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太祖后宫,祖龙归汉(下)
千古第一萝莉母狗项羽2025-10-28 14:55:29
“我才不小,”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意味,在刘邦听来,竟像是在撒娇。“非要算的话,我比你大三岁!老匹夫!”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这语气……哪里还有半点始皇帝的威严?倒像是……像是在跟亲近之人赌气?她立刻懊恼地抿紧了唇,苍白的脸上红晕更甚,别开脸,不再看刘邦。但那双纯黑眼眸深处,翻涌的阴郁似乎被什么东西冲淡了一丝。
刘邦却因为她这带着嗔怪意味的白眼和那句“老匹夫”而心头猛地一松!那熟悉的、带着刺的“小阴儿”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一点!他脸上不自觉地挤出一点惯有的、带着痞气的笑容,虽然依旧僵硬。“是是是,你大,你大!祖宗,喝水喝水!”他赶紧又把碗凑近了些。
嬴政没再抗拒,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饮着微凉的清水。清凉的液体滑过干涩灼痛的喉咙,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些。喝完水,她舔了舔依旧有些红肿的唇瓣,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浓重的阴影,遮住了眸中复杂的情绪。
刘邦看她喝了水,心里的石头又落下一点。他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挪动身体,挨着草席边缘坐了下来,离嬴政很近。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血腥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再次笼罩过来。嬴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躲开或呵斥。
刘邦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带着十二万分的小心,极其缓慢地、像对待一块随时会碎裂的琉璃,轻轻环住了嬴政裹在宽大外袍里的、纤细的肩膀,试探性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嬴政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她甚至能感觉到刘邦那条手臂的肌肉都绷紧了,似乎在防备她的激烈反应。她纯黑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诮,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和……一丝连她自己都唾弃的、对这点体温的贪恋。她没动,也没挣扎,任由那滚烫坚实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任由那带着血腥味的雄性气息将自己包裹。只是从鼻腔里,极其轻微地、带着点不屑地哼了一声:
“呵。”
这声冷哼,在刘邦听来,简直如同天籁!成了!成了!这小祖宗……哦不,这位始皇帝陛下……暂时没打算跟他彻底撕破脸!他心中狂喜,手臂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一分,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下意识地蹭了蹭她冰凉的发顶。
嬴政被他这带着点得寸进尺意味的搂紧弄得又是一僵,但终究没有再发出任何抗拒的声音。她靠在他滚烫的怀里,听着他胸腔里强健有力的心跳,那声音奇异地抚平了她心底翻腾的惊涛骇浪。她定了定神,仿佛在积攒力气,也仿佛在整理那些尘封的、带着血腥和硝烟的记忆。帐篷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一次的沉默,不再充满死寂的恐惧,而是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带着血腥和情欲余温的平静。
过了许久,久到油灯的光芒又黯淡了几分,嬴政才缓缓开口。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遥远故事,却又在字里行间透露出刻骨的寒意。
“赵国邯郸……”她吐出这个地名,纯黑的眼瞳里掠过一丝冰冷的光,“一个顶着秦国王孙名头的质子之子,和一个身份低微、朝不保夕的舞姬所生……这便是朕……嬴政的起点。”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温情,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名为王孙,实如草芥。赵人的唾沫,孩童的欺辱,饥寒交迫,朝不保夕……这便是朕的童年。”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遥远的屈辱,小巧的下巴微微绷紧。“十三岁……父死,归秦。一个在异国他乡长大、被所有人视为野种、毫无根基的少年,坐上了那张无数人觊觎的王座。你以为那是什么荣耀?那是刀山火海,是群狼环伺!”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刘邦却敏锐地捕捉到那平静之下汹涌的暗流。他能想象,一个少年,孤身一人,坐在那冰冷的王座上,面对朝堂上那些老谋深算、虎视眈眈的宗室权臣,是何等的凶险。
“吕不韦……”嬴政念出这个名字,纯黑的眼瞳里第一次燃起实质性的、冰冷的怒火。“一个商人!一个投机者!靠着奇货可居的把戏,将朕的父亲推上王位,便真以为可以永远把持朝政,将朕当作他掌中的傀儡玩物?呵……”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无尽寒意的冷笑。“还有那个嫪毐……一个靠着胯下那根腌臜玩意取悦太后的市井无赖,竟也敢封侯拜爵,秽乱宫闱,甚至……觊觎寡人的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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