑都遮掩不住。乍然露出浑圆的春光,半掩的雪乳上满是淤青和抓痕,有些已然渗出鲜红的血丝。
寒冷的夜晚,下体的蜜穴被上千次的抽插外翻出充血的嫩肉,新的处女膜拦不住满腔沸腾的精浆,淅淅沥沥的从中间渗出来。千仞雪因跪在地上把干净的地板都弄的滑滑溜溜的。
下身只穿着一双薄薄的丝袜,女仆精挑细选的高跟鞋不知道蹬到哪去了,只能赤着双足。因为曾经答应过太子殿下的要求,要把他射出的精液毫无保留的接受,所以连丝袜上也擦拭过无数的精液,如今已是黑白相间,原本火热的精液已经泛凉,无数死去的生命在丝袜上齐声哀嚎,像是对主人无能的悲诉。
如果说刚来府上的千仞雪是一朵绽放于黑夜的玫瑰,现在的她就如同路边一片饱受践踏的小野花。
原本她也和别的小花一起绽放在鸟语花香的花圃中,和别的姐妹们一起争奇斗艳,尽态极妍。
今天是她们离别的日子,她是花园中最妖娆的一朵,她被一个自称主人的人买走的。
主人对她说:“我会像太阳公公一样许你阳光,我会像大地母亲一样许你水分,你跟我走好不好?”
小花懵懂的答应了,于是她被连根拔起,连带着一捧土壤。
她的姐妹们劝道:“小雪,你真傻,主人会厌倦你的,不要上他的当。”
“没关系的,太子殿下会对我好的...”
她安置在主人卧室床边一个精致的花瓶里,她很开心,因为主人每天都会枕着她的香气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