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活着在一起似乎不太可能了……但是……”
赛琳突然开口说话:“如果死了,我们会从奴隶降格为‘物品’,和猪肉鸡肉等同。这样的话……主人是可以把我们带出去的。”
“开什么玩笑,死了还有什么意义……”
“也不是不能接受。”安赫拉突然低着头说道:“去做别人的奴隶,或者和你永远分开,对我来说,是比死亡更加可怕的事情。如果能以尸体的身份永伴你身边,我毫无怨言。”
“这……”
“我也没意见。”蒂妮尔举手说道,她看着一脸慌乱的我,挑衅一样眨眼笑了笑。
“是的,如果只能这样,那就这样吧。”赛琳捏着衣角说着:“不过,本来我还期待和主人并肩作战的……这下除了为主人缓解性欲之外……就没别的用处了呢。”
“还可以……当抱枕。”
迪安娜抱着娃娃说:“我抱着娃娃很舒服,哥哥抱着我的尸体,也会很舒服的。迪安娜只要能一直在哥哥身边,随便哥哥处置。”
“你们……”
就在此时,我感受到,一个脑袋搭上了我的肩膀。
那是索菲娅的头,她正久违的靠在我身上,就像小时候一样。
“切萨雷,不要辜负大家的心意和觉悟。而且,我也想和你在一起了,不想再和你分开了。我这次什么情报都没拿回去,将来事发的时候也会被追责的,这么看来,我也只有一条路能和你永远在一起了呢。”
我瘫坐在沙发上,不由得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要在今晚杀掉我的女奴和青梅竹马,把她们用防腐剂做成尸体肉便器,这样才能以货物的身份运出海关。
这是我和她们永不分开唯一的方法……
“不过,在杀掉我们之前,必须都和我们做一次哦。”
“是的是的,这叫……临终关怀嘛。”
“其实……杀掉之后再做……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哥哥,我要做第一个……”
有点破坏气氛啊,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心情是最阴沉的吗。
“我还是第一次……切萨雷……”
……
……
……
迪安娜跟在我身后,赤裸的小脚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我看着面前的大床,深吸一口气,与此同时,身后的房门发出吱呀的声响,不知是迪安娜还是在客厅的其他人关上了房门。
整个房间一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我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他背对着身后的迪安娜挠了挠头,但又不敢回头去看这个即将在今晚被他夺去性命的小女孩。
她才十三岁啊。
当然,扪心自问,我早就对迪安娜的身体出手过了,似乎没有什么立场去感叹她的年幼。但,虽然那夜和今夜都是两厢情愿,但破处和处死终究是两回事。
不敢回头看,我不敢回头看这个……我曾最喜欢摸头的小萝莉奴隶。
“哥哥……还记得第一天遇到我的时候吗?”
银铃般的稚嫩嗓音打破了寂静,我回头看去,迪安娜怀抱着她最爱的小熊玩偶,小有发育的白皙胴体未着片缕,她就那样站在那透过窗户照耀进房间的月光之中,水灵灵的一双眸抬头望向她的主人。
“啊……记得的。”
仿佛是找到了话题一般,自我欺骗一样把今晚必行之事暂且抛诸脑后,开始回想起一年前自己刚遇到迪安娜的时候。
“那是奴隶市场里,你和其他小女孩奴隶不同,即使被不停地抽打,也哭喊着一定要吃刚出炉的面包而非剩菜剩饭。”
“……嗯,我的父母……那个时候刚刚被判死刑,人家也被判为奴隶,一时接受不了那些食物……”
“那是自然,毕竟曾经是贵族的大小姐嘛。”
“然后呢,哥哥还记得吗?”
我微微叹口气,向前走近两步,伸手放在了迪安娜的头上,开始揉搓,就像是之前的无数日子里的二人摸摸头一样,温柔而让人安心的揉搓。
“我还记得,我当时正好有面包嘛,就给了你了。顺带,还给了你身边的几个小女孩奴隶一起吃。”
“嗯,我虽然当时哭喊,但实际上只是在发脾气,我并不认为会有人满足我的。但哥哥出现了,真的给了我好吃的面包。”
“嗯,而且,迪安娜很特殊哦,那几个小女孩,只有你对我鞠躬说谢谢呢。”
“贵族的基本礼仪罢了。”
迪安娜脸颊微红撇过头去,银白的秀发在月光下更显闪耀。
“然后我觉得你和我有缘,就把你买下了。”
“嗯。”迪安娜放低捂在胸口的玩具熊,露出了那微微隆起的萝莉幼乳。
“虽然我之前是大小姐,但跟哥哥回去的时候,实际上当时我只是暗自庆幸自己能找到一个大方的主人,心想自己绝对要好好偷懒,因为这个主人心眼很好,不会怪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