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那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依旧死死地按在她的后颈上，力道没有丝毫放松。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这具曾经号令天下、如今却在他掌中抖如筛糠的雪白雌躯，欣赏着她灵魂被彻底撕碎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那混合着恐惧、羞耻、绝望和一丝残留不甘的眼神，比任何珠宝都更能取悦他暴虐的复仇心。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的沉默都是对嬴政最残酷的凌迟。
　　终于，刘邦的鼻腔里滚出一声带着浓浓讥诮的冷哼。他那只按在嬴政后颈的手微微抬起，不再是纯粹的压制，而是带着一种玩弄猎物的、侮辱性的轻拍，拍打着她汗湿黏腻的脖颈和肩头。
　　“怎么？小母狗？” 刘邦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刻意放缓的、带着沛县乡野痞气的腔调，充满了戏谑，“见到自家老祖宗，高兴傻了？连规矩都忘了？主人让你磕头，你就这么干杵着？”
　　他粗糙的手指恶意地划过嬴政光洁汗湿的脊背，感受着她肌肤瞬间绷紧的僵硬和细微的战栗，最后停留在她被迫高高撅起、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臀丘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殿内格外刺耳。
　　“啊！”臀肉传来的刺痛让嬴政身体猛地一缩，屈辱的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污秽滑落。她死死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如同濒死的蝶翼般剧烈颤抖，不敢再看那些冰冷的牌位一眼。巨大的痛苦和恐惧死死攫住了她，反抗的念头在胸前金环被拉扯的剧痛记忆和小腹被重拳捣击的恐惧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刘邦满意地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崩溃模样，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弧度。他好整以暇地活动了一下手腕，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的目光扫过嬴政赤裸的、雪白玲珑却散发着诱人堕落雌臭的身体，扫过那对在空气中微微颤栗的紫红乳尖，扫过她平坦小腹上尚未完全消散的淡紫拳印，最后落回她被迫低垂的、沾满泪水和精液的狐媚小脸上。
　　“啧，瞧瞧你这副骚样儿，”刘邦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下流评点，像是在打量一件刚擦拭干净的玩物，“在自家祖宗面前光着腚，奶头翘得跟发情的母狗似的，下面还淌着骚水…你赢家的列祖列宗要是地下有知，怕不是气得棺材板都压不住，爬出来掐死你这丢人现眼的野种贱货！”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刀子，狠狠捅在嬴政的心口。她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纤细的手指深深抠进冰冷的地板缝隙里，指甲几乎要崩裂。屈辱的呜咽堵在喉咙里，变成压抑的、破碎的抽气声。
　　刘邦欣赏够了，终于慢悠悠地、带着一种施舍般却又不容置疑的语气，从他那沾着尘土和嬴政汗液的嘴唇里，清晰地吐出一个字：
　　“脱。”
　　嗡——！
　　这个字，如同第二道惊雷，狠狠劈在嬴政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上！比刚才被按头磕头更甚！磕头是外在的暴力屈辱，而“脱”…是让她自己动手，在列祖列宗的冰冷注视下，亲手剥下那聊胜于无的、象征最后一点遮羞布的东西！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盈满巨大痛苦和恐惧的妩媚狐狸眼，难以置信地望向刘邦。眼尾的嫣红如同泣血，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依旧能看清刘邦脸上那残忍而戏谑的笑意。
　　脱？在这里？在秦孝公、秦惠文王、秦武王、秦昭襄王、秦孝文王在所有奠定大秦基业的先祖牌位面前…脱光？
　　“不…” 一个细若蚊呐、带着巨大绝望和本能抗拒的音节，终于从嬴政颤抖的唇间挤出。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护住胸前，尽管那薄薄的纱衣早已被水浸透，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更添几分欲盖弥彰的淫靡。
　　“嗯？”刘邦的眉毛危险地挑了起来，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实质般压迫感的怒意。他没有动怒喝骂，只是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如同盯住猎物的毒蛇，死死锁定嬴政那张惨白的小脸。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恐怖压力，如同实质的巨石，轰然压在嬴政的心头。
　　空气仿佛凝固了。暖阁炭火的噼啪声似乎也消失了，只剩下嬴政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的声音。咚咚！咚咚！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远比愤怒更甚！她想起了上次顶撞后，小腹被那蕴含恐怖力量的拳头捣击、痛得蜷缩在地上失禁失神的恐怖经历，想起了乳环被粗暴拉扯时那撕心裂肺、几乎要将乳头扯掉的剧痛！
　　刘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冰冷地看着她。那目光比任何鞭打都更具威慑力，仿佛在无声地宣判：反抗的代价，你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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