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太祖后宫,祖龙归汉(下)
千古第一萝莉母狗项羽2025-10-28 14:55:29
袖袋里的漆盒,如同一个冰火交织的潘多拉魔盒。阳丹的灼热,阴丹的冰寒,隔着丝绒和木盒,仿佛能穿透布料,烙印在她肌肤上,也烙印在她灵魂的十字路口。
“你若回不来……我便吞下这阳丹!重归男儿身!重掌这血肉之躯!……与你项羽——不死不休!”
那无声的誓言在死寂中轰鸣。
帐帘猛地被掀开!
一股混合着冷冽夜风、浓烈酒气、汗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气的味道瞬间涌入!紧接着,一个高大而熟悉的身影裹挟着寒气,几乎是撞了进来!
“哈哈!他娘的!痛快!痛快!”
刘邦洪亮的、带着十足亢奋和劫后余生狂喜的笑声,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小小的军帐里,瞬间驱散了所有死寂和凝重的空气!他身上的深色外袍沾着尘土,发髻有些散乱,脸上带着剧烈运动后的红晕,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同黑夜中捕猎得手的猛兽,闪烁着兴奋、得意和一种近乎顽童般的狡黠光芒。
嬴政的身体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几不可察地一僵,随即猛地抬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寒潭,骤然掀起剧烈的涟漪!惊愕、难以置信、随即是巨大的、足以让她眼前微微发黑的狂喜,瞬间淹没了所有冰冷的杀意与谋划!他真的……回来了!毫发无伤地回来了!
刘邦一眼就锁定了胡床上那个纤细的身影。看到她瞬间抬起的、写满震惊与失而复得般光彩的小脸,他脸上的笑容咧得更大了,几步就跨到她面前,带着一身寒气与酒气,俯下身,双手撑在胡床边缘,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小政儿!等急了吧?”他声音洪亮,带着抑制不住的得意,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看老子给你带回来什么好消息?嘿嘿!”
他像个急于炫耀战利品的顽童,也不等嬴政回应,便一屁股挤坐在她身边。胡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侧过身,一条手臂极其自然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环住了嬴政纤细却紧绷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你是没看见啊!”刘邦眉飞色舞,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嬴政脸上,“项籍那莽夫!摆那么大一桌子鸿门宴,刀斧手藏得跟地老鼠似的!范增那老匹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个劲儿举他那破玉玦,脖子都举酸了!哈哈!”
他模仿着范增举玦的样子,挤眉弄眼,惟妙惟肖,逗得嬴政紧绷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老子怕他?”刘邦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混不吝的豪气,“老子进去就给他跪了!不是真跪,是做样子!抱着他大腿就哭啊!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我说‘项王啊!臣刘邦对您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啊!入关秋毫无犯,就等着您来主持大局啊!那子婴我都给您留着,府库我都给您封着,连根毛都不敢动啊!肯定是哪个王八羔子在您面前嚼舌根,离间咱们兄弟感情啊!’”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连语气都模仿得极像项羽那瓮声瓮气的腔调,以及他自己那夸张的哭诉。嬴政靠在他滚烫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腔因大笑而传来的震动,听着他粗俗却生动的描述,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一点点、一点点地落回了实处。袖中紧握漆盒的手,也悄然松了几分力道。
“项籍那小子,吃这套!”刘邦得意地一挑眉,“被老子哭得有点懵!再加上他那傻乎乎的堂弟项伯,还有老子事先塞了金子的项庄……嘿!舞剑?舞个屁!连老子一根汗毛都没碰着!樊哙那傻大个儿闯进来,抱着个生猪腿啃,倒把项籍唬得一愣一愣的!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那生死一线的鸿门宴,只是一场供他取乐的滑稽戏。
“后来呢?”嬴政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紧绷后的放松。
“后来?”刘邦眼中精光一闪,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市井无赖般的狡黠,“老子一看范增那老狗眼神不对,知道再待下去准没好事!正好憋了一泡尿……哎哟喂,那可是救命的神尿啊!”他夸张地捂着肚子,“老子赶紧捂着肚子喊:‘项王!臣……臣内急!实在憋不住了!’ 项籍那莽夫还嫌老子腌臜,皱着眉头挥手让老子快去快回!”
他模仿着项羽嫌弃的表情,惟妙惟肖。
“老子一出大帐,那叫一个脚底抹油!陈平那小子早就在外面接应好了!张良……嘿,那小子也机灵,留下来帮我拖时间周旋。”刘邦说到张良,语气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但很快又被逃出生天的狂喜淹没,“老子骑着马,一路狂奔回营!范增那老匹夫,估计这会儿还在营里气得跳脚骂娘呢!哈哈哈!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上一篇:汉太祖后宫,夜谈
下一篇:汉太祖后宫,祖龙归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