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嘎!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啊!」
那个半兽人显然没有好心,他把斧子掉转过来,故意用钝面敲碎了我的骨头。
「这是为了我的二儿子!」
咔!
「疼疼疼疼疼!小母狗要疼死了!啊啊啊——」
「这是为了我的小女儿!」
咔!
「不要再来了!小母狗已经受不了了!呀啊啊啊!」
「这是为了我的妹妹!」
咔!
「呃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饶了我吧!」
一下、两下、三下,半兽人不断的挥下斧子,把我整个上臂一点点砸成了肉泥,我在这反复的酷刑中不断哭喊求饶,但是半兽人毫不理会。
咔嚓!
最后他正向持斧,切断我的左臂时,我的胳膊早就已经失去了知觉。但是被一点点锤烂的痛觉始终没有褪去,就好像我还有个幻想中的左臂在遭受酷刑一样。
因为伤口实在太过凄惨,医生又在我的哀嚎声中用刮刀刮削下来一些肉泥,才能给我包扎。
第三个人将一把锯子摆在一旁,然后选了个小刀,插在炭炉中慢慢加热。
「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我不想再被弄了……给我一个痛快……」
我哭着哀求,但是男人默不作声。
嗤——
「咿呀啊啊啊——」
烧红的刀子一点点切割着我的皮肉,刀伤和烫伤同时折磨着我的右臂,虽然并不剧烈,但是这种疼痛却持续不断,就像是渐渐把我理智、思维都破坏掉一样。
切割了一小会儿后,男人似乎是发现刀刃已经凉下来了,所以重新把刀子插进炭炉里。
「呜呜呜——求求您了,不要这么折磨我了……」
我泪眼婆娑,用可怜的小女孩语气哀求着。这种等待比起直接施刑更加令我崩溃。
但是男人就像冷血的怪物,他只是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把我的上臂皮肤、血管和肌肉都切断。
等他沿着我的伤口周围一圈都切到骨骼后,终于改为使用锯子了。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好疼!」
嚓!嚓!嚓!
锯齿划过我的上臂骨骼,附着在骨头上的神经和筋肉被切断时产生了让我快要昏阙的剧痛,但即便那些神经已经被破坏了,锯齿反向划过时还会带动着我的骨头产生震动,然后触发剩下那点神经的痛觉。
锯子每一次来回,对我来说都是一次残酷的折磨,却也让我下体的阴道和尿道同时喷出液体。
咔嚓!
「咿!呀啊啊!」
在我的尖叫声中,我的右臂总算是被锯断了。我疼到用脑袋撞击床板,想要让自己昏迷,可是药剂的作用实在太强,我只能清醒的承受这一切。
男人用手指在我的断肢伤口上戳来戳去,最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念叨着:「止血效果不错。」
轮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我已经快要彻底崩溃了。
我低声的乞求着:「请,请不要慢慢玩弄我了……求求您了……」
但是这个人却笑了笑,对我说道:
「这可不行,我花了那么多钱,选了肉最多的大腿,就是为了能享受在活着的幼女身上凌迟的乐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