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花开—少女们的爱欲花园,百合花开—突然的变数
未羽化的蛾2025-10-28 16:44:42
凉风轻轻吹拂着两人的衣衫,盘山公路也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
傍晚,白沙街孤儿院的调教室内。
一条系着些许绳结的红绳被悬挂在房间之中,离地高出一段微妙的距离。
受到外力影响,原本水平的红绳也被压得出现凹陷。
在凹陷的最低点,少女粉嫩的阴唇将绳索紧密包裹、含入其中,粘稠的爱液略微渗入绳体,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可怜的走绳少女双手被死死捆在身后,两只白嫩的脚丫不得不最大程度地踮起,尽可能地逃避着绳索的压迫,却不过杯水车薪。
眼罩覆盖下的双眼流出了屈辱的泪水,小小的嘴巴也被口球塞得满满当当、沿着嘴角不成样子地渗着口水。
“呜呜……呼呜……”
少女艰难地在绳索上缓缓挪步,绳索一刻不停地摩擦着蜜蕊与阴门。
粗糙的绳索陷进稚嫩的蜜穴,将少女撑得满满当当,既难受又舒服。
垂在身体两侧的双马尾跟随着身体摇摆的幅度轻轻晃动,乳头夹悬挂的铃铛也随之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
时间已经过去许久,少女尚未走完半程。
那玲珑小巧的双足紧绷着踮起,颤巍巍地支撑着几乎全身的重量。
泪水混杂着汗液,沿着脸颊缓缓滚落,可怜的少女忍受着绳索强烈的摩擦踽踽向前,口中呜呜咽咽。
走绳调教无时无刻都在消耗少女的体力和意志,颤抖的脚丫下意识地调整姿态、寻找着更加省力的支撑角度。
可有人并不想让她如愿。
“咯吱,咯吱咯吱~”
“唔唔!嗯唔~!”
一根羽毛突然出现在女孩的脚底,沿着那毫无防备的脚心肆意地搔刮。
少女隔着口球发出痛苦的闷笑,被挠痒的那只脚丫也极不自然地扭动起来。
“咯吱咯吱~咕啾咕啾~”
“唔唔!嘿嘿……呜嗯~”
施虐的女人一边用羽毛搔着痒,一边故意用挑逗性的话语撩拨着少女怕痒的心弦。
可怜的女孩不停地调整着脚丫的位置、艰难地维持着身体平衡,含入绳索的蜜穴也随着娇躯不自然的扭动,不停地向绳索乞求着快感。
“唔唔!嘿嘿嘿!唔嘿嘿嘿……咳,咳!哈呜……”
搔刮了好一会,女人终于停下了手上的羽毛,得意地笑道:
“嘻嘻~亦巧你真的太可爱啦~”
没错,调教的主持人正是白亦巧的“母亲”,玛丽女士。
而被迫享受走绳调教、无助哭泣的可怜少女,正是我们的亦巧。
玛丽女士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吻,说道:
“嗯…啵~被眼罩挡住视线,什么都看不见;嘴里含着口球,讲不出来话;双手也被捆在背后动弹不得~”
“除了呜呜呜地哭个不停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啊~~亦巧~现在的你实在是太可爱了~!”
玛丽讲话的音调越来越高,一只手不自觉地伸进自己的裙底,脸上随之泛起妩媚的桃红。
而可怜的亦巧只能一边听着玛丽变态的言论,一边继续走着前方不知多远才算结束的红绳。
“啊,啊……”
玛丽将粘有些许粘液的手从裙底拿了出来,那双意犹未尽、迷离的媚眼也看向白亦巧。
“在努力坚持着呢……真听话~”
玛丽轻轻拨了拨亦巧的其中一只乳头夹,少女立竿见影地挣了挣身子,发出一阵甜美的呜咽。
“嗯咕!嗯…哼唔……”
亦巧定了定身形,抬起脑袋喘了几口粗气,略微平复了一下体内汹涌的快感,继续踮着脚尖艰难前行。
“嗯呵呵~”
玛丽伸出一根手指,半开玩笑似的轻轻抬起亦巧身前的红绳。
本就被折出一个角度、陷进阴户的红绳被玛丽这么一抬,便更加绷紧、在亦巧体内陷得更深。
“噶唔!唔嗯嗯嗯——!!”
下体传来强烈的压迫感,阴道口难以言喻的胀痛、阴蒂被按压刮蹭产生的酥麻也随之袭来,将亦巧的脑海冲刷得一片空白。
“哈哈哈哈~”
玛丽得意地放下了绳索,“好心”提醒道,
“前面再有一点点距离就是下一个绳结啦~做好准备哦,我的小可爱~”
“加油哦~如果不快点走完的话,惩罚就要翻倍咯~”
可怜的亦巧双眼翻白,俯下身子、两腿不住地打颤。
唔……意识…意识快要飞走了……
下体渗出的湿漉爱液濡湿了双腿,被绳索好生摩擦的阴蒂早已挺立到敏感不堪。
自己还是拼尽全力踮脚、控制身体挤压绳索的角度,才勉强让阴蒂不至于被粗糙的绳索折磨……
如果这种状态下遇到凸起的绳结……自己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