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
坐在桌子旁边的玛丽女士漫不经心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而在她身边的白湘雅则是一脸严肃。
换回常服的白雨蝶身上的药效刚刚过劲,她红着脸,站在房间的角落一言不发。
白可花被拿走了身上所有的棒棒糖,没了“扳机”的她只是一个畏畏缩缩地跪在亦巧身旁的软萌小哭包。
白亦巧遵照白湘雅的命令,垂着脑袋乖乖地跪在地上,她听着一旁白有容的汇报,额头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以上就是XX药企的情况,而在三个月前,药企非法生产违禁药物的消息被人走漏了风声,查封关停。”
习有容垂手站立,汇报着事件的全部经过。
“而接受这个药企行贿的保护伞,就是政治世家之一的习家,三个月以来,我的养母一直在为药企的刑事诉讼奔走。”
“那些违禁药品被全部销毁,但是我通过电脑查到了当时的销毁记录,其中有一种强效媚药,被不知何人在查封之前取走了三瓶。”
“其中一瓶,也不知为何落到了白亦巧手上,汇报完毕。”
白亦巧惊恐地瞪大了眉眼,她在头脑中不停地抽丝剥茧、推理还原着事情的全部经过。
【这个媚药是钟毓婷给我的。】
【生产这个媚药的药企是习家的产业,也是祖母夫人看上、安插白有容准备巧取豪夺的产业。】
【而三个月前,刚好是钟毓婷大学毕业、初出茅庐,这个时间点药企违规生产被人捅出消息、查封了。】
也就是说——————
钟毓婷就是那个曝光药企违规、偷走三瓶媚药的记者!!
想到这里,白亦巧不由得汗如雨下,脸颊好似水洗。
钟毓婷啊钟毓婷!为什么成也是你、败也是你啊!
听完白有容的汇报,玛丽女士又打了个哈欠,说道:
“这很好啊,直接找人把媚药的配方化验出来,由白家批量生产去黑市销售不就完了吗?还省去了你当间谍偷窃配方的步骤。”
白有容正色道:
“并非如此,玛丽女士。”
“问题在于——白亦巧为什么会有被取走的三瓶媚药的其中之一,她是否与曝光药企的、白家敌对势力有所关联,以及那敌对势力究竟有什么底细。”
白亦巧脑筋飞转,强行让自己保持冷静,继续着推理。
【昨天在地下室,白雨蝶告诉我,白珍珍是破译钟毓婷信息的人。】
【祖母之前拿给我看的电脑屏幕,上面有钟毓婷极其详尽的信息。】
【可看她们的意思,她们并不知道钟毓婷就是曝光药企的吹哨人。】
也就是说——————
白珍珍隐瞒了钟毓婷的部分信息!
而且是有关白家任务的、最重要的部分!
那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
不行,信息缺失太多,根本推理不出来。
该死……为什么会这么扑朔迷离、一环套一环啊!!
“喂!我在问你话!你聋了吗?”
头顶传来一声呵斥,白亦巧猛地从推理中惊醒,抬头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湘雅母亲那张铁青的脸。
她的身影挡住了房间的灯光,居高临下地质问着亦巧。
此时此刻,她的身形显得是那样的冰冷无情,仿佛随时都要将亦巧撕个粉碎。
白可花用手背抹着眼泪,颤抖着声音说道:
“母,母亲大人,亦巧不可能做那种事的!”
“一定是有容姐姐因为之前亦巧姐姐抢了她的位置怀恨在心,故意陷害……”
“我让你说话了吗?”
湘雅母亲乜斜着眼睛,射出两道寒光,吓得白可花打了个哆嗦,连忙闭嘴。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白可花的脸上,强大的力量把跪在地上她扇了个趔趄。
白可花口腔出血,趴在地上再起不能。
“可花!”
亦巧惊呼一声,恶狠狠地提出抗议,
“这件事跟她没关系!有什么事冲我来!”
“哟~”
白湘雅冷笑一声,摇晃着手中的媚药,
“还挺仗义,说吧~这东西哪来的?”
“我,我……”
白亦巧哆嗦着身体,一边拖延时间,一边继续着推理。
【违规药企是白家看上的产业。】
【所有敢动白家看上的东西的人,甚至包括知情者,无一例外都受到了迫害。】
【钟毓婷自不必说,可陆小玲……被媚药拷问的陆小玲是无辜的啊!】
【陆小玲的那个傻白甜的人设!随便诈她两句就可以套出她知情人的身份!】
也就是说——————
百合花开—少女们的爱欲花园,百合花开—幻境拷问的泪眼,惊闻秘言
未羽化的蛾2025-10-28 16:44:43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