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落传,恋人面前的最终堕落
千古第一萝莉母狗项羽2025-10-28 14:55:29
“怕爸爸对她怎样?” 刘邦打断她,嘴角勾起一丝了然又带着点嘲讽的弧度,指腹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下巴皮肤,“放心,爸爸说了,不会动她一根手指头。” 他语气笃定,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轻易地安抚了怀里小东西的惊惶。
项羽紧绷的身体明显软了下来,像被抽掉了骨头,更紧地偎依进刘邦怀里,依赖地汲取着他身上那令人心安(又恐惧)的强悍气息。小脑袋埋在他颈窝,贪婪地嗅着,被泪水打湿的长睫轻轻刷过刘邦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她犹豫了一下,终究抵不过心底那份积压了两个月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思念和绝望的渴求,怯生生地、带着无尽卑微的祈求,小声开口:“那…那爸爸…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能让羽儿…见阿虞一面…就…就一面…”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重瞳,水汪汪地看着刘邦,里面盛满了小心翼翼的希冀和深入骨髓的恐惧,仿佛生怕这个请求会触怒眼前这尊掌控她生死的魔神。“羽儿…羽儿求求爸爸了…”
来了。
刘邦眼底深处那点虚假的温和瞬间褪去,被冰冷的算计和一丝被冒犯的愠怒取代。他搂着项羽的手臂没有松开,甚至收得更紧了些,勒得她微微蹙眉,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但他脸上的笑容却一点点淡了下来,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锐利如鹰隼,牢牢锁住她重瞳里每一丝情绪的波动。
“想见她?” 刘邦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上了一种慢悠悠的、令人心头发毛的玩味。他没有直接回答,粗糙的拇指反而恶意地、一下下揉弄着项羽微微红肿的唇瓣,力道不轻,带着狎昵的意味。“羽儿觉得…你这虞姐姐,如何?” 他突兀地问,话题转得极其生硬。
项羽被他揉得嘴唇发麻,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重瞳里的希冀瞬间被惊疑取代。她不明白爸爸为何突然问起这个,只能僵硬地点点头,含糊地应道:“阿虞…阿虞她…自然是极好的…”
“呵,是啊,极好。” 刘邦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淬着冰渣。他目光放肆地、像评估货物般在项羽赤露的、带着青紫掐痕的娇小胴体上扫视,最后停留在她那微微起伏、却平坦得如同未发育少女般的胸脯上。一丝毫不掩饰的、带着下流比较意味的轻蔑,浮现在他眼底。“脸蛋儿嘛,是挺招人疼,跟你一样,江南水乡泡出来的美人胚子。” 他的手指离开了项羽的唇,转而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她胸前一只微微挺翘、色泽如同熟透紫葡萄般的娇嫩乳尖。
“啊!” 乳尖骤然被袭击,一股混合着刺痛和奇异酥麻的电流猛地窜过项羽的脊椎!她身子剧烈一颤,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护住自己,却被刘邦铁箍般的手臂死死禁锢住。那敏感的、被无数次舔弄吮吸的小肉粒,在刘邦粗糙的指腹恶意揉捻下,迅速充血肿胀,硬得像颗小石子。羞耻的红潮瞬间从脖颈蔓延到耳根,她痛苦地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刘邦却仿佛没看见她的痛苦,自顾自地继续点评,语气轻佻得如同市井流氓在谈论花街柳巷的姑娘:“不过嘛…这身段儿,啧啧,可比你这小身板有看头多了!” 他一边恶意地捻着指间那颗可怜的乳珠,一边用极其下流的词汇形容着,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鞭子抽在项羽的心上,“那对奶子(他故意用了最粗鄙的字眼),啧啧,又大又挺,鼓囊囊的,隔着宫装都能瞧出形状来,一看就是能掐出水的嫩豆腐!哪像你,” 他手指用力一拧,引得项羽痛呼一声,重瞳里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这小胸脯,平得跟块搓衣板似的,爸爸想含点东西都费劲!” 语气里是赤裸裸的嫌弃。
项羽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浑身血液都像是瞬间冻僵了!爸爸…爸爸他…他竟然用这样下流肮脏的目光打量阿虞!还用如此不堪的词语…他怎么能!巨大的屈辱和一种被比较、被否定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她难以置信地瞪大那双水汪汪的重瞳,里面倒映着刘邦英俊却无比冷酷的脸庞,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刘邦的手背上。
“还有那腚,” 刘邦像是嫌刺激得不够,手指恶劣地顺着项羽微微鼓起的小腹滑下,在她小巧挺翘、还残留着绯红掌印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啪!” “又圆又翘,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一看就是个能生养、会伺候男人的好身段!那腰细的,两只手就能掐过来,那大腿…” 他粗糙的手掌直接探入项羽紧并的双腿之间,粗鲁地抚摸揉捏着她内侧滑腻的肌肤,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刮蹭过那不断渗出黏腻汁水的蜜裂,“又长又直,又白又滑溜,夹在男人腰上…呵!” 他发出一声充满淫邪意味的轻笑,手指猛地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温热紧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