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岚在后山密室内修行两月有余,食物由师兄弟们传递。然而,有一日却再无人送来。起初,李云岚并未在意,以为是掌门之意。于是,他在后山狩猎为食。然而,一月、两月、三个月过去了,竟然无论是食物、换洗衣物,还是与他常常溜进后山相会的小师妹林雪瑶,以及面冷心热、徇私舞弊的师尊寒凌霜,都再未出现。
本该闭关三年以求突破的李云岚,终是耐不住好奇,内心渐生疑虑。他心中翻涌着不安与困惑,决定不到半年便破关而出。
青云宗虽非天下绝顶门派,却也并非谁都能轻易撼动的存在。百年来,宗门以“青云剑道”名扬川陕,门徒行侠仗义、门风严正,即便是血屠山这样的草莽势力,也绝不敢轻举妄动。但李云岚却暗自担忧,他只想远远观察一下宗门,若平安无事便偷偷溜回后山继续闭关。
夜风徐来,青云宗的大门静静敞开。微弱的月光洒在宗门的青石台阶上,一切如常,宗门外墙上挂满了血红的绸带和大红灯笼,宗院内张灯结彩,灯火通明,仿佛一场盛大的喜庆正在进行。连平日里站岗的师弟们都不见了踪影。
“自己吓自己。” 李云岚轻舒一口气,暗自嘲笑自己的紧张。
“只是不知是宗门里哪位师弟师妹有了喜事,竟然也不通知我一声?看门的师弟们也真是该死,万一放进毛贼怎么办!该不是上次和小师妹那件事被掌门发现了,他老人家这几个月故意整我吧?”李云岚等了一会儿院内看无人出来,吐了吐舌头就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回后山。
正当他转身之际,身后却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混杂着莺声燕语。李云岚猛地回头,只见宗门前一群衣着暴露、衣料轻薄的女子正涌入院中。她们妆容艳丽,举止轻佻,彼此说笑着,像一群扑火的飞蛾,笑闹着涌进了大门。
“怎么回事?”李云岚皱紧了眉头。
“宗门有变!”李云岚脑中警铃大作,不过他虽然年轻,却不是初入江湖的雏儿,虽然他也迫切想知道宗门变故,但他此时却选择退去再做打算,因为他也不知道宗门外围是否布置了暗哨,避免打草惊蛇,自投罗网。
“啊~大爷,揉轻点,奶子都捏爆了。”一声熟悉的声音从娼妓中传了出来,两个似曾相识的背影映入眼帘。
那是两名妓女,身姿纤巧却各有千秋。彼此挽着手臂,身形窈窕动人。那紫衣娼妓高挑婀娜,身形笔直如松,而绿衣妓女娇小玲珑,步伐轻盈,如燕子掠过。她们衣着暴露,紫色与绿色的丝绸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浮凸的曲线。衣裙短得过分,轻风拂过,薄纱飞扬,隐隐露出雪白的腿间肌肤,甚至连裙下春光都难以遮掩。
尤其那二人的臀部,与其说是下摆,倒不如说是屁帘,轻轻一掀两个雪白的大屁股就映入眼帘,无数双大手在四朵面团上肆意游走,揉来捏去,将那初雪染上了红霞。
李云岚屏住呼吸,目光仍不自觉地落在那两道身影上。她们的一举一动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吸引着他的视线难以移开。紫衣娼妓被身后男子的大手抠入腿间,只得微微前侧,裙摆也被随之掀起,柔润的肌肤在灯火下反射着淡淡的水泽, 大汉的手掌拍了拍那滑腻的肌肤,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即顺着臀缝往下探去。紫衣娼妓发出一声惊呼,娇嗔着推了推他,但力道却轻得如同挠痒痒一般,只让那大汉更加肆无忌惮。
绿衣娼妓则被另一名男子扯到一旁,那男子显然是喝了些酒,面色潮红,双眼放光,一手揽住绿衣娼妓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她的裙摆里,肆意揉搓着大腿内侧的肌肤,连大腿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绿衣娼妓身旁男子越发肆无忌惮,竟将手指塞入后庭随意抠弄,只见娇小的身形被后庭的大手控制,那男子的手越发无礼,动作粗暴得令人难以直视,让绿衣娼妓堪堪脚尖点地艰难前行。
“哎呀,大爷,这么用力,奴家可是怕疼的~”
这一声娇喘,如黄鹂啼鸣,又似溪水涓流,直钻入李云岚的耳中。他只觉心跳骤然加快,脸颊发热,竟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目光顺着灯火摇曳的身影下移,他瞥见紫衣娼妓微微晃动的腰肢,裙摆几乎难以掩盖的臀部轮廓——那曲线,柔润如玉,又带着几分熟悉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