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菲莉茜雅干笑了几声,「果然我还是有点害怕呢。但是请不要手下留情,尽管来吧~」
「不用着急。」黑人咧了咧嘴,露出一排白牙,「太热的话,神经会立刻坏死,反而不够痛苦,我们等一等,然后——」
嗤啦——
「咿呀!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啊啊——」
烧红的烙铁准确印在蜜缝上方,只差一点就把幼女的阴蒂一起烤熟了。金属接触的皮肤迅速变得焦黑,外围一圈则是暗红色的水肿充血。烙铁的缝隙中升起一缕白烟,空气中弥散开烧焦的气味。
小魔术师嘶吼着拼命的挣扎起来,拉扯得铁链哗啦作响。但是黑人用力将烙铁牢牢压在女孩的身上,几乎顶起了菲莉茜雅的身体,让她无法逃脱恐怖刑具的折磨。
「呀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嗬嗬——呃——啊啊啊啊!」
菲莉茜雅顿时发出一声高亢的惨叫。
施刑者故意延长了烙印的时间,哪怕女孩下体不断的抽搐,也毫不手软。直到烙铁彻底冷却下来,男人才松开手。过长的接触时间甚至让女孩的皮肤粘在烙铁上,以至于连带着撕下了几丝血肉。
酷刑结束后,小女孩的身体立刻瘫软下来,一阵阵的痉挛颤抖着。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余波久久无法停息,菲莉茜雅的嘴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过了一会儿,哀嚎声慢慢减小,混入了吸进冷气的嘶嘶声。
「哈——哈——烙刑好棒啊~小穴里的水都止不住了~」
小女孩微睁的双眼中露出一丝妖媚。她稍稍张开双腿,嫩白肌肤上一道道水迹反射着点点光斑。
黑人伸手在菲莉茜雅的大腿内侧抹了一把,整个手掌都沾满了湿漉漉的淫水:「啧啧,才刚刚10岁的小孩子就能淫乱到这种程度,你在娘胎里就已经被精液喂成母狗了吗?」
黑人摆了摆手,有人提过来一个箱子。
「作为第一天的优待,你可以有机会选出今天的刑虐项目。」黑人从箱子中取出几个写了字的兵乓球,一个个挤进了女孩的小穴中,「把你想要的排出来吧。作为魔术师来说,这个很简单吧?」
「哼~嗯嗯——」小魔术师眯着眼睛,享受着阴道被塞满的感觉,「给人家一点建议嘛~不知道哪种玩法最有挑战性呢?」
「那肯定是电击。」黑人毫不犹豫的回答,「我们在这方面是最专业的,持续加强的高周波脉冲电击,在一小时里逐渐达到人体极限。过去的贱货魔术师里还没有一个能坚持到结束,最长也不过52分钟就变得一点反应都没有了,你要不要挑战一下呢?」
「听起来必须试一下了啊。」小魔术师舔了下嘴唇,纤薄的唇瓣立刻变得水润诱人,「让那些弱者了解到差距,也是天才魔术师的责任嘛。」
这一会儿时间里,黑人已经向菲莉茜雅的下体塞进了十多个兵乓球,女孩的小腹都被撑得有些变形,能隐约看出一个个半球形的隆起。
男人伸手按在小魔术师的肚皮上,揉搓了几下。兵乓球在未熟的子宫里滚动,给女孩带来被侵犯的快感。可是烙下的淫纹立刻发出被撕扯的疼痛,让她高声尖叫起来
「呀!啊啊啊——,好疼!」菲莉茜雅踮起脚尖,额头上又渗出了细密的汗水,她用力收缩着小腹,想要排出兵乓球,可是男人却故意把小球顶回她的阴道中。
「哈啊——哈啊——这位先生~就算再喜欢人家的身体,也别忘了正事啊。」
菲莉茜雅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男人随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向地面,一个被淫液包裹的兵乓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下,滚到了他的脚边。
黑人把兵乓球捡起来,上面的文字正是「电击」。
很快,所有人都忙活了起来,他们找来一把椅子,用膨胀螺栓固定在地面上。椅子的把手和前脚顶端焊着铁镣,菲莉茜雅的四肢比例修长,可终究还是个小孩子,手肘和大腿被拘束好后,手铐和脚镣就只能拉扯到极限,将娇嫩的皮肤勒到泛红。女孩的双腿被迫分开,刚刚接受烙印酷刑的小腹偶尔抽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