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沉重无比，带着一种走向自己葬礼的决绝。
　　她停在离刘邦几步远的地方，目光死死钉在刘邦怀中的那只“萝莉雌犬”身上。离得近了，那浓郁的、属于项羽却又混合了刘邦气息的甜腻雌臭和精液腥膻更加刺鼻，几乎让她窒息。她看着那张脸，那独一无二的重瞳……曾经让她痴迷、让她仰望、让她甘愿为之付出一切的重瞳，如今却盛满了对仇敌的依恋和情欲后的慵懒。
　　“虞姬……” 母狗霸王再次开口了，声音依旧带着事后的沙哑和黏腻，却多了一丝清晰的认命。她从刘邦的颈窝里微微抬起头，重瞳望向虞姬，里面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还有一丝……解脱？“对不起……” 她轻轻地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敲打在虞姬的心上。“别等我了……找个好男人，嫁了吧……”
　　她顿了顿，似乎在积攒力气，或者是在压下某种翻涌的情绪。小巧的眉头微微蹙起，带着一丝属于过去霸王的倔强残影，但很快又被柔顺取代。“我会帮你的……” 她补充道，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无力感，“求爸爸……给你找个好归宿……”
　　大殿内一片死寂。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重瞳萝莉微弱的喘息。
　　虞姬站在那里，身体停止了颤抖，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冰冷的、空洞的麻木。她看着那只依偎在仇敌怀中的“雌兽”，看着那张曾经刻骨铭心的脸如今布满屈辱的媚态，听着那曾经号令千军万马的嗓音如今吐出如此下贱认命的言语……心，彻底死了。碎成了齑粉，被风吹散，连一丝痛感都感觉不到了。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虞姬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干涩、嘶哑，如同夜枭啼鸣，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她抬起手，不是指向项羽，而是指向抱着她的刘邦。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再看项羽一眼，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令人作呕的物件。
　　“殿下……” 她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又带着一种淬了冰的尖刻，“您是从哪找来这么下贱的一条母狗的啊？” 她歪了歪头，脸上甚至扯出一个极其僵硬、极其怪异的微笑，“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疯言疯语的。”
　　她的视线最后，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刘邦怀中那具赤裸的、布满欢爱痕迹的娇小身躯——从汗湿黏腻的乌发，到肿胀挺立的乳尖，从微微鼓起、盛满精液的小腹，到腿心泥泞狼藉、仍在缓缓渗出混合液体的花穴，再到臀缝间那红肿外翻、不断溢出白浊的耻辱菊蕾……
　　那一眼，充满了极致的厌恶、冰冷的切割，和一种……彻底划清界限的决绝。
　　“我要去找我的霸王去了。” 她轻轻地说出这句话，声音飘忽，如同梦呓。说完，再没有丝毫留恋，猛地转过身，踉跄着，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行尸走肉般的平稳，一步一步，走出了这座吞噬了她所有希望和信仰的长乐宫。华美的背影在昏暗的烛光中，迅速被殿外的黑暗吞没。
　　殿门在她身后沉重地合拢，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绝了虞姬最后一丝气息。
　　死寂再次降临。
　　重瞳萝莉无声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殿门，看着虞姬消失的方向。那双水润的重瞳里，最后一丝强装的平静和认命如同潮水般褪去，露出了底下深不见底的、冰冷的绝望。身体深处，被灌满的肠道和被蹂躏的花穴传来阵阵酸胀空虚的余韵，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多么残酷。
　　刘邦感觉到怀中娇躯细微的颤抖，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抑制的冰冷。他低下头，看到她失神地望着殿门，小脸苍白得透明，嘴唇微微哆嗦着。一股莫名的烦躁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惜，混杂着强烈的掌控欲，涌上心头。
　　“羽儿……” 他难得地放柔了声音，粗糙的手指轻轻拂开她黏在额角的湿发。怀里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却没有像往常那样依偎过来。
　　刘邦皱了皱眉，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别看了。”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也带着帝王的承诺，“她走了也好。朕会善待她的家族，保他们世代荣华富贵。” 他顿了顿，看着怀中人儿依旧空洞的眼神，补充道，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狎昵，“实在不行……朕把她也接进宫来陪你？你们姐妹也好……”
　　“不要！” 一直沉默的重瞳萝莉猛地抬起头，声音尖锐，带着一种被侵犯了所有物的激烈反应，重瞳里瞬间燃起一丝属于过去的、冰冷的火焰。但这火焰只燃烧了一瞬，便迅速熄灭，被更深的痛苦和绝望取代。她剧烈地喘息着，小小的胸脯起伏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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