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行政总监，按理来说跟她不过萍水相逢、偶然一见。
　　——亦巧居然会为了一个这样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关照到如此地步？
　　没等她厘清其中的逻辑，江亦巧那边又再次开口：
　　“安欣，娅静，还有莉莉姐。”
　　“......我有一个困惑，想和你们谈谈。”
　　......
　　白家孤儿院，白婉秀的寝室之中。
　　白雨蝶赤裸着身体，浑身瘫软地酣窝在床榻中央，顶着潮红的俏脸不停地喘着粗气，显然是刚刚经历过一番激烈的床战。
　　一缕轻烟从烟斗内徐徐升起，白婉秀同样光着身子、坐在床边，美美地品尝着事后烟。
　　“所以，你就是对昨天晚上的事想不清，来找我征求意见~？”
　　白婉秀妩媚地笑着，扭头看向床上吃力地支撑起身体的白雨蝶。
　　白雨蝶稍微恢复了一点神志，说道：
　　“是，是的...一面是祖母夫人的救命之恩，一面又是亦巧的再造之德，两边的观点出现了对立分歧，可两边都对我有恩，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比较好。”
　　“哈哈哈~”
　　白婉秀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说道，
　　“你啊你啊~就是感激的心太重，被道德绑架住了。”
　　“如果思维陷入死胡同的话，不妨考虑一下——利益的导向。”
　　“什么？”
　　白雨蝶眉头一皱，白婉秀抽了一口烟，说道：
　　“我是个商人，喜欢用简单的‘利益’来分析问题。”
　　“按照祖母夫人的理念，最大的受益人是谁？如果根据亦巧的理论，又是谁能获利？”
　　白雨蝶低下头去，沉思起来。
　　祖母夫人...一直在强调白家的存续，我也觉得只有白家存续、才能拯救更多像我一样的孤儿。
　　亦巧的想法，是想要给姐妹们带去“自主选择”的权利。
　　可是相比自主选择，我还是觉得一起为白家谋利，更能......
　　白雨蝶越想越乱，就在她眉头紧皱、想不出个结果的时候，白婉秀突然开口道：
　　“不要站在自己的角度想问题。”
　　白雨蝶骤然一愣，白婉秀笑道：
　　“你一切的出发点，都是‘我觉得’、‘我认为’，可是其他姐妹...真的会像你一样，愿意为了白家赴汤蹈火、每天都刀尖舔血吗？”
　　“你...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想法的？”
　　“哈哈哈~”
　　白婉秀笑着托起她的下颏，拇指轻轻抚弄着她的脸颊，
　　“做了七年你的明面，我还不了解你咯~”
　　白雨蝶咽了口唾沫，说道：
　　“我，我知道有许多姐妹并不喜欢，但是...祖母夫人对我们有救命之恩，我们回馈她，不是理所应当吗？”
　　“这些不为白家出力的人，难打不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哦？”
　　白婉秀突然神色一变，将手揣到胸前，蹙起眉头问道：
　　“我也是个不积极参与白家贡献、只喜欢安稳躺平的金店老板娘~我也是白眼狼咯？”
　　“不，不是！”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的白雨蝶赶忙把嘴一捂，可白婉秀却只是笑笑，说道：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你是那种认为恩情大于一切的类型，可在其他人的价值观看来，并非如此。”
　　“救命之恩，固然深重，可是世界上还有除了比这个更加深重的东西，比如——道德。”
　　“白家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可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去做那种违背伦理的腌臜事，但在祖母夫人的强硬命令下，她们却不得不如此。”
　　白婉秀吐出一口烟圈，说道：
　　“那么你觉得，在这一点上——利益，流向了何处？”
　　白雨蝶沉思片刻，突然一惊：
　　“祖，祖母夫人？！”
　　白婉秀嘴角闪过一丝得意的微笑，追问道：
　　“为什么呢？”
　　“因为这些姐妹根本就不想做这些任务，却在祖母夫人的命令下只得如此，她们并没有收到利益。”
　　白雨蝶一边说着，一边眼中闪烁起恍然大悟的神色，
　　“而祖母夫人要她们做这些，却是为了白家的存续，也就是...为了她的统治！”
　　“嘘——别被听到~”
　　白婉秀恰到好处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吓得白雨蝶赶忙再次捂嘴。
　　“自己知道就好，别往外说~”
　　白婉秀俏皮地比了个wink，身体却不老实地又一次贴了上来。
　　“比起这个...能自己思考出这些，说明你的体力精力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丰硕的巨乳贴上白雨蝶的手臂，纤长的手指也绕过她光滑的美背，轻轻地在侧乳上摩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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