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自己如何练习最勾人的呻吟,如何用舌头舔舐男人的每一寸肌肤,如何扭动腰肢让男人更快达到高潮,如何在被操弄的同时,自己也能攀上快感的顶点。
她记得那些恩客们在她的床上癫狂地吼叫,记得他们在她的浪穴里宣泄,记得他们射完之后还舍不得拔出来,直说她是天生的淫娃,生来就是让男人玩弄的尤物。
她记得,自己在青楼里一步步攀上了“艳奴儿”的名号。
她的姿态、她的淫技、她的媚态、她的床上功夫,让她成为了男人们梦寐以求的销魂尤物。
她的名字,响彻风月场所。
她的肉体,成为了男人们挥金如土也要占有的珍宝。
她的呻吟,成为了无数恩客魂牵梦萦的仙乐。
她的床笫功夫,成为了青楼里姑娘们竞相模仿的技艺。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成为真正的艳奴儿,记得自己如何享受这种身份,记得自己如何在欲海沉浮,彻底沉沦。
她记得……她从来都不是黄蓉。
那不过是她淫欲过盛、被肏坏脑子时,做的一场白日梦罢了。
煞尾诗·《猪焉能上树》
泥地认清谁是主,婊子赶出郭靖府。
奶大腿肥人儿俏,青楼门口喊着哭。
老鸨瞧她身段好,换回旧名换艳俗。
不日便成销金穴,千人骑过万人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