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花开—少女们的爱欲花园,百合花开—呻吟回荡的楼廊,水刑亲尝
未羽化的蛾2025-10-28 16:44:43
江亦巧娇小的身躯传来柔和的温热,滋润着陆小玲那千疮百孔的内心。指节与发丝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响萦绕在陆小玲的耳侧,是那样的让人安心和舒服。
感受着几乎从未有过的温柔,陆小玲缓缓闭上了双眼,双臂将江亦巧搂得更紧。
在病房静谧而又安详的氛围之中,陆小玲又一次流出了滚烫的热泪,只不过这一次,是发自心底的、幸福的泪水。
即使被会长严厉地调教、从来没有感受过呵护与温暖;即使被学姐用药物几次三番地折磨拷问,一切痛苦在此刻仿佛都烟消云散、化为乌有。
陆小玲就这样依偎江亦巧的怀中,保持了好长一会,才终于恋恋不舍地分开。
“好些了吗?”
脸上挂着柔和的微笑,江亦巧轻声询问。
陆小玲微微点了点头,江亦巧也从兰兰姐那里接过纸巾,替她擦干了眼角的余泪。
“小玲,跟我们说说吧。”
江亦巧坐到了床边,轻轻握住陆小玲的小手。
“不要一个人把所有都憋在心里,会很难受的,不是吗?”
江亦巧的话语仿佛春日的暖阳,融化了陆小玲那坚冰包裹着的封闭内心。
泪水又一次夺眶而出,陆小玲将自己这段时间所受的委屈一五一十地全都讲了出来。
……
我叫钟毓婷,是百合花学园四年前毕业的学姐,就读于云海市云海大学新闻学专业。
刚上高一时,我还是一个天真单纯的小姑娘,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普普通通地读完高中大学、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安稳地度过一生。
但偏偏造化弄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室友、还有我们最亲近要好的三个朋友,突然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像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几乎每天晚上九点钟左右,她们都会不见踪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无论怎么联系都找不到,而接近午夜时分,她们都会重新出现在寝室里有说有笑,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似的。
我向她们询问,她们从来都是讳莫如深、闭口不谈,仿佛量身打造了一个隔绝信息的茧房,将我隔绝在她们的世界之外。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室友的校服下面,隐藏着几道血红色的鞭痕。
我紧张地抓住她的手,掀开她的校服下口,急切地询问她是怎么弄的,可她却只是笑笑,叫我不用担心。
可是后来,她身上的伤越来越多,甚至好几次都到了难以正常坐卧、病休在寝室的地步。
我一边照顾她,一边不停地刨根问底,可她从来却都只是笑笑,说“别担心没事的”、“毓婷你还是不要了解太多”、“我真的没事”。
后来的一个周六,我忘记了练习册在书桌里,便回到学校来拿,可恰巧撞见我的室友和我那两个朋友也在教室里,我高兴极了,准备上前去打招呼,可眼前的一幕却让我终生难忘。
只见她们的其中一人坐在自己的书桌上,不,准确地说应该是两条腿被绑在桌腿上强制分开,两只手也被捆到一起,紧紧地向后拉扯、被固定到动弹不得。
她浑身上下只剩一件半透明的蕾丝胸罩,全身被高密度的红绳捆绑得结结实实、每根绳索都微微勒进皮肤、给少女编织出一件名为紧缚的绳衣。
她的眼睛被戴上了眼罩,饱满的桃口不停地翕张开合,喷吐着陶醉的热气。
而在她被迫强制张开的双腿之间跪坐着的,是我的室友。
此时的她除了一条内裤之外,再无其他遮蔽的衣物,和桌上的同学一样,她的浑身上下也被红绳紧紧束缚,饱满的双乳也被绳索挤压到变形、向外凸起。
她的双手横着叠放在后背上,束缚到动弹不得,脸上同样戴着眼罩,舌尖不停地舔弄着面前那女孩的私处,在她灵活的舌头的套弄下,桌上的少女娇喘连连,脑袋高高昂起、可爱的小舌也吐露在外。
而在她们的身侧,是我们最要好的四人中的最后一位,和其他两人不同的是,她并没有裸露自己的身体,而是普通地穿着校服,微笑着挥舞手中的鞭子,不停地抽打跪在地上的、我的室友。
鞭子一下接着一下地落到室友的身上,我本以为她会挣扎着想要逃开,没想到她非但微微弓腰、摆好受虐的姿势,嘴里还发出舒服到不行的呻吟。
“贱货~被主人用鞭子抽就这么开心吗~”
“嗯呜~喵呜~喵——”
室友笑着模仿起小猫的叫声,可换来的却是更为猛烈的一记鞭打。
“啪——!!”
“我什么时候说过允许你停下了?给我接着舔!”
室友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一番挣扎之后重新摆好姿势、继续舔弄着眼前的桃蕊。