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并没有等到蓉奴回答她的问题,反倒听她吟诵起来:
天生妩媚风流俏模样,
偏嫁得三寸丁短命郎,
若为娼 无妨,
冠花街 压群芳,
身无所拘 心无疆,
生就娉婷袅娜好身段,
未将妇德女戒正眼望,
有缘人 放浪,
千夫指 又何干,
休要辜负 好皮囊。
诗对词,妓女对良人,梁红玉对潘金莲,巾帼须眉对骄奢淫女,两人都未提姓名却已知是何人物,且都在本朝本代。
但黄蓉未想到的是她那所谓明媒正娶的相公刘三也是五短身材,说者无心 听者有意,这首词听在娃娃脸耳中只觉得这蓉奴自比潘金莲嫁了个矮丑的丈夫,来日必谋害亲夫,红杏出墙。
那娃娃脸的女子只以为蓉奴是因为没读过圣贤书,所以不懂得礼义廉耻,谁想到她竟如此具有才学,却自甘堕落当一个淫贱无耻的肉便器,一时间目瞪口呆,无言以对。
黄蓉以为自己问住了这位女子,微微一笑,留下呆头呆脑的门房和她二人,径直走入门内。
刚刚走入前院便听到乱糟糟的声音,莫以为江湖中人都是如五绝般仙风道骨,大家都是三山五岳的练家子,除了吃酒赌钱,还时不时有人在演武场较量一番,让黄蓉惊讶的是太子竟也在其中,正和八卦门中之人比划拳脚,氛围一团和气。
太子妃不喜欢拳脚,刚才和太子殿下置完闲气走了,现在又进来一位女子,大家以为太子妃去而复返,抬头一看这不是那天下第一淫女——蓉奴吗?女眷都在内院,一院子都是男性,瞬间就炸开了锅。
“哟,大骚货来了!”
“淫妇,想来和爷爷们玩儿了?”
“又背着你家相公出来接活儿了吧!”
黄蓉刚进门正待说话,站在门口的瓦岗山王寨主粗人一个,突然一巴掌直接拍到黄蓉露出半拉的肥臀上,出手没轻没重半拉屁股瞬间就红了,拍完还重重捏了一把,拍得黄蓉淫穴里的相公剑又往胃里顶进几分,淫水都打的漏了出来,黄蓉不受控制的又是一声淫叫,群雄顿时哄笑起来。
“大白天刚进门不说话就发春啊?地上的尿自己舔干净,骚咚咚的想熏死爷爷们啊。”
一群男性在一起扯着怪话,羞得黄蓉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但她也知道越是辩驳,这些雄性就越来劲,说不定会把她缠在这里。
所以她也不跟这些人斗嘴,而是尽量放低姿态,向着一圈武林中人做了个万福,说到:“叔叔们好,蓉奴给叔叔们请安了,奴家是来找自己干娘黄帮主的,知道的叔叔劳驾给蓉奴指个路?”
太子和群雄之前相谈还很和睦,这蓉奴闯进来后却被这些武夫的粗略吓了一跳,他不想把厌恶的表情挂在脸上,于是用扇子遮住半张脸,可看到黄蓉的面庞时明显愣了一下,眼神中并非被容貌所惊艳,而是困惑和不解。
听到蓉奴问话,太子放下扇子答话道:“蓉姑娘是吧?黄帮主和一众女侠与家眷们在后宅歇息,姑娘可自行前去。”
黄蓉赶快作了个揖,在众人的揉搓下快步向着内院走去,被揉的发情的蜜穴在地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湿痕。
内院景色和外院截然不同,虽然也有一些吵扰,却没有拼酒打斗之声,吕文德搬去丁未营营房暂住,只带走当红的十五房小妾粘儿去侍妾,如今后宅只有一些“黄蓉”等江湖女子及前面各门派女眷与吕大人的其它十四房妻妾。
女人聚在一起最大的乐趣就是八卦,即使侠女们也不例外,宅子里现在叫得最响的是新创立的五仙教教主夸妹,自称五毒神君。
二十出头的夸妹赤裸着双足,一只脚俏皮的踩在藤椅上洋洋得意的给大家讲湘西的风俗,众侠女及夫人小姐们听说五仙教所在的苗族部落以女性为尊,只能一夫一妻,女性也可以休夫之类的话题,觉得甚是有趣,纷纷张嘴询问。
黄蓉才踏进门就看到一众女性纷纷翻起白眼,也就夸妹在好奇的打量她,昨天她以蓉奴的身份在天下人面前出尽了淫态,再加上昨夜一晚上吕文德其他妻妾捏造诬陷的诉苦,大家都觉得这蓉奴是个无可救药的奸邪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