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公,不,如今该叫汉皇刘邦了,站在骊山北麓那被掘开的巨大土坑前,咧着嘴,露出他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市井痞气的笑容。张良和萧何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脸上都带着深深的困惑。这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甚至折损了不少精锐兵士才挖开的巨大陵寝,怎么看都不像是始皇帝真正的埋骨之地。史书记载,始皇陵机关重重,疑冢无数,可陛下偏偏就笃定地指向了这里。
“陛下,”萧何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带着谨慎的试探,“此处……当真就是始皇帝陵?史册所载,似乎……”
“哎!老萧!”刘邦大手一挥,打断了他,脸上笑容不减,甚至带上了点故弄玄虚的亲昵,“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早年间在沛县那边……嘿嘿,朕听人说起过些秘闻轶事。”他含糊地搪塞过去,随即正了正脸色,对着身后肃立的甲士们下令:“都给朕守好了!没朕的命令,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去!”
看着萧何张良依旧写满问号的脸,刘邦心中嗤笑。秘闻?屁的秘闻!他想起当年在咸阳宫那场滔天大火后,自己于残垣断壁间无意中翻出的那个不起眼的黑玉匣子。里面躺着一枚赤红如火、散发着灼热气息的丹药,还有一卷用奇异兽皮写就的密信,署名赫然是那个传说中的方士——徐福!
信的内容惊世骇俗。徐福直言,他献给始皇帝的所谓“长生不老药”实乃阴阳转生丹的“阴丹”部分!此丹霸道绝伦,男子服下,会逆转阴阳,化为女体,且形态娇弱,性情亦会受丹药影响潜移默化。真正的“阳丹”,则被徐福藏在此处。信中还隐晦提及,始皇帝嬴政……极可能已服下此丹!更关键的是,阴阳二丹之间,存在某种玄妙的感应。持有阳丹者,能隐约感知阴丹所在。
这消息,如同惊雷在刘邦脑中炸开。他当时半信半疑,但阳丹入腹后那汹涌澎湃、仿佛取之不竭的精力,以及身体某些部位若有若无传来的、指向某个遥远方向的奇异悸动,都让他不得不信。更让他心头火起的是,徐福信中提及嬴政时那种隐含的、对“祖龙”亦难逃此劫的嘲弄语气!那个逼得他背井离乡、颠沛流离,最终不得不揭竿而起的暴君!那个视天下人为刍狗、筑长城修阿房、耗尽民力的独夫民贼!
“嬴政……祖龙?哈哈哈哈哈!”刘邦独自一人走向那幽深黑暗的墓道入口时,忍不住发出一阵低沉而快意的笑声,眼中闪烁着幽深的光,“把你个野种逼得老子不得不造反!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他妈居然也吃了这玩意儿?变成了个娘们儿?”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始皇帝,有可能和“她”一样变成了一个只能在男人胯下承欢的娇弱玩物,一股混合着复仇快感和扭曲兴奋的热流就猛地窜上刘邦的小腹,让他那根孽根都隐隐发胀。
他挥退左右亲兵,只身踏入阴冷潮湿的墓道。越往里走,那种源自腹中阳丹的悸动就越发清晰,像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他。沿途那些传说中足以致命的机关陷阱,早已被他的精锐部队以血肉之躯硬生生趟平排除。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腥气和一种陈腐的、属于地下深处的死寂味道。终于,他来到主墓室的核心——一个巨大得不像话的石质帐篷内部。帐篷中央,静静停放着一具巨大、华贵、通体漆黑的棺椁。棺椁上雕刻着玄奥的云纹和狰狞的盘龙,在长明灯幽暗的光芒下,散发着沉重而威严的气息。
就是这里了!那股悸动几乎化为实质的呼唤,源头就在这棺椁之内!刘邦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即将揭晓猎物真面目的、猎食者的兴奋。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搭上沉重的棺盖边缘,运足力气,猛地一推!
轰隆隆——!
沉重的摩擦声在空旷的墓室中回荡,格外刺耳。灰尘簌簌落下。
———
棺椁之内,嬴政的意识如同沉溺在冰冷粘稠的墨汁之中。无尽的黑暗包裹着她,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浑浑噩噩间,一些破碎的念头如同水底的气泡,不受控制地浮起:
“朕……朕的大秦……千秋万代……”威严的冠冕,如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浪,仿佛还在耳边轰鸣。
“赵高……那个阉奴……朕待他不薄……希望他帮…扶苏……朕的儿……优柔寡断……须得……须得李斯辅佐……不,赵高更懂朕心……”思绪混乱地跳跃着,对身后事的安排充满了帝王独有的猜忌与权衡。
“骊山……阿房……长城……人手……不够……不够!那些该死的黔首……贱民!征发!统统征发!累死……也要给朕修好!朕……朕还不想死……徐福……仙丹……”残暴的本性和对死亡的极端恐惧交织,驱动着疯狂的念头。
祖龙殇,嬴政的初次母狗化调教
千古第一萝莉母狗项羽2025-10-28 14:5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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