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太祖后宫,祖龙归汉(上)
千古第一萝莉母狗项羽2025-10-28 14:55:29
这个笑容,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嬴政心中翻腾的毁灭欲,却留下更深的、冰冷的空洞和屈辱。他根本不懂!他什么都不懂!他甚至……可能从未真正在意过她的感受!在他眼里,她或许始终只是那个从臭鱼堆里捡来的、古怪又有点用处的小丫头!
一股强烈的冲动攫住了她。她猛地低下头,像只被激怒的小兽,几步冲到刘邦身边。在刘邦和项羽都略带诧异的注视下,她踮起脚尖,张开嘴,露出尖尖的小虎牙,对着刘邦裸露在皮甲外的、肌肉结实线条流畅的脖颈侧面,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嘶——!”刘邦猝不及防,痛得倒抽一口凉气!这小东西下口真狠!
“操!小阴沟!你他娘的属狗的?!”刘邦疼得龇牙咧嘴,下意识想把这小疯子拎开。
嬴政却已经松了口,迅速退开几步。她抬起头,小巧的下巴上还沾着一点从刘邦脖子上咬出来的血丝。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挑衅和占有意味,舔掉了那点殷红。那双纯黑的、深不见底的眼瞳,直勾勾地盯着刘邦,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歉意,只有一种冰冷的、宣告主权般的偏执。
然后,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重新缩回了人群边缘那片最深的阴影里,像一滴墨汁融入了黑暗。只留下脖子上带着一圈清晰牙印、一脸懵逼又有点哭笑不得的刘邦,和旁边皱着浓眉、金赤重瞳里闪过一丝不解与不悦的项羽。
刘邦揉着火辣辣的脖子,看着嬴政消失的方向,嘴里骂骂咧咧:“这小疯子……他娘的,劲儿还挺大!”可不知为何,那被咬的地方,除了痛,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异样的、被小兽标记领地般的酥麻感。他摇摇头,把这荒谬的感觉甩开,重新勾住项羽的肩膀,又恢复了那副豪气干云的模样:“来来来,贤弟!别理那疯丫头!哥哥带你去喝酒!咱们兄弟,今日不醉不归!”
阴影里,嬴政蜷缩着,冰冷的指尖抚过自己刚刚舔舐过血迹的嘴唇。口腔里还残留着刘邦血液的淡淡铁锈味,混合着他皮肤上浓烈的汗味和雄性气息。这股味道,让她身体深处那个刚刚诞生的、黏腻湿滑的腔道,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剧烈而空虚的收缩,如同无数张初生的、饥渴的婴儿小口,在无声地呐喊、乞求着更粗粝、更滚烫的填满。屈辱的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她恨这具身体!恨这该死的本能!更恨那个……让她如此不堪的、该死的刘邦!
——————
油灯爆了个灯花,黑烟袅袅,熏得帐篷里一股子焦糊味儿。刘邦盘腿坐在地上,对着摊开的简陋地图抓耳挠腮,嘴里骂骂咧咧:“他娘的,章邯这老小子堵在定陶,跟个王八似的缩着壳,项梁大哥催命似的让老子去打头阵,这不是拿老子当炮灰使唤吗?”他手指在地图上戳得啪啪响,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旁边端坐的嬴政脸上。
嬴政缩在灯影最暗的角落,像一块吸光的寒冰。身上还是刘邦给找的粗布衣裳,洗得发白,裹着她愈发显得纤细。她没看地图,纯黑的眼睛盯着摇曳的灯焰,仿佛那里头藏着千军万马。“蠢货。”她心底的冷嗤几乎要溢出喉咙,“章邯据坚城,扼要道,以逸待劳。项梁急功近利,轻敌冒进。此时强攻,正中其下怀。”她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子一样扎进刘邦焦躁的耳膜:“想当炮灰,你就去。”
刘邦猛地抬头,瞪着她:“嘿!小阴儿!怎么说话呢?老子这不是正愁着吗?你鬼点子多,倒是给老子出个主意啊!”他习惯性地伸手想揉她脑袋。
嬴政脖子一梗,像只警惕的猫,迅速偏头躲开那只带着汗味和劣质酒气的大手。“离远点,臭。”她蹙着眉尖,小巧的下巴绷紧。可那躲闪的动作里,刘邦愣是咂摸出点别的味儿——这小祖宗,好像…没以前那么排斥他靠近了?虽然还是冷着一张死人脸。
“主意?”嬴政的目光终于从灯焰上移开,落在刘邦那张写满“老子很烦”的糙脸上,纯黑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算计。“示弱。派人去项梁处哭穷,言沛军新附,兵甲不全,粮秣短缺,不堪为先锋。再……”她指尖在地图上虚虚一点,指向定陶侧翼一处不起眼的标记,“遣一偏师,轻装简从,绕道此处山林,昼伏夜出,专事袭扰其粮道。章邯大军集结,粮草便是咽喉。咽喉被扼,其军自乱。项梁急进,必遭迎头痛击,届时……”
她没再说下去,但刘邦的眼睛已经亮了!他猛地一拍大腿,震得地图都跳了跳:“高!实在是高啊小阴儿!他娘的,老子怎么就没想到?卡他粮道!对!就这么干!”他兴奋得脸都涨红了,看着嬴政的眼神像看一座会说话的金山,“你这小脑袋瓜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比萧何那老小子还贼!”
上一篇:汉太祖后宫,祖龙归汉(下)
下一篇:汉太祖后宫,霸王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