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花开—少女们的爱欲花园,百合花开—变革存续的思辨,日记重现
未羽化的蛾2025-10-28 16:44:42
【想逃走…我真的……想逃走……】
【岸滨已经入狱,以祖母夫人的手段,后面应该会把亦巧的信息调查出来,然后拿亦巧作为威胁,要挟我继续为她们办事。】
【亦巧,只有亦巧不可以……】
【对不起,亦巧…原谅妈妈的不辞而别,只有制造一场“假死”,让她们以为我不在人世,她们才会善罢甘休……】
【亦巧,妈妈真的…对不起你……这15年的路,妈妈没法陪你继续走下去了……】
【肯定会有更好的解决方案,但是像我这种不懂谋略的理工少女,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日记戛然而止,时间停留在白天巧发生所谓意外事故的前一天。
金蝉脱壳吗?
看着日记的最后一页,江亦巧不知该哭该笑。
她悲伤,是因为自己直到今天,居然才知道妈妈居然瞒着自己和爸爸,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
她高兴,是因为得知了妈妈并没有因意外事故而与世长辞,而是有意制造了一场假死。
可是茫茫人海……自己究竟要到哪里找寻?就算真的找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亲生母亲,又该怎么应对“暴露”这一关?
自己确实知道白家些许黑暗内幕,但从来没有想过,白家为了存续,居然会阴暗到罔顾伦理、强迫妻子去欺骗利用自己丈夫的地步!
无数个念头萦绕在江亦巧的脑海,她放下日记,默默低下了脑袋。
“珍珍,我问你个问题。”
“啊…啊!亦巧姐姐您说!”
“之前钟毓婷的个人信息,是你用黑客技术调查出来的对吧?”
看着亦巧严肃的神情,白珍珍正襟危坐,用力点了点头。
江亦巧继续问道:
“钟毓婷调查过的违规药企,是白家看上的肥肉,也是习有容卧底任务的一部分。”
“你故意隐藏了钟毓婷与白家有关的这部分内容、没有上报祖母夫人,是因为什么?”
“啊这……”
白珍珍的眼神开始不自觉地游移,
“是,是我不小心…忘,忘了……”
“说实话。”
江亦巧转过脸来,看向白珍珍的眼神显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珍珍吞了吞口水,唯唯诺诺地说道:
“那个姐姐……虽然手段不太恰当,但确实是在孤身一人对抗社会的阴暗面……”
“我不想看到这个姐姐被残忍地处理掉……所以……”
一滴冷汗从白珍珍的鬓角滚落,她颤抖着嘴唇,手心渗出了层层汗珠。
“姐姐,你该不会举报我吧?我可是…还有利用价值的……”
“利用?我看起来……是那么无聊的人吗?”
江亦巧摩挲着日记封面,看向日记的眼神里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恐怖,就连扳机状态白可花见了,身体也惊诧地为之一颤。
“恰恰相反,有珍珍你这句话,我反而觉得放心,接下来我的想法可以跟你说了。”
饱含恨意的拳头死死攥紧,深邃的眼眸中透出杀意的寒光。
感受到亦巧周身上下散发出的冰冷杀意,白珍珍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残忍的训练,冷酷的命令……祖母夫人完全就是把人当做维持她统治的工具。”
“诓骗、威逼、投毒、暗杀……为了白家的存续,伤天害理、无所不用其极。”
攥起的拳头在日记本上剧烈颤抖,紧绷到都有些失去血色。
江亦巧缓缓转过脑袋,直勾勾地盯视着白珍珍的眉心。
“不知白珍珍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反抗这个狗屁家族——该死的现状呢?”
……
白家孤儿院的教室之中,一位女性正坐在椅子上挥舞着教鞭,挨个提问着跪在地上的少女上午讲学的英语单词。
由于室内只有两人,所以教室的吊灯并没有全开。
略显昏暗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也映射在少女那通红的掌心。
“啪!”
“嗯咕!”
教鞭挥落,在少女的掌心留下一条细长的鞭痕。
少女皱了皱眉头,脑袋上月牙形的呆毛跟随身体的抖动晃了几晃。
“又答错了哦~正确拼写是watermelon,唉~我当年也学过英语,哪像你现在这么费劲。”
挥舞教鞭的,正是前两天刚刚接手教学工作的玛丽女士。
跪在地上伸出掌心乖乖受罚的,是那名总是有着深黑眼圈的塔罗少女。
玛丽女士调整了下二郎腿的坐姿,脸上的神情是那样的百无聊赖。
“已经挨打这么多下了,从来都只是闷哼,一点惨叫也没有,人家好腻喔~”
“为什么你就不能像其他孩子一样,多发出一点动听的惨叫,或者哭着求饶,让妈妈开心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