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太祖后宫,祖龙归汉(上)
千古第一萝莉母狗项羽2025-10-28 14:55:29
“我……当然记得……”
——八年前,芒砀山——
芒砀山的湿气裹着腐烂落叶的味道,钻进刘邦破旧的衣领里,凉飕飕的。他啐了一口,靠在一棵歪脖子老树上,百无聊赖地用草茎剔着牙缝里昨夜的肉渣。远处山脚下,沛县的轮廓模模糊糊,像块被啃剩的馍。他娘的,大丈夫当如是……如是个屁!他脑子里又冒出那年在咸阳远远望见的景象——始皇帝出巡,那阵仗,那威风,黑压压的甲士,华盖如云,车辇如龙,碾过街道时地皮都在颤。那才叫活法!再看看自己,堂堂七尺男儿,窝在这鸟不拉屎的山沟里,领着十几个跟他一样犯了事的泥腿子,跟野人似的,吃了上顿没下顿,就因为一时脑热放了几个押去骊山的囚徒。
“狗日的嬴政……”刘邦低声咒骂着,心里头那股憋屈火蹭蹭往上冒。要不是那老小子修长城、建阿房宫,弄得民不聊生,他刘季至于放着好好的泗水亭长不当,跑到这鬼地方当山大王?正烦躁着,山道拐弯处突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动静。不是野兽,是车轱辘碾过碎石的声音,还有刻意压低的吆喝声。
刘邦一个激灵,像只受惊的狸猫,哧溜一下缩进旁边的灌木丛里,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他妈的,这穷山僻壤,除了他们这帮逃犯,还有谁?别是来剿匪的官差吧?他屏住呼吸,心脏咚咚跳得跟擂鼓似的。
一辆蒙着厚厚油布、脏得看不出原色的牛车,慢吞吞地从山道那头拐过来。拉车的牛瘦骨嶙峋,赶车的汉子也穿着破烂,看着像逃荒的。可刘邦那双眼毒得很——那车架子,那车轱辘的样式,虽然刻意弄脏了,但绝不是寻常农户能用得起的料!透着一股子不合时宜的“讲究”。
车子在离他不远的一片稍微开阔的乱石滩停下。车上跳下两个同样穿着破烂的汉子,动作麻利地掀开油布一角,一股浓烈到呛人的咸腥恶臭猛地弥漫开来,熏得刘邦差点呕出来。是咸鱼!满满一车腌得发黑的臭鱼!
只见那两个汉子,一人警惕地望风,另一人则吃力地从车厢里拖出几个鼓鼓囊囊、同样散发着恶臭的麻袋,看那沉甸甸的样子,里面也是咸鱼。他们吭哧吭哧地把麻袋拖到乱石滩边缘一个不起眼的土坑旁,解开袋口,哗啦一下,把里面黑乎乎、黏糊糊的咸鱼倒垃圾似的倾泻进去。倒完一个,又拖下一个麻袋,重复同样的动作。
刘邦看得眉头紧锁。不对!太他娘的不对了!逃荒的?谁逃荒带一车专门倒掉的臭咸鱼?还专门找个坑来倒?这穷山沟,倒给鬼看啊?他死死盯着那个坑,直觉像根针,狠狠扎了他一下——那堆腥臭扑鼻的咸鱼下面,肯定有东西!
那两个汉子倒完几袋,警惕地四下张望一番,没发现异常,便迅速盖好油布,跳上车,鞭子一抽,瘦牛拉着破车,吱吱呀呀地沿着来路消失在山道尽头。
四周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那令人作呕的咸腥味。刘邦又耐心地等了一炷香的时间,确认人真的走远了,才像只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溜到那个散发着恶臭的土坑边。
坑里堆着小山似的咸鱼,在初秋微凉的空气里散发着腐败的气息。苍蝇嗡嗡地围着打转。刘邦忍着恶心,捡了根粗树枝,屏住呼吸,开始扒拉那堆滑腻腻、臭烘烘的鱼。
“他娘的……到底搞什么鬼……”他一边扒拉一边嘟囔。树枝戳到一个硬物,不像石头。他心一横,扔掉树枝,直接上手扒。咸鱼冰冷黏滑的触感让他胃里翻江倒海。扒开最上面几层,下面似乎是个……包裹?
他用力一扯,一个用厚厚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东西被他拖了出来,比想象中轻。油布外面也沾满了腥臭的黏液。刘邦的心跳得更快了。他三下五除二扯开那层恶心的油布——
眼睛猛地一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是金银财宝,也不是什么违禁兵器。
油布里裹着的,是一个小小的人儿。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穿着破烂单衣、紧闭着双眼的小丫头。
可这丫头……长得太他娘的邪门了!刘邦这辈子在沛县混,也算见过点世面,勾栏瓦舍里的头牌也瞧过几眼,可跟眼前这张脸比起来,那些都成了庸脂俗粉!
皮肤白得不像活人,像上好的羊脂玉,又透着一股子病态的、易碎的冷光。五官精致得如同神仙用刀子细细雕琢出来的,眉眼深邃,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在毫无血色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挺直,嘴唇是淡淡的粉色,紧紧抿着。虽然闭着眼,浑身湿透,沾着腥臭的黏液,小脸脏兮兮的,可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难以言喻的贵气和……阴郁,像寒冰一样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上一篇:汉太祖后宫,祖龙归汉(下)
下一篇:汉太祖后宫,霸王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