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花开—少女们的爱欲花园,百合花开—少女们的爱欲花园 总集篇(中)白家篇
未羽化的蛾2025-10-28 16:44:42
白亦巧哽了一声,全身瘫软,不省人事。
该死……也是我被这家伙用读心术挑衅、意气用事了。
白湘雅将一旁吸乳拷问的机器当做吸尘器,用探头将亦巧嘴边的残液和空气中弥散的媚药蒸汽吸了个干净。
接着又用灌水拷问的器械插了个胃管,开始洗胃抢救,也解除了她身上的所有拘束。
“呜噗~!呕……咳咳咳咳!!”
洗胃持续了十几分钟,白亦巧终于恢复了些许神志,猛烈地咳嗽起来。
“喂!你现在怎么样!”
白湘雅把胃管一拔,紧张地询问起亦巧的情况。
“呜……”
白亦巧有气无力地睁开疲惫的双眼,依旧维持在半昏迷状态。
“妈妈……救我…妈妈……”
退行。
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
指的是人在遭遇极度痛苦、极度绝望的情况下会展现出幼儿的行为,寻求母亲的庇护。
面对眼前如此情况的亦巧,白湘雅也是眉头紧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该死!看来必须要去医院了!你这孩子,别吓我啊!”
“呜…妈妈……我要妈妈……”
白湘雅一边焦头烂额地呼叫着白家下属神经心理研究所的电话,一边随口问道:
“要妈妈?你母亲是谁?”
白亦巧迷迷糊糊地答道:
“妈妈…是…白、天…巧……”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白湘雅也是一愣。
“你,你说什么?!”
她捏着手机眉头紧锁,连忙凑近嘴边再次确认。
“妈妈……白…天、巧……”
白亦巧两眼翻白,断断续续地说完最后一句话便失去了意识。
白湘雅凝固当场,大张的嘴巴久久不能闭合。
震撼的瞳孔瞪到铜铃一般滚圆,手机也顺着掌心掉在了地上。
“啪嗒!”
“湘雅女士,我是值班医师,请问您有何贵干?”
“……”
“湘雅女士?您在吗?湘雅大人?”
……
江亦巧再次睁开双眼,已经是医院的午后。
四肢依然留有拷问时挣扎的酸麻,但内心却是格外的平静。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回忆之前发生的一切。
……病房?我记得自己是被拷问,然后……
“哇呀——!!”
眼角的余光瞟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她扭头看去,发出一声惊呼。
守在自己身边的,正是一袭黑色长裙的白湘雅。
“呀,你醒啦?”
白湘雅放下报纸,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
那笑容好似三月的春风,温暖且诚挚,甚至连开口说话的腔调都变得柔软了不知几分。
“饿了吧?大姨给你削个苹果。”
这前后态度的转换,已经不能用一百八十度旋转来形容了,应该说是乾坤大挪移。
江亦巧畏畏缩缩地裹紧被子,在床头蜷成一团,警惕地看着她将苹果抛向半空、一套花刀,去皮切成八瓣。
白湘雅将切好的苹果放在床头,又笑呵呵地递来一杯清水。
“渴了的话喝点水吧,想吃什么跟大姨说,大姨下楼给你买。”
大姨?
江亦巧看了看切好的苹果,又看了看那幅温柔到有些过分的态度,并没有接过她递来的水,而是将被子裹得更紧。
“红……红脸白脸审讯吗?”
江亦巧惊恐地吞了吞口水,
“先残忍对待,再笑脸相迎,用人情世故让我把实情交代出来……”
“唉,亦巧你误会了。”
白湘雅把纸杯放在床头柜上,坐回到椅子里,
“你的母亲,是白天巧,没错吧?”
“你!你怎么知道!”
江亦巧一个激灵,却被白湘雅摆手安抚了下来。
“你母亲——是我曾经的明面。”
看着江亦巧不解的模样,白湘雅接着说道:
“你母亲小我八岁,当时我从特务培训机构出师负责保护难民,她也刚好作为战争遗孤加入了难民营。”
“说实话……你母亲还真是个乐天派,那种条件下居然还整天爬山下水到处玩、摆弄各种器械零件,仿佛亲人离世跟她没关系一样。”
“其他孤儿都只会哭啊~相仿年龄的只有我情绪镇定,还有一身功夫,所以她就每天都来找我。”
“不是用她组装的单人迷你越野车强行塞我们两个人进去,摇摇晃晃撞个稀巴烂——就是偷个催泪弹自己拆着玩,结果洗了能有半小时眼睛。”
白湘雅看向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阳光洒在那被岁月刻出皱纹的脸庞,白湘雅不自觉地眯起眼睛,甜蜜地回忆着那段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