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经脉完全错乱,适应新身体后的的黄蓉反倒完全放开了拳脚,只见她倒立于地,手持两把相公剑击向两人下肢各处穴位,同时臂膀支撑身走逍遥游,脚使空明拳,身法灵活异常,经脉挪位后拳脚根本无法判断,除了黄蓉别人无法知道自己使得什么武功,即使创功祖师来了也未必看的出自己的功法,大腿根部一开一合的两张淫嘴配着逍遥游忽前忽后的游走于刘氏父子身前,蜜穴中发出的体香和胭脂味混在一起就如同妖精的迷魂阵,多次让两父子攻向肥臀的拳头击打在对方身上。
这看不到面容的妩媚“花妖”似乎道行深厚,这两名被魅惑的“金身罗汉”已要体力不支,眼看败局已定之际,两名“金身罗汉”对视一眼,一人伸出一只蒲扇大的手掌抓住“花妖”脚踝向花瓣外围拉伸,事发突然,双脚又被抓个正着,一时之间“花妖”也来不及用泥鳅功脱困,因双脚被拉成一字马状,这“花妖”似被连根拔起悬于空中,妖艳的身法顿时使不出来,被钉在空中动弹。
两位“罗汉”同时大吼一声,用金刚不坏之身顶住花妖手持黑粗法宝的打击,一人一拳向下打入“花妖”大腿跟的两洞之中直没小臂,这“花妖”似是千年枯木被雨滋润,百岁寡妇老汉敲门,浑身颤抖着发出一声嘹亮而满足的淫啼之声在山谷中飘荡。
两位“罗汉”似已降伏“花妖”,长舒了一口气,松开擒住“花妖”的大手,这“花妖”竟还不知足,两张小嘴紧紧咬住两人小臂,迟迟不肯坠地。
黄蓉待高潮的余韵散去过后才挣扎着爬了起来,想起刚才那场毫无廉耻的切磋,即使已是天下第一淫女的蓉奴也羞得一身变成了桃花色。
而在和黄蓉喂招的刘氏父子二人正在复盘,刘老财夸奖道:“经西毒前辈指点后,现在的蓉儿真是厉害,平时需要遮遮掩掩隐藏功法来路放不开手脚,现在八分的功力就能使出十二分力,我父子二人竭尽全力竟也不是敌手。”
黄蓉赶快献媚般的奉承到:“可即使如此还是不如主人与公公,被打的腿脚发软,高潮连连,卸了身子。主人这套功法太难看了,我们还是拜托欧阳锋给蓉奴改回来吧。”
“不改,留着挺好的,我一直想给你这淫女配一套匹配身份的淫功,奈何江湖上找得到的淫功全是三流武功,真的对敌估计实力不升反降。”刘老三得意的笑道。
“可是蓉奴现在罩门太过明显了,而且还露在外面。”
刘老三想了想总结道:“其实蓉奴你也不用担心,幸亏我父子二人金钟罩铁布衫练至大成,这才能忍受住你的击打攻入罩门,若是他人估计还没近身就被你打的一命呜呼了。”黄蓉见刘老三铁了心的不帮他拜托欧阳锋,心下也只好暂时作罢。
话说三人自昨天去峡州求救兵后连夜又赶回襄阳,因蓉奴会武功的事情还没有暴露,兼黄蓉无法适应新的功法经脉,只得在襄阳城外寻一偏僻处给她喂招,如今既已基本适应,三人就需要为赴约做好准备。几人重新钻入马车回到襄阳城内刘府购置的宅院,吃些饭菜,沐浴更衣,期间少不得多次云雨。刘三已过而立之年,既不能走仕途也不能从军,吃喝不愁,又没有了赌瘾,吃喝嫖赌只剩下个淫字,又好不容易找到能容纳下自己阳具的女子,自然每天乐此不疲。
刘老财也乐得儿子沉迷此道,就待此淫妇能为刘府开枝散叶,他已想好了,这蓉儿生的第二个男孩务必要过继给自己大哥,现在大哥一家血脉就刘贵妃一人,将来孩子大了也好给自己乖侄女有个帮衬,也算对得起自己大哥。看到浑身黝黑枯树皮的刘三反抱通体雪白的蓉奴边走边肏,蓉奴娇羞着把食物送到刘三口中,俨然一对享受闺房之乐的恩爱夫妻。
刘老财主看着也觉得血脉喷张,胡思乱想到如果说过继给大哥,岂不是该自己来生,否则刘三生了不就变成大哥孙子辈的?看到黄蓉放下碗来,刘老财主也迫不及待的加入了战局。
天至二更,刘氏父子因不必再掩饰自己身份穿回了自己的长衫走出刘府,刘老财主手上把玩着一副铁胆大步朝前,黄蓉足踏木屐,短裙薄衫,轻纱遮面,整个上身匐于刘三胳膊上跟在刘老财主身后,短裙遮不住的半拉屁股上露出蓉奴标志性的相公剑底座,街上行人看到都只当蓉奴偷偷当暗娼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