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便是长达两个小时的拷问折磨。
女孩们七手八脚地将她从痒刑椅上解放下来,重新捆在床垫上,曾经被习有容虐待过的几名学姐一拥而上,将她打入连续高潮的绝望深渊。
“不要啊啊啊!!救命!啊啊~噶哦哦哦救命~!!”
“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哦哦哦又去了!去了去了!!”
习有容绝望地哭喊着,发出撕心裂肺地求饶,拼了命地道歉,可学姐们却始终不依不饶,一刻不停地玩弄着她的乳头和阴蒂。
在连续高潮地狱中享受了40分钟,全身敏感到极致的习有容又被吊起手臂、用开腿器强制分开双腿,后庭和阴道被两根开到最大档位的震动棒不停地责弄,蒙上眼睛接受着女孩们的“触感游戏”。
十几双手在她的身上交替翻飞,戳弄、抓挠着她的敏感部位,可怜的习有容流着眼泪、在女孩们的包围中不停地扭来扭去。
“好啦~有容同学,数一下现在在你身上欺负你的有几只手呢~?”
“唔唔唔——!咦咦咦咦——!!”
习有容双腿不住地打颤,在这种情况下维持理智就已经非常困难,更何况还要根据身上的触感来判断手的数量。
“嗯咕…唔唔~是……是13只……”
“啊哦~答错——!”
“正确答案是11只~惩罚time!”
“唔诶……?噗,噗哈哈哈哈哈!!别!别挠哈哈哈哈哈哈哈!!”
已经不知第几次答错数量的习有容又一次被学姐们全身挠痒,她像一只滑稽的游鱼,在绳索的吊缚下跳起难看的舞蹈。
“咯吱咯吱~大腿也要挠一挠~”
“怕痒的腋窝也不能放过呢~”
“唔哈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哈哈哈!亦巧!亦巧救命哈哈哈哈哈哈——!!”
玩累了的学姐们稍事休息,但不意味着习有容可以片刻安歇。
她被扔到之前鞭责陆小玲的梯形台上牢牢固定,后庭和阴道被粗大的炮机飞快抽插。
“咦咦咦咦——!求求你们…停下!停下!高潮…又高潮惹!咿咦咦——!!”
粘稠的爱液从股间喷涌而出,打湿了地面,学姐们发出嘲讽的哂笑,用言语羞辱着她的尊严,羞耻与快感混杂在一起,将她的脸颊染得更加粉嫩潮红。
“亦巧,停下……求求你,让她们停下……我已经道歉了……”
几近脱力的习有容被拘束在反省板上,四肢拷在板子的四个角落动弹不得,圆润的屁股穿过反省板中央的孔洞,像是在引诱着谁人来给予惩罚。
曾经高高在上的习有容,如今正在反省板的拘束中跪在江亦巧身前,哭得梨花带雨。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能让她们停下…钱也好,东西也好,会长的位置我也不要了…求求你让她们停下吧……呜呜呜……”
而江亦巧却只是微笑着来到她的面前,温柔地替她整理好碎发,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以示鼓励。
“乖哦~”
江亦巧微笑着留下一句没头没尾的安慰,便转身回到了人群后面,将场地继续交给各位学姐。
习有容此时才知道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无论自己如何求饶道歉,自己遭受的拷问也不会休止。
“为什么……怎么…这样……”
她闭上悔恨的双眼,过往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她眼中垫脚石存在的学生们居然会团结起来、推翻她的权威。
“那个……会长,不,应该叫你……有容同学。”
习有容睁开眼睛,发现一个陌生的高挑身影映入眼帘。
那女孩脸上带着五味杂陈的神色,缓缓开口问道: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习有容怔怔地看着那张陌生的面孔,沉默半晌,说道:
“你好像是…前几天新加入的……”
“唉——”
那女孩长长地叹了口气,伸手稍稍用力、揪起了习有容的头发。
“没错,我叫娜娜,和小蕊一起加入乐园的。”
“当初在会长办公室里,你强迫我们跪在地上、用脚踩我们的脑袋,说实话,你怎么对我,我并不生气,但是你居然敢欺负小蕊……”
说着,娜娜的眼神瞬间变得可怕起来,揪着她头发的力道也增长了几分,仿佛恨不得将习有容撕成碎片。
“对,对不起……”
习有容被那表情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道歉,可娜娜却只是叹了口气,松开了她的头发。
“但是很可惜啊,我下不去手,所以赎罪的话语,就请你对其他学姐们说吧。”
“诶……?”
娜娜闪开了身子,背后是几名拿着皮鞭、藤条和戒尺的学姐。
百合花开—少女们的爱欲花园,百合花开—拷问幕间的失言,白染江涟
未羽化的蛾2025-10-28 16:4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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