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婆娘在一旁满意地微笑,缓缓说道:“兰花女儿,你可要给为娘争气啊,只要挺过这杀威棒你就是我春潮馆挂名的淫女了,前两年兴元府就有个叫蓉奴的小娼女挺过了个把月,因此有了天下第一淫女的称号,为娘不求你能超过她,只要你能挺过半个月为娘也就脸上有光了!”
杀威棒——这个词仿佛将李芸澜最后一丝希望碾得粉碎。她曾听师兄弟们私下讲过熬鹰的传闻,也曾私藏过蓉奴的淫书自渎过。知道烈性的娼妓若不彻底屈服,等待她们的只有无尽的折磨。可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命运竟会与之交织。她曾经是青云宗的少主,何等风光,何等高傲,而现在,她却成为众人眼中的玩物,沦为供人取乐的娈童。
凌霜花冷眼旁观,语气依旧冰冷:“小鸡巴!杀威棒,熬过了就是姊妹!熬不过,那就是命!”她的语气毫无波动,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瑶花则咯咯地笑着,拍了拍李芸澜不着寸缕的肩膀:“别害怕,妹妹,乖~长舒一口气,松开你的小屁眼。慢慢你会发现,活着,其实没那么糟糕。
她们的声音像利刃般刺入李芸澜的耳中,每一字都带着无尽的冷酷与荒谬。李芸澜的眼中流下了两行清泪,可男人们却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前,嬉笑声、调侃声交织在一起。
李芸澜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床单。她的身体紧绷,每一块肌肉都在抗拒,可那壮汉却毫不犹豫地将她撕裂般的疼痛强加在她身上李芸澜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床单。她的身体紧绷,每一块肌肉都在抗拒,可那壮汉却毫不犹豫地将她撕裂般的疼痛强加在她身上李芸澜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床单。她的身体紧绷,每一块肌肉都在抗拒,可那壮汉却毫不犹豫地将她撕裂般的疼痛强加在她身上
她们的话如同铁锤,将李芸澜的骄傲与尊严砸得粉碎。她的眼泪无声地流淌,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喧闹的嘲笑声。每一次的撞击都像刀刃切割,疼痛如潮水般吞没了她。
刚开始时,李芸澜只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有火烙在他的下体,那种感觉让他几乎无法呼吸。疼痛像是无边的黑暗,将他吞没,每一个撞击都像是在他的身体上刻下一道不可磨灭的印记。他的思绪在痛苦中飘泊,渴望着一丝解脱。
或许是耳边瑶花那充满真挚的教导,不知不觉间运起了吐纳之法,此法开会阴之气,乃青云宗立派口诀,随着她气运全身,持续不断的撞击逐渐变成了一种奇异的麻木感。痛感没有完全消失,但却被一种冰冷的麻木所包裹,使他的感觉变得模糊,仿佛身体与灵魂被迫分离。在这片麻木之中,他感到自己正逐渐迷失方向,不再能清晰地区分疼痛与其他感觉。
当连续的撞击变成了常态,李芸澜开始在这无尽的循环中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微妙的快感,那是一丝让人无法忽视的酥麻。这种快感初起时微不足道,几乎被痛苦的回响所淹没。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慢慢地在他体内蔓延开来, 渐渐地,他开始在这交织的感觉中摇摆不定,每一次的进入,都让他从痛苦中解脱一点,引向那不可言喻的快感。而这种快感,却让他对自己的身体感到陌生。
她身前身后的男人如过江之鲫,随着一根根肉棒的纳入,她却逐渐的放空思维,进入了当年掌门所说的不可得之境,“啊~”一声呻吟,虽微不可闻,但不自觉间却从她的口中传出。
这……怎么可能?”李芸澜瞪大双眼,泪水涌出眼眶。她试图抵抗这种陌生的快感,可那快感却如汹涌的潮水般,顷刻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抗拒。
随着李芸澜一次次吐纳,青云宗的修行法门竟在这屈辱的境地中发挥了诡异的作用。她的身体逐渐放松,那原本如刀割般撕裂她下体的疼痛,竟似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可名状的快感,从下体深处如涌泉般喷薄而出,汹涌地射入她的四肢百骸,冲击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肌肤。
那快感强烈得超乎她的想象,甚至让她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迎接着这如洪流般的感官刺激。她想咬紧牙关,想捂住嘴唇,然而,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深入她的灵魂,强烈的刺激让她的意志逐渐崩溃,紧绷的身体无力地松弛下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汗珠顺着雪白的肌肤滑落,沾湿了乱发,仿佛一朵刚被雨水洗礼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