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艳奴儿,她生来就是艳奴儿。
而“黄蓉”依旧微微一笑,声音一如当年:“你过得好就好。”
她们的相见,越来越少,但每次见面,仍然像从前一样,聊着一些琐碎的日常。
有时候,是关于郭府里的小事——
比如管家阿旺娶了刘叔刘婶的女儿,那姑娘的体型跟家里的磨盘差不多大,站在门口能把日头都遮住了一半。
比如张龙、赵虎二人赌钱闹掰了,现在两人见面,一个头朝天看,一个头朝地看,活像两个谁也不服谁的公鸡。
她听着这些琐事,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像是听到了某个熟悉但又遥远的故事。
有时候,是关于江湖的传闻——
比如她和靖哥哥领养了一个孩子,名叫杨过。
“他是当年靖哥哥结拜兄弟的遗孤,想着就当是为故人尽一份心意吧。”
她皱了皱眉,轻轻摇了摇酒盏,懒洋洋地问:“那他父亲呢?”
黄蓉歪了歪头,眼神微微飘忽了一瞬:“嗯……我记不清他的样子了……但我知道,我很讨厌他。”
两人对视片刻,目光交错,仿佛在空气中交换了什么隐秘的讯息。
片刻后,黄蓉忽然轻笑了一声,仿佛那股淡淡的不安也被这笑意驱散:“不过也无所谓了,杨过是个好孩子。”
她也轻笑起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慵懒妩媚。
“是啊,过去的事,都无所谓了。”
她也会分享自己的故事,虽然她的故事没有江湖的恩怨、没有侠客的豪情,但它们同样精彩,只是……它们的“精彩”更淫靡、更放荡。
她的世界是胭脂、脂粉、情欲、喘息、媚态、呻吟。
她会低笑着讲述昨夜如何让一个翩翩公子甘愿为她散尽家财。
会得意地炫耀自己如何用舌头让某位大人物在她的身下痛哭流涕。
会娇滴滴地说起她如何用十几种手法在十几根肉棒之间游走,让每一根都爱不释手,最后被玩得晕过去,第二天醒来时,才发现床榻都给干塌了。
她的故事,总是那么淫靡,又那么精彩。
有时候,她会直接掀开裙子,打开衣襟,展示自己最近得到的“珍宝”……
精致的肚兜,绣着曼妙的春宫图。
镶金的淫具,细腻光滑,带着贵族的奢华气息。
她甚至指着自己胸前那点朱红,得意地炫耀:“你看,这是最近来中原的蒙古王子霍都赏赐的乳环、阴环呢。”
她捏着那枚精致的金环,轻轻地拉扯了一下,鲜红的乳尖被拉得微微变形,她轻哼一声,媚眼如丝。
黄蓉在一旁啧啧称奇,好奇地盯着那些淫具,像是一个见到新奇玩意的孩子,歪着脑袋问:“疼吗?舒服吗?”
她笑得风情万种,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
“上瘾。”
当然,作为名妓,她们在公开场合也曾多次见过面。
比如——吕文德岳丈的寿宴。
那晚,襄阳城中达官显贵齐聚一堂,黄蓉身着锦衣华服,举止端庄,举杯祝寿,谈笑间尽显巾帼风采。
而她呢?
她穿着轻薄的罗纱,笑盈盈地坐在某个富商的怀里,双乳半露,娇滴滴地替他喂酒。男人醉意朦胧,一时兴起,竟将酒盏丢开,直接捏着她的乳肉,把温热的酒液倒入她深深的乳沟之中,然后俯下身去,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惹得周围人哄堂大笑,纷纷起哄,争相效仿。
比如——郭靖黄蓉的庆功宴。
郭靖率军大胜,襄阳城万人空巷,郭府内宾客云集,黄蓉一身正气,端坐主位,举杯敬酒,言谈之间英姿飒爽。
而她呢?
她被某个武林豪客搂在怀里,笑得眼波流转,耳边听着男人粗重的喘息,裙底早已被撩起,春光大露,而她只是浪笑着,将手指抵在男人嘴边,轻轻嘘了一声,随即便被人拖进了宴会隔壁的房间里,房门一关,便是彻夜的偷欢。
比如——襄阳商会牵线的筹款晚宴。
城中富商云集,黄蓉举止得体,侃侃而谈,为襄阳筹集军资,赢得满堂喝彩。
而她呢?
她被几名权贵围坐在另一处雅间之中,身上的衣物早已被剥光,赤裸着肌肤,身上铺满了精美的冷拼佳肴,成为了一张活色生香的宴席,男人们一边把玩她的肉体,一边用筷子从她的身上夹起食物送入口中,笑谈风生,好不快活。
亦或者——她根本不在明面上,而是藏在黄蓉那一桌的餐桌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