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怀的美妇不是别人,正是那朝廷亲封的天下第一淫女——蓉奴。
“屁股再翘起一寸,不!再低一点点!”黄蓉还没来得及调整,一根细如牛毛的钢针就扎在了她的股间,疼痛微微打断了她的淫叫声。
“叫声太过淫荡,要在婉转一些,淫而不荡,透漏出一股清纯,而且不能受外力干扰。”一位老妪默默记在纸上,并打出评语。
“记住你是妓女!婊子!母狗!荡妇!性玩具!肉便器!你的肉体是为了让客人玩弄的,即使是一个天阉的废物,未发育的顽童也能轻易让你高潮数次!”
一些美妇时不时将新鲜的精液泼在蓉奴的身上,引得敏感的皮肤阵阵震颤,精液以无人察觉的速度缓缓渗进蓉奴的雌肉里,只留下墙皮般干裂般轻轻脱离的白浊之物。
虎游蝉附、尺蠖、困桶、蝗磔、猿捕、蟾蜍、兔鹜、蜻蜒、鱼嘬、叙绸缪、申缱绻、曝鳃鱼、麒麟角、蚕缠绵、龙宛转、鱼比目、莺同心、翡翠交、鸳鸯合、翻空蝶、背飞凫、偃盖松、临坛竹、鸾双舞、凤将雏。海鸥翔、野马跃、骥骋足、马摇蹄、白虎腾、玄蝉附、三春驴、九秋狗、山羊对树、昆鸡临场、丹穴凤游、玄溟鹏翥、吟猿抱树、猫鼠同穴,不同身高不同性格的顾客,要采取不同的体位,这是以前只会在床上叉开大腿卖力配合的黄蓉从未接触的知识。
交接之道,无复它奇。唯从容安徐,以和为贵。这个和字最是重要,不论对方屌大屌小,是文雅是粗鲁,亦或者是女非男,黄蓉都需要跟随对方的节奏让对方体会到舒爽和满足,何时应该乞求对方来肏,何时身体发情涨红,何时高声淫啼,何时涕泪横流皆是学问,黄蓉没有想到这床第之间的学问竟如此渊博,即使修习高深武功心法的难度也不及万一。
刚开始黄蓉用精湛的演技蒙混,但很快就被美妇们发现,真的假不了,美妇们努力提升蓉奴胴体的敏感度,只有真的发情、淫叫、吹潮才能用自己淫肉束缚住那些流连烟花的老饕们,只要蓉奴放纵欲望,如今即使是顽童的小指头都可以让她欲仙欲死。
蓉奴雌肉的每一寸都被精确测量,乳晕的宽度,阴蒂的长短,菊穴的容纳面积,发情时乳头的长度等等信息都被数据化的呈现在桌子上,供数百位老姬、美妇们商量讨论,为她定制出属于自己的淫靡技巧。
这三个月的时间,我们的天下第一淫女——蓉奴才真正在娼妓一道登堂入室,沈云烟等人不知是如何说动了艳娘,她居然同意黄蓉生育之前不再允许接客,但黄蓉每日时间都排的充实无比,两个时辰修习妆容服饰和仪态、四个时辰精研舞蹈,四个时辰苦练娼妓的皮肉技艺,每日睡眠时间也不过两个时辰,与外界完全失去了接触,即便是刘府安胎的大夫也只能去翠香楼为其检查身体,更不用提吕文德和她的好姊妹粘儿。
不过这样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黄蓉这三月来精研技艺不接外客,虽然国家出面著书立传之故淫女之名依旧响亮,但蓉奴襄阳城战之时的丑闻因为时效性已慢慢不再被人谈及,因蓉奴淫女之名慕名而来的嫖客们又开始上门询问。
男人就是贱,明明只是来求欢好,却偏要找些诗啊、画啊、舞啊什么的装点门面,深通此理的艳娘看着蓉奴技艺与日俱增,不再是那个只会叉开双腿淫叫的肉便器,想到自己高价拍下的淫女花魁又要重新吐金叶子了,艳娘自然也乐的让黄蓉陪沈云烟外出讨教。
疼痛、快感、羞耻、疲劳,种种纠缠的感觉将蓉奴拉回了三个月前的那天。
娼门——黄蓉在还是丐帮帮主时就听说过,那是一个妓女之间互助的组织,据说历史比丐帮还要久远,不过既不是武林门派,也不是什么地方豪强,所以从来没入各大势力的法眼。
带蓉奴离开襄阳城,鸨母艳娘并不敢阻拦,听说是要调教黄蓉,还要眉开眼笑地将人送出去。
呼吸一口城外新鲜的空气,黄蓉竟觉得恍若隔世,自己在那襄阳城里如同笼中雀,半年多未曾出城了,这一刻黄蓉才觉得权力竟真是一个好东西。
“你不想着逃走吗?”沈云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